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鼠盜

  戰國時代,忍者平均壽命不到30歲。上下隔一輩就是隔著生于死。就連很多平民都要比忍者活得久。

  在這樣的時代,為什么要成為忍者?因為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平民想要活得久要看運氣,大多數都是運氣好,但也有很多運氣不好的。而忍者想要活得久要看實力,只有真正的掌握力量,才能夠在這個時代硬氣的活著。

  商隊運貨需要忍者或者武士護送,武士一般是被有錢人蓄養的,而沒有錢養武士的只能靠雇傭,而武士中流傳著忠君思想,接受雇傭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所以大多數還是忍者接這樣的活。

  忍者有流浪忍者和家族忍者,相比那些流浪忍者,家族忍者在當地更加有威望,接單自然也更加輕松,相對的他們也更加的顯眼。

  “什么東西?”

  商隊里的一個車夫驚疑不定的看著山林中。

  “剛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竄過去了,狼?”

  車夫對旁邊的人詢問。

  在車夫身邊的是一個忍者,他看了看車夫,然后沒有回答。

  實際上他也也沒有看清是什么,但那個體積和那個速度,也許是猞猁之類東西或者小豹子,反正都是不值一提。

  見忍者的神態,車夫也明白自己不需要緊張了,于是繼續趕路。

  而在剛剛車夫看的方向,一顆碩大的老鼠頭從灌木后鉆了出來,緊盯著那遠去的商隊。

  這正是鼠禍了,自從那次在戰場上掏尸體之后,已經又過去了半年的時間。在這半年間,他成功的獲得了查克拉,體型也開始呈爆發式的成長,現在已經是有一米長了,加上那尾巴有兩米。

  話說,他前幾天遇到了一個山貓,也就是猞猁。那只猞猁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攆的他到處跑的那只,但是他都不在乎,反正最后他將那個猞猁攆的到處跑。

  他能咬死那個猞猁,但他并沒有那么做,他就是要攆著那個猞猁跑,看那猞猁狼狽的模樣他就感覺非常的愉悅。

  體型增大帶來了諸多好處,不過也多出了不少的麻煩,比如說他現在不好生活在人類社會了,所以他需要自己捕獵或者找食物。

  再比如,他想要偷點什么也不能仗著體型小了,現在他需要好好的計劃才行,就比如現在。

  剛剛離開的那個商隊中一共有三個忍者,而那三個忍者就是附近一個忍者家族里的人。

  那忍者家族的體量并不大,是一個很小的家族,也就是在這一畝三分地有點派頭。但再小的忍者家族也不是他所能對付的,必須要等到其防守薄弱時才能行動。

  而現在,正是好時候。

  做什么?當然是要偷東西。

  偷什么?去忍者家族還能偷什么?當然是偷忍術卷軸啊。

  鼠禍現在已經有查克拉了,體型也隨著查克拉的增加而迅速成長著,他現在的基礎足夠,那么接下來當然需要忍術來充實自己了。

  鼠禍確認商隊遠去,迅速的跑到了那個忍者家族宅邸之外。

  根據他的觀察,這個家族里的忍者并不多,也就十個人,而且還有兩個小孩,也就是說真正的防守力量是五個人。

  五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所以還是要弄些手段出來。

  比如,放火。

  夜晚,月光和星光被遮蔽,鼠禍憑借著夜視能力看得清清楚楚,但對于人類來說,這夜晚真的很麻煩。

  庭院中的狗突然叫了起來,房間里的人驚疑的出來查看情況,外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有一個山貓大小的東西在院子里和狗對峙,而見到人跑出來后那東西就跑掉了。

  “什么東西?”

  一人疑惑的問。

  “好像是山貓。”

  另一人回答。

  又有其他人出了房間,在了解了情況之后又準備回去睡覺,這一驚一乍之后,他們此時更加疲憊困頓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焦糊的味道被他們聞到了,緊接著他們就發現他們的庫房的外側著起火來。

  “該死,難道硫磺自燃了?!”

  其中一人糟心的說到。

  倉庫里有很多容易成為火災源頭的東西,現在忍者家族都需要儲備一些戰略物資,也都會做一些道具,比如燃燒瓶、火焰彈、煙霧彈,厲害點的還會做起爆符之類的,所以硫磺什么的基本都有儲備。

  一家人趕緊救火,可惜這是一個土遁家族,沒有人會用水遁,所以都大家只能拿水盆來回端水去滅火。

  而就在所有人著急滅火的時候,鼠禍偷偷從墻外的陰影處再次鉆進院子里,而后再偷偷摸摸的從窗戶鉆進一個房間中。

  那是人住的房間,通過剛剛那些人出來的地方能看出那些房間是主臥,從建筑的格調上也能看出來。

  一般來說,重要的東西都是要放在住的地方才安心。

  日式的房屋,沒有明顯的客廳、臥室、廚房之分 ,基本就是一個割斷分出一個空間,這就算是一個小房間了。

  從窗戶翻進來是進了一個臥室,鼠禍沒有多么細致的翻找,就是隨便亂翻,如果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算了,重要的是要快。

  一個臥室之后又一個臥室,而后還有書房客廳。

  終于,他在一個臥室中翻到了一個記載著忍術的卷軸和一個記載通靈術的卷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也被發現了。

  “嗖!”一發手里劍飛射而來,鼠禍一個側身躲避開。

  窗外出現叫喊聲,查克拉的波動從四周浮現。

  鼠禍對此并沒有慌張,他撞開窗戶,三兩下就竄上墻頭。

  “哪里跑!”

  一個忍者結印,一根根石柱從地面竄起,向著鼠禍籠罩過去。

  土遁·石柱牢。

  還有一個忍者結印,使出了土遁·黃泉沼。

  面對如此堵截,鼠禍叼著卷軸的身形卻是沒有半點遲滯。

  他猩紅的眼珠清楚的倒映著石柱運動的軌跡,他靈活的一個側移竄動,四只爪子扣著石柱的表面當落腳點,輕松的躲過了石柱牢和黃泉沼的聯合夾擊。

  身后那個忍者家族的人追著他,但是怎么也追不上他。

  終于,那些人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