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牛鎮

  這是一個小城。說是小城,其實只是一個大點的鎮子,名字也叫青牛鎮。

  青牛鎮并不大,主街道只有一條東西方向的青牛街,連客棧也只有一家青牛客棧,客棧坐落在長條形狀的鎮子的西端,所以過往的商客不想露宿野外的話,也只能住在這里。

  此時,有一輛一看就是趕了不少路的馬車,從西邊駛入青牛鎮,飛快的駛過青牛客棧的大門前,停都不停,一直飛馳到鎮子的另一端,春香酒樓的門口前,才停了下來。

  春香酒樓不算大,甚至還有些陳舊,但卻有一種古色古香的韻味。因為現在正是午飯時分,酒樓里用飯的客人還很多,幾乎稱的上是座無虛席。

  馬車上陸續下來三人。先是一個淺綠色襦裙的美艷婦人,隨后是兩個皮膚黝黑的小孩。

  美婦走在最前頭,走路的姿勢卻頗為怪異,一瘸一拐的,俏臉微紅地進了酒樓。有酒樓里的熟客認得美婦,知道她是這個酒樓的掌柜“張胖子”的美艷娘子,那兩個小孩是誰卻無人識得。

  “我說韓娘子,這兩個小子長的和你挺像,不會是你背著掌柜的跟別的野男人生的崽兒吧。”一個靠窗的客人明顯是喝醉了,歪眼斜眉地打趣起來。

  這句話一出,旁邊的眾人都停下吃食的動作,面皮憋的通紅,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莫要胡說,這是奴家自娘家帶來的侄兒!而且,奴家哪有這么黑?”

  美婦扭過頭,似嗔似怨地瞟了那客人一眼,眸中的嫵媚讓他連帶周圍的人直酥了半邊骨頭。

  這三人正是一連趕了三天路,才剛進鎮子的韓昊、韓立和他們的三姑母。

  三姑母沒有理會那口無遮攔的醉漢,扭腰招呼了幾位熟客一聲,便把韓立和韓昊帶到酒樓后面,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子之內。

  “阿立,你在這屋里好好休息下,養好精神,等內門的管事一來,我就叫你過去。”

  “阿昊,你年紀大,作為韓家的長子,只能多吃點苦了。接下來的時間,還要受累幫下我的忙。沒辦法,受七玄門招收弟子的影響,小鎮里最近涌進了不少客人,酒樓的生意也越發忙碌。偏偏你姑丈這幾日需要外出招待貴賓,我這邊實在是缺乏人手。”

  三姑母指著院里的廂房,語氣十分認真。

  她的話并非做假,僅僅和侄子們交談的短短時間內,外面便頻頻有伙計的呼喚聲傳來,顯然是遇到了一些需要她這個老板娘才能處理的難題。

  因此,話剛說完,美婦便轉身欲要離開。只是,還沒走幾步,她似乎心里有些不太放心,又囑咐了一句。

  “別亂跑啊,鎮子里人太多,別走丟了,最好別出院子。還有,記得千萬別跟人說村里的事情,尤其是你兄長和姑母剛剛在馬車上發生的事情。”

  “嗯!”

  見韓立老實的答應了一聲,三姑母長松了口氣,這才真正放心地帶著韓昊走了出去。

  等到三姑母走出屋子后,旅途奔波的疲累也跟著席卷而來,韓立一頭倒到床上,呼呼的睡了起來,竟然沒有一點小孩子怕生的感覺。

  至于兄長韓昊明明只有十二歲,為何會和三姑母一同出去處理酒樓事務,他并沒有任何懷疑,畢竟韓昊年紀雖小,但是早已被全村上下視為了大人。

  到晚上,有個小廝送來了飯菜,雖然不是大魚大肉,倒也算是可口。吃完后,又有一小廝走了進來,將吃剩下的飯碗端了出去,這時三姑母和韓昊才緩緩走了進來。

  韓立抬頭,只見三姑母亦步亦趨地跟在韓昊身后,發髻散亂,面色潮紅,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家中姐姐們常有的熟悉氣味,不由有些疑惑。

  “怎么樣,飯菜還合你胃口么,有些想家了吧?”

  美婦語氣溫和地說著話,臉上卻是春意濃郁,一雙眸子幾乎要滴出水來。

  “嗯,有點想了。”韓立顯的很乖巧。

  三姑母看起來對韓立的回答很滿意,緊接著和他聊起了一些家常便話,聊了一些自己經歷過的趣人趣事。漸漸的,韓立沒有了拘束感,和她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就這樣,一連過了五天。

  這幾天,韓昊并沒有和弟弟韓立睡在一起。反倒每晚偷偷潛入三姑母的閨房之內,凌晨才回來。或許是他足夠小心的緣故,客棧內外除了韓立外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有人會知道,三姑母每天很早便會赤裸著身子起了床,吞咽掉侄子韓昊憋了一夜的尿水。

  等到晚上很遲時,她又會拖著臃腫起來的身子從門外走進臥室,掰開那紅腫不堪的肉蚌和菊庭,就著燭火用木勺將里面已經凝固的濁白液體一點點挖了出來。

  沒辦法,這段時間酒樓的生意興隆,而韓昊又有每天早起的時候來上幾發晨炮的習慣。

  三姑母只好在每日早上草草收拾一下儀容,用木質軟塞堵住下身的兩個漏水之地,直到深夜才有時間將親侄子射在蜜穴和后庭深處的精液挖出來。

  之所以要“挖出來”,一方面是擔心懷下侄子的孽種,以后不好對丈夫交待。另一方面,也是美婦人的大雞巴侄子最愛看女人舔食他的精液。

  第六天傍晚,當韓立呆呆地看著三姑母攪拌著一盆氣味熟悉的濁白液體,加入各種調味品,準備著她的專屬“晚飯”時,又有一輛馬車停到了酒樓門前。

  這輛馬車通體被黑漆刷的烏黑發亮,駕車的也是不常見的百里挑一的黃驃駿馬,最惹人注意的是,馬車邊框上插著一面銹著“玄”字的小三角黑旗,銀字紅邊,自然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秘色彩。

  看到這面小旗,凡是在這方圓數百里走動的江湖老手都知道,這片地方的兩大霸主之一的“七玄門”,有重要人物駕臨本地了。

  “七玄門”又叫“七絕門”,由二百年前赫赫有名的“七絕上人”所創立,曾一度雄霸鏡州數十載,甚至還滲透過與鏡州相近的數州,在整個越國也聲名赫赫過。

  但自從“七絕上人”病故后,“七玄門”勢力就一落千丈,被其他門派聯手擠出了鏡州府鏡州城。

  百年前,宗門被迫搬遷到鏡州最偏僻的地方——仙霞山,從此在處生根落戶,淪落為三流地方小勢力。

  但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七玄門畢竟曾經是個大門派,擁有的潛力還是非同小可。

  因此來到彩霞山這個地方,它立刻便控制住包括“青牛鎮”在內的十幾個小城鎮,上百個村莊,擁有門下弟子三四千人,是本地名副其實的兩大霸主之一。僅有另一個霸主,“野狼幫”能與其爭鋒。

  每次招收新弟子期間,想要將自己孩子送入七玄門的人家更是絡繹不絕。

  所以,即使三姑父名義上有推舉孩童參加內門弟子考驗的資格,想要讓韓昊韓立兩兄弟順利過關,也需要外出賄賂門派中專門負責此事的人員才行。

  三姑母作為一個婦道人家,手上又沒有多少可靠的人手,也只好一邊壓榨韓昊這個童工的勞動力,一邊用自己的身子撫慰侄子辛苦勞動后的疲憊了。

  很快,馬車上跳下一名四十多歲的瘦削漢子,這名漢子動作敏捷,明顯身手不弱,對這里似乎也很熟悉,大踏步直奔韓立所在的屋子走去。

  韓立三姑母一見這人,立刻恭恭敬敬的上前施了一個禮。

  “王護法,您老人家怎么親自帶人來了?”

  “唔。”王護法原本一臉傲色,見到三姑母時卻是表情緩和下來,也不知道是這段時間被三姑父用銀錢喂飽了,還是對這位姿色不俗的美婦強硬不起來。

  “這段時間路上不太平,要加強防衛,長老命我親自來領人,話不多說,這兩個小孩就是你們夫婦要推舉的人?”

  “是的,這是我內人的親侄子,還望王護法路上多照應一下。”

  身材矮胖的韓立三姑父這時也從馬車上走了出來,略帶讒媚地道。很明顯,他是和王護法一路回來的。

  再看他臉上肉眼可見的疲倦之色,便可知道他這段時間同樣也沒能輕松多少。

  “呵呵,張兄弟照顧了我和兄弟們這么多時日,我路上自會照顧你侄兒一二的。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