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幸存者母女

  若是以前,蕭逸恐怕無法發現如此細微的動靜。

  但是現在,蕭逸的感知變得敏銳了許多。

  如此細微的動靜,也讓他快速捕捉到了!

  當蕭逸轉頭看向有異動的窗口的時候,他隱約間似乎看到一雙有著黑色瞳仁的大眼睛一閃而逝。

  “有人嗎?”蕭逸壓著聲音低沉的對著樓上問道:“我沒有惡意!如果里面有幸存者,我們可以交個朋友,以后,也好互相幫助!”

  等了片刻,沒有人回答。

  這讓蕭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難道里面的人已經走了,或者,已經死了?

  “如果沒有人答復我的話,我就當沒有人了,那我就進來了!”

  蕭逸說著,從空間魔方之中取出電鋸。

  “噠噠噠噠”

  隨著馬達啟動,電鋸巨大的噪音立即引起了別墅四周的喪尸的注意,幾頭循聲而來的喪尸嘶吼著趴在鐵柵欄門上,將鐵柵欄門搖的框框響。

  “住手!”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的嬌喝聲傳來。

  蕭逸立即閃身退入一旁的立柱,借著立柱的掩護,關閉電鋸,小心翼翼的朝著玻璃窗上看了一眼。

  借助玻璃窗的反光,蕭逸可以看見陽臺之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所在的位置。

  蕭逸握了握手中的散彈槍,從這個距離打過去的話,密集的子彈,可以把對方射成篩子,不過,對方隱蔽的很好,不露出破綻的話,蕭逸明顯處于劣勢。

  必須想辦法脫離危險的境地!

  “你好!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我是你們的鄰居,附近別墅的幸存者!過來只是想看看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我這里還剩下最后一點食物!”

  說著,蕭逸從空間魔方之中取出了一包面包,對著陽臺之上oh用力ohyes用力yesfuck me的丟了上去。

  這里的幸存者已經淪落到去吃草根和樹皮的地步了,蕭逸相信,自己送上的食物,一定會讓對方心存感激,并且放松警惕。

  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了食物的誘惑!

  “你…你是那個新來的中國人?你能告訴我,你手里的槍是從哪里來的嗎?”女人的聲音之中帶著顫抖,聽起來似乎很害怕,很慌亂。

  槍?

  蕭逸看了一眼手中的散彈槍,實話實說道:“這是我從隔壁的別墅中的一個男人的尸體上找到的,那個人被喪尸咬了,已經吞槍自盡了,看樣子,大概已經死了三兩天了。”

  “不!馬克!”

  聽到蕭逸的回答,陽臺之上頓時響起了一陣女人絕望而又凄慘的哭泣聲。

  “媽媽,你怎么了?爸爸為什么還不回來?那個人為什么會有爸爸的槍?”

  一個少女稚嫩而又惶恐的聲音響起,蕭逸偷偷的朝著陽臺上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長裙的金發小美女出現在陽臺之上。

  從蕭逸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少女的側臉。

  不過僅僅如此,蕭逸也已經認了出來,這個少女,就是剛才那個死去的男人手上握著的照片中的女孩。

  結合剛剛少女問的問題,蕭逸已經猜到,這兩人,應該就是照片中的母女兩人。

  而剛才那個死鬼男人,應該就是少女的父親。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棟別墅之中,現在應該只剩下了他們母女兩人。

  一個三十幾歲的豐盈美少婦,一個十二歲的可愛少女。

  一個美妙的組合。

  對于剛剛得知失去了全家唯一依靠的兩個女人,蕭逸非常能夠體會到她們內心的心情。

  這種時候,正是她們最脆弱,最迷茫,同時也是最無助的時候。

  蕭逸看了一眼少女精致可愛的側影和有些早熟的身材,想到照片上那個嬌美可人的幸福少婦。

  心中忍不住產生了一種憐香惜玉的欲望。

  不過,現在蕭逸家里已經有了一個妮可這樣的尤物,對于女人,蕭逸興趣并不是很大。

  他現在,只想盡快擺脫這種危險的境地,被人拿槍指著的感覺,讓蕭逸心中很不舒服。

  “杰西卡!快趴下!”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再次響起,而后,蕭逸看到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站起身,一把將少女撲倒在陽臺上。

  女人的警惕有些出乎蕭逸的預料,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女人依舊時刻防備著自己。

  看起來,這個女人是個很聰明,也很明白人心險惡的女人。

  “媽媽!你告訴我!爸爸是不是…是不是不會回來了?!”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聽起來卻很堅強的忍著沒有哭出來。

  “沒事的!杰西卡!還有媽媽在!媽媽會像爸爸一樣保護你的!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女人痛苦的哽咽著,盡量假裝著堅強。

  “非常抱歉!”蕭逸有些遺憾的說道:“很遺憾,沒有幫上你們什么忙,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遇難了兩三天了,這把散彈槍既然是你的丈夫的,那我就把它物歸原主還給你們,

  另外,我還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張照片,是緊緊的拽在手里的,我想,他選擇自盡的時候,應該看了很久你們的照片,我下次經過的時候,會幫你們把照片拿過來的。”

  蕭逸說完,將散彈槍放在地上,而后重重的推到了門口。

  散彈槍對于蕭逸來說并沒有多大的作用,拿在手里,反而會增加母女兩人對自己的警惕心。

  在這樣的地形下,若是雙方真的撕破臉皮打了起來,蕭逸的位置,很顯然會很不妙。

  倒不如把槍還給兩人,讓兩人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現在,自己手里既沒有可以對她們產生威脅的槍支,也沒有任何有用的物資,再加上女人剛剛得到丈夫的死訊,蕭逸相信,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對自己開槍的動機了。

  聽到蕭逸的話,母女兩個更加痛苦的抽泣了起來,蕭逸的話,很顯然說到了她們情感脆弱之處,母女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