第03章:居家美母

  “你兒子?”

  怪叔叔抬了抬枕在爸爸肩上的頭,先問起了爸爸。

  他長得很俊;五官端秀,國子臉,扎著流行男士丸子頭,斯斯文文的,就是眉毛濃密眼神可怖,眉間特像“風云”里的“雄霸”,年齡40出頭的樣子。

  爸爸轉身看我,接著動作極輕抿了抿嘴,兩顎山羊胡子跟著收展,有點驚魂未定卻故作波瀾不驚地說道:

  “我兒子,今天生日剛好16歲”

  瞟一眼我手中油畫包裝,沒有過問。

  隨后爸爸借頭顱當指針,往怪叔叔方向指了指又快速收回對我說:

  “快叫人,他是你泰叔叔”

  我想起來了,小時候爸爸的醫藥公司成立不久,我曾見過泰叔叔一面,聽媽媽說過泰叔叔和老爸有過命兄弟情,不過很久前已經移民國外,回國了?

  難怪老爸跟泰叔Gay里Gay氣的,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老父親是那啥……理清了思緒,我趕緊乖巧補姓道好:

  “泰叔叔好!”

  “你好你好,都長這么大了”泰叔眼中凌光少許不見,樣貌慈善地伸手要給我來記“摸頭殺”。

  可能潛意識里對泰叔叔懼怕,我身腳矗立,只脖頸本能后仰。

  泰叔叔沒說什么,微笑手重新后放,左手五指抓著右手脈搏位置,紳士姿態。

  爸爸問泰叔:

  “上去坐坐?這小子的媽媽應該做了不少菜”

  “你兒子生日我就不打擾了”泰叔邊答邊向馬路邊的的士招手。

  爸爸舉手左右來回擺動,作了個拜拜的手勢,示意的士不要開過來,然后慢條斯理的說:

  “你剛回國路不熟,我載你”,言罷不由分說坐到了A8駕駛位,泰叔叔不再拒絕,我心里埋怨,你對你親兒子都沒這么好。

  “回家好好陪你媽”臨行前,爸爸探出油亮亮的大光頭叨叨道。

  “知道了”其實我也想和媽媽獨處,鬧了大半天耳邊能少了老父親的“哲學轟炸”,也樂得清靜。

  待車子駛遠,我迫不及待的往小區大門走去,說小區,不如說是別墅區更貼切;鳥橄之下占地超二萬平方。

  無數大平層別墅像雇傭兵出征般有紀律屹立,別墅的間隔很短,只有大概10米左右的距離,別墅大多現代商務風,個別歐洲古堡設計。

  倒是不遠處小區公園的京院設計圍墻,顯得貨不對板格格不入,公園內擱置一大概60米左右的小湖泊,平時沒什么人。

  人群是年輕小情侶親熱頗多,我見多了,這里大家都一副行色匆忙、風塵仆仆的,我很不喜歡,聽老爸說是這邊交際圈子好。

  小區內人非富即貴才往這安頓,說實話,我有些反感。

  思潮騰涌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推開家里大門,把姐姐送的禮物豎放鞋柜旁,雙手攙扶鞋柜上,頭部來回搖擺。

  眼睛快速掃尋媽媽最近常穿的陶瓷黑色高跟,一副餓鬼搶食模樣,沒有!?啥都沒有,媽媽貌似還未到家,我有些失望。

  一頭倒到聯邦米尼真皮沙發上,正想閉目養神一會,廚房卻傳來赫吉克的克羅地亞狂想曲……

  音律淺微,細聞之下方能入耳一二,我奮袂而起,家里沒有別人,只有媽媽愛聽赫吉克的的曲子。

  我現在所處的客廳其實是個小型會客廳,只占家里十份一不到的面積,老父親的本意是用來招待平時往來的客戶的。

  怎知就入伙來了點親戚朋友,至今無人問津,也就擱置了,穿過右邊的小走廊,是家里正廳,正廳更具生活的煙火氣息,綠植分布均勻。

  挑高8米吊頂掛著歐式水晶大燈,大理石地板反射吊頂的俏景,一如墨灑湖泊,蕩漾出濃濃科幻詩意。

  一眼望去全是大理石靜色墻面,正廳中央的一面墻特別顯眼——大馬士革花紋黃底色的墻面,掛著家族歷代家長相框。

  滑稽的是相框內的人物肖像,什么品種都有,有白人有美國佬黑人也有,我那沒見過面的外婆就是白人混血,當然國人居多。

  我心思知道自己有混血,但踏馬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混”啊,相框內的人物我是真三不識七。

  克羅地亞狂想曲的節奏已近高潮部分,曲音愈發清晰,沿著臺階一直走,隔住陽臺落地窗的邊側,是個15平方左右的開放式小廚房。

  廚房內美婦與我視線后背,嘴里哼著小曲……

  聲喉帶點磁嗓,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黃鶯出谷、溫婉少御,聲韻音細,形容不出的誘人。

  美婦頎長的后背身材明顯是標準的9頭身(頭部的長度與身高的比例為1:9),豐容盛鬋的黑發盤于腦后,綁著絲綢布料青色繩簪子。

  鼠尾辮幾縷碎發承住細汗,緊緊黏在膚如凝脂的天鵝后頸上;

  她全身套了件鵝黃淺色的馬天奴蕾絲花紋連體長裙,蕾絲花紋很淺悄,朦朦朧朧似有似無,裙側開衩,豐潤大腿肉隱肉現。

  浪莎家的超薄肉色絲襪,顏色只比膚色略深一點,這一身當真是渾然天成完美契合;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下。

  倒愛心形臀部不挺自翹,連裙擺都被這肥臀撐高了幾厘米,裊裊婷婷的美腿不知如何撐起如此豐腴酮體,整體之下又不猧不魀,好像一個長形的葫蘆。

  ——她叫蘇婉芙,是我的偉大母上。

  “媽媽”我輕聲細語,生怕打擾美人自持。

  “呀!”

  媽媽單手抓握裙領,鼻透粗息,胸部隔著薄裙的肉蒲一上一落,貌似被嚇得不輕:

  “你這死孩子,學了一身輕功用來欺負你媽我”媽媽轉身嗔怪道,左邊丹鳳眼角下有顆米粒大小的淚痣,跟媽媽白晳的膚色對比鮮明。

  “上哪學輕功?”

  我仰視著媽媽反問,媽媽太高了,足足有180CM。

  “四大名鋪,追命!”

  媽媽轉過身子,側對著我,邊說邊脫左手手套,老母親說的是上周五母子倆一起看的電視劇(四大名捕)。

  我特喜歡里面的(追命)一角,因為跑得快,當時還開玩笑跟媽媽說要去(神侯府)找(追命)學輕功,媽媽居然當真了。

  我挺胸收腹,義正言辭的配合道:

  “媽~學輕功這事兒……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但您放心,兒子自當付出不懈努力!”

  “吖~”

  說完我就抱頭驚呼了,媽媽抬手輕輕拍了我頭頂一下,斥道: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媽媽的側面給人感覺儀靜素雅,鵝蛋臉,與環瘦燕肥的身子相比較,凜然一幅不可褻讀的高貴模樣;

  天庭飽滿高潔,沒有一絲歲月皺紋,螓首蛾眉,濃長睫毛鑲嵌在丹鳳眼邊緣,瞳深含光永遠都像思慮萬千,勾人魂魄。

  瓊瑤玉鼻弧度極小微微彎曲上翹,性感的薄薄嬌唇紅艷欲滴,渾身散發婦人成熟風韻的氣息。

  這是倪舒欣和姐姐那種未熟透的“蜜桃”比不了的,雖然倆姐亦能稱得上美女。

  欣欣姐以前問我她和媽媽比較如何,我心中第一反應就是,區區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想來沒冤枉她,當然,我沒說。

  注意到媽媽的羊脂玉手粘著奶油,我好奇問道:

  “媽媽,你在廚房搗鼓什么?”

  媽媽得意微笑,嘴角露出與姐姐幾乎型號一致的可愛梨渦:

  “蛋糕,你的。”

  看到托盤上放著的奶油蛋糕,我幸福感洋溢心尖,正要借故抱抱媽媽,忽見蛋糕有點不對勁——

  正圓兩層,擺設了幾顆草莓水果,蛋糕中央有三個手工人像,中間是我,右邊沒有頭發的是老爸沒錯了。

  至于媽媽的人像,比例說不出的奇怪,特別是胸部,估計放了很多奶油,比我的人像還要大上一圈,知道老媽子的胸部豐滿巨沉,但這多少夸張了。

  我不免吐槽:

  “媽~您的……您哺育了我健康成長的工具,有這么大嗎??”

  “嗯?”

  媽媽一時沒明白,壓眉看我:

  “什么?”

  我被媽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手指人像,脫口而出:

  “您的胸,有這么夸張嘛~”

  媽媽先是俏臉一紅,隨后抬過沒有粘著奶油的右手捏起我的小臉,眉頭緊蹙道:

  “就這么夸張”

  “不可能!”

  我伸手抓住媽媽的小臂,篤定的說。

  “就是這么大!”媽媽繼續嘴硬。

  “萬萬不可能,奶牛都不可能。”我倔脾氣上來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聽到“奶牛”這兩個不雅字,媽媽眉目更蹙,語氣都重了幾分“看你今天生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把餐具拿出去”

  媽媽把手收了回去,噴了點洗手液開始洗手,表示老娘洗手不干了,你自己看著辦的樣子……

  玻璃長方形圓角餐桌很大,我找了個靠近主位的位置坐下,因為下午才和姐姐吃完飯,一絲饑餓感沒有。

  偌大的空間只有我一人,頓覺無聊的身附桌面,左手拳狀撐住臉頰等著媽媽,不一會媽媽順手關掉一旁的黑膠播放器。

  緩緩的以前交叉式坐姿在主位坐下,裙擺及膝往下一點點,裸露的肉色超薄絲襪,小腿勻稱修長,無一絲贅肉。

  秀氣的小腳丫涂著艷紅色指甲油,不濃不膩,也許媽媽有些白人混血。

  冰肌玉膚的腳踝子連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透紅透紅的,踩著絨毛小拖鞋,煞是可愛迷人。

  “怎么不吃?”

  媽媽把裝著意面的圓盤子推得離我更近,問道:

  “不餓?”

  “下午才和姐姐吃過飯呢”我有些抵觸的說。

  “下午吃的是午飯,晚上吃的是晚飯,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頓都不能落下。”

  媽媽口氣不容反駁,看看墻上的大時鐘,已近晚上8點。我極不情愿卻亦無可奈可,端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理,快速咀嚼起來……

  “慢點慢點,又沒人跟你搶”見我毫無吃相,媽媽在一旁責備道,忽然身倒椅子靠背,掩嘴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媽媽的聲音本就少御中帶些甜糯,笑起來更像深閨熟婦放肆呻吟,而且胸前乳瓜撐連裙領抖動得厲害。

  幽深的乳溝即使抖動厲害也始終呈一條深線,緊貼未見分離,這得多有“份量”啊,我難免的想入非非,意識到自己思想齷齪,我趕緊垂眸并轉移話題:

  “媽媽,哪個……今年還有生日禮物嗎?”

  媽媽重新直挺身子,輕咳一聲、撇我一眼,良久才掏出前天沒收我的手機——一臺蘋果13PM。

  “啊?這本來就是我的啊”我有些懵了,沒收然后還給我,就算禮物?

  “啊什么啊,天天就知道玩手機游戲,沒給你扔了就不錯了。”

  我沒有立即接過手機,反而放下手中叉子,表情憋屈。

  媽媽歪頭抿嘴,瞇著丹鳳眼瞧了我好一會兒,嘆氣一聲,意味深長地開啟(老父親牌)哲學轟炸。

  “林林~”

  不知為何,媽媽從來都只喊我的姓而不喊名字,姐姐也是,一家子女人一個脾性。

  “媽媽不是要禁止你有娛樂空間,但是凡事得有度,你上高一了,今天也成年了……”

  “明白!”

  我頻頻點頭,根本就聽不進媽媽后面說的啥玩意,反正說到最后母上大人肯定會問我明不明白,干脆先發制人。

  不等媽媽說完,一句“明白”走個過程。

  “你明白什么了?就明白,”媽媽訓道,見我沒作答,媽媽又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不耐煩的說道:

  “你爸怎么還沒到家,”……“兒子生日也不知道早點回來”。

  我正要說小區外的所見所聞,走廊傳來皮鞋走路聲。

  “哇,你誰啊?”

  我和媽媽一同錯愕,我更是從椅子上跳起來往媽媽身上倒,背靠媽媽酥胸,觸感柔軟舒癱,能感覺到有顆小圓豆狀的東西頂著肩胛骨。

  “我是你爹”爸爸西裝革履,衣著和小區一面沒有變化,就是帶了個奧特曼頭套。

  頭套的兩顆奧特曼雞蛋大眼睛還發著點點白光,整個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我是你祖宗”我當然知道面前的(奧特曼)是俺的老父親,但是一想起早上和同學吵架。

  那個傻批每次吵不過就會嘣一句“我是你爹”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地本能回懟。

  “我真是你爹”爸爸拿下頭套,珊珊道來……

  “噗嗤”媽媽在我后背哈哈大笑,身體和我貼得更近,肩胛骨感覺被一團軟肉一下一下的蹭磨,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生日快樂!兒子,”爸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我跟前,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了眼餐桌上的意大利面又說:

  “你媽就給你做了這個?”

  “要不以后你做?”

  媽媽伸著天鵝頸子,不滿的對老父親抱怨。

  “我就說說我就說說,”老爸忙賠笑:

  “你也知道我平時公事繁忙”。

  “我去洗澡了”我從媽媽身上起來,借口要走,也確實在外面浪了一天身上臭汗薰天的。

  “蛋糕沒吃呢”媽媽喊道。

  “不吃了”我邊往浴室走邊說。

  “剛吃完飯就洗澡對身體不好”媽媽又在身后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嘴上是這么說,腳步卻沒有停下……

  我躺在浴池中,心想終于可以閉目養神一回了,可一閉眼全是媽媽的曼妙身姿,媽媽的美貌,媽媽的風韻,媽媽的……

  說真的,老媽真是我現實中、電影中,甚至于漫畫人畫中見過最美的人兒了,完全不像人間產物,所以我才會那么的想要把媽媽畫下來。

  我很確定自己并不戀母,純粹是一個藝術家個性的理科生欣賞美女的眼光,可是今天的我不對勁,應該說是非常不對勁。

  她是我血脈相連的母親呀,我不該會悸動,不該有這種念頭的,我開始努力壓制欲望,慢慢有些困意,精神已是半入睡狀態……

  朦朧中驚覺下體生痛,肉棒已是悄然勃起,痙身青筋環搖,比嬰兒手臂還要粗上一些,囊著一點點包皮透出通紅的龜頭。

  睪丸老皮皺折,丑陋又可怖,這個長度有20CM了吧,今天硬了兩次,一次是欣欣姐,還有一次是現在,我想不明白。

  欣欣姐那次只是略微的小抬雞兒,這次是真的硬到不能再硬了,再硬就爆炸了,重要的,我到底為什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