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雪之下家的麻煩

  “第一屆世界食神大賽完美落幕,這屆大賽有世界上,最頂尖的一百名廚師參加,菊下樓主廚阿貝仙女,以絕對優勢奪冠,獲得食神稱號。

  意大利廚師托尼歐·托拉薩迪及遠月學院總帥,美食魔王薙切仙左衛門,分別獲得二三名。

  值得稱贊的是,‘神之舌’薙切繪里奈選手成績優異。

  年僅17歲的她與世界上,最強的一百名廚師同臺競技,而且獲得了第四十四名的優異成績。”

  “讓我們來關注下一條新聞:”

  “年僅十六歲的雪之女王空銀子,以二十九勝一負的成績,進入獎勵會四段,成功成為你職業棋士。

  將棋歷史1400年來,首次有女性棋士成為職業棋士。

  下個賽季,她將與男性職業棋手同臺競技……”

  “千葉縣某小區鬧鬼傳聞愈演愈烈,前幾日雪之下公司,請**寺大師去小區內做法,宣布驅鬼完成,然而昨日又有鬧鬼傳聞。

  小區內業主紛紛要求退款,目前已有多位業主,對雪之下房地產公司提起訴訟。雪之下公司對此暫無表態。”

  “緊急插播一條新聞,昨晚冬木市發生大規模的煤氣爆炸事故,目前還沒有發現人員傷亡。

  請冬木市名減少外出,以防遇到危險。”

  “…”

  雪之下雪乃憂心忡忡,根本無心關注電視里的新聞。

  三天前,她無意中得知。

  家里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雪之下家所持有的美股,莫名其妙的熔斷了五次,血本無歸。

  當然,家里的支柱產業是房地產,美股的熔斷無非是,讓手里的流動資金少了很多。

  只要房產這根支柱不斷,美股就算再熔斷十次也動搖不了,雪之下家的根基。

  然而房產也出問題了。

  雪之下家名下的多處房產接連出現了鬧鬼事件,雪之下家使用了,所有可以使用的辦法也沒有解決。

  已經購房的客戶紛紛要求退款。

  由于手里已經沒有流動資金,根本無款可退。

  事情鬧到了法院,雪之下家收到了一打法院傳票,現在傳票還在持續加厚中。

  雪上加霜的是,雪之下家即將開發完成的大樓,遇到了煤氣爆炸事故,塌了!

  那座大樓還沒開始鋪燃氣管道!

  雪之下家的盟友紛紛與雪之下家斷絕關系,縣議員的父親以貪污罪被調查,雪之下家的負債已達二十億日元之多。

  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把雪之下家一步步推入深淵。

  三天前,有人拜訪雪之下家。

  答應幫雪之下家渡過難關,條件是雪之下陽乃。

  那人就是幕后黑手吧。

  把雪之下家逼到絕境,就是為了陽乃嗎?她是姐姐的狂熱追求者,做這一切難道是因為被拒絕因愛生恨?

  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

  那個人給了姐姐三天考慮,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這三天母親和姐姐一直在外尋找解決辦法,回家的時候都少。

  她沒能在她們那了解具體情況。

  關于雪之下家困境的消息,是三天前偶然間偷聽到那個人,與母親和姐姐的談話后,通過新聞或者網絡等渠道,零零散散的收集的。

  “雪乃,家里來了客人,母親叫你去會客室。”補了很種的妝,依然顯得很憔悴陽乃出現在二樓,對雪乃說到。

  “知道了,這就去。”雪乃答道。

  稍作打扮后,雪乃來到一樓的會客室,令她驚訝的是,坐在會客室主位的,并不是她三天前見到的青年男子。

  而是一個眉須皆白,穿著一身神道教的祭祀服。

  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

  “這就是雪之下家的二小姐嗎?果然如傳聞一樣姿容秀麗,雪之下夫人有兩個好女兒那。”見到雪乃進入會客室,老者眼睛一亮,贊到。

  “謬贊了,大師。”雪之下夫人坐在祭祀旁邊的陪位上,對雪乃說到。“雪乃,這位是**宮的主持**主祭,是陽乃擺脫來幫雪之下家的,過來見禮。”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雪之下雪乃,請多多指教。”雪乃對祭祀微微鞠躬。

  打過招呼后,陽乃招呼雪乃在她旁邊坐下。

  “雪乃也有進入里世界的資質嗎?”雪母對老祭祀問到。

  “令愛非常優秀,靈光透體,當然,具體有沒有天賦,還需要一會兒的身體檢查后才能確定。”老祭祀對雪母說到。

  “那關于那個人?”雪母問到。

  “里世界不得用超常能力干涉表世界,既然有人破壞規則,日本魔術界自然會予以制裁。

  來這里之前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現在估計已經結束了吧。敬請安心。

  至于鬧鬼,只是很粗淺的手段,等此間事了,派兩個學徒也就可以解決了。倒是先準備個房間,讓我給兩位千金檢查身體吧。

  如果她們兩個有成為巫女的資質,雪之下家也算正式踏入了里世界,肯定會更進一步。”

  "有勞主持了,只是可不可以讓雪乃一人進入里世界,畢竟雪之下家沒有其他的繼承人,陽乃將來還需要繼承雪之下家。"

  聽完雪母的話,老主持轉頭望向雪乃,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許久后微微點頭,露出滿意的神色,說道。

  "檢查完身體之后再說吧,如果可以讓我滿意的話,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老頭頓了頓,有些猶豫的說道:"驅鬼雖然只是很粗淺的手段,但對剛入門的人來說依然很困難。

  兩個人還好,一個人的話就難說了。雖然我會盡全力教導雪乃小姐,但是想要達到可以驅鬼的程度的話,樂觀估計也得需要三年。"

  里世界是什么?要她去里世界又是什么意思?雪乃雖然天資聰穎,但依然被她母親與老頭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

  老頭盯著她反復打量的目光,和好像表面客氣但內里好像充滿惡意的話語,更讓她渾身惡寒,雪白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不待出聲,就聽坐在旁邊的陽乃站起來說道:

  "母親,我對里世界很感興趣那,能不能把去里世界這樣寶貴的機會讓給我那?我自問比雪乃優秀很多,學習驅鬼也會比雪乃快很多吧。

  這樣主持大人也會更加滿意吧。"

  "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可…"

  "什么人?停下!主祭大人正在…"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陽乃的爭辯。

  一個人撞開門,橫著飛進了會客室。

  見到這個變故,會客室內的人大吃一驚。

  仔細一看,飛進來的人傳著神官服飾,分明就是老頭帶來的侍從。

  "冒昧拜訪,畢竟好幾只老鼠因為夫人的緣故闖進了我家。稍顯粗暴,就請雪之下夫人別見怪了。"

  隨著說話聲,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了會客室。

  當先一人是一位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的男性,雖然看起來是一眼就讓人忘不了的帥。

  但目光移開,就會莫名奇妙的忘記,男子身后,跟著一位穿著一身極為漂亮的女性,身材嬌小,身上穿的看起來很像婚紗的服裝。

  但仔細一看,身體的四肢處卻存在拘束用的鎖,和斷掉一截的鎖鏈,就像是電影里精神病人身穿的拘束服。

  彭!看著飛進來的侍從,大祭司回過神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質問到:

  “放肆,你們是什么人!我是千葉神社的大神官,日本魔術界的副會長,你是想與我為敵嗎?”

  “哦,差點忘了,還有你。”好像才注意到老主祭似的,青年轉頭說道:“為了防止誤會,姑且跟你確認一下。

  請問闖進我家里的老鼠是你派的嗎?”

  “是你,你為什么沒死?我派去的人怎么…”老祭祀大驚。

  白光一閃,還不待他說完,腦袋便一飛沖天,血液噴泉一樣從老祭祀的頸部噴的到處都是,把會客廳主色調變成了暗紅色。

  “呀!”雪母三人都是生在和平年代,從沒見過殺人。

  老祭祀被一刀梟首后表演的人體噴泉,顯然超過了他們的心里承受極限。

  雪母表現還好,只是被嚇得從椅子上滑倒了地上。

  雪乃一只手捂著嘴,上半身伏著,想吐又吐不出來。

  陽乃放聲尖叫,牛仔褲的襠部明顯有一塊兒濕了,空氣里除了血腥氣外又多了一點奇妙的味道。

  即便是這樣,她也顫顫巍巍的護在了雪乃身前。

  “尼祿,誰讓你動手的?”男子轉頭看向身后,淡淡問道。

  雪母三人順著男子的視線看去,只見剛剛還空手女子手上,多了一把形狀奇怪的白色的劍,剛剛的噴泉秀明顯是她的杰作。

  只是她的動作很快,輕輕松松就完成了拔劍殺人的動作,普通人完全沒有看到她的動作。

  “奏者喲,此人派人入侵您收藏珍寶宅邸,其罪當誅。

  剛剛對我等露出殺意,更是萬死難辭。”尼祿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這里是別人的家,我們正在人家家里做客。

  在這里把人殺了,太過失禮。

  而且,這樣太便宜他了。”男子頓了頓,對尼祿說道:

  “未經允許擅自動手,且驚擾到了此間主人,四級,一次。沒意見把?”

  “切,還以為三級就能搞定的。”尼祿小聲嘀咕道。

  “不服?”

  “不,奏者,規矩就是規矩。

  余會任性的違反規則,但也會欣然承受違反規則的后果。”

  “我覺得這只是因為你是抖m,但我會期待的。”像想起什么好事,莫德笑著說到。

  結束了與尼祿的對話,青年轉頭對還癱在地上沒起來的雪母說道:“非常抱歉,讓您受驚了,這就收拾好。”說罷,他打了響指。

  反復時光倒流,只見滿屋的鮮血順著噴出來的軌跡,原路返回了老祭祀的身體里。

  然后一腳把老祭祀的頭踢回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傷口愈合。

  一切恢復原狀,但需要忽略老祭祀的頭裝反了。

  “你…你…你做了什…什么?”老頭睜開眼睛,死而復生的過程太快了,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最后的印象還是眼前閃過的一抹白光,和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視角。“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是要與整個日本魔術界為敵嗎?”

  “失禮了,雪之下夫人,請容我先處理點事情。”沒等還沒回神的雪之下夫人的回復,青年掏出手機撥出了個視頻通話。

  “莫德大人,久未問候,誠惶誠恐。”通話接通,那頭傳來恭敬的問候。

  “蒼崎老頭,我記得你是日本魔法協會的會長,我沒記錯把。”

  “是的,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這是你們協會的人嗎?”把鏡頭轉向老祭祀,莫德問道。

  “他是千葉神社的主祭司,剛升任為協會的副會長。”

  “是你們的人就好,我并沒有遷怒他人的習慣。

  昨晚,他派人到我的住處,而那些人接到的命令,是對我宅邸里的所有人格殺勿論。

  時隔兩年,你率領的日本魔術界積蓄了足夠的力量,要再次與我為敵嗎?如果是的話,可以給無聊的我添些樂子。

  就是不知道這次,你還有沒有足夠優秀的孫女,來平息我的怒火?順帶一提,青子對你賣了她后,又坑了她好朋友的行為非常不滿。

  所以你這次你別想靠青子保命了。”

  “我以性命擔保,絕無此事。

  自兩年前有幸等見大人的偉力,我等一直想加入到大人麾下,更是絕不敢與大人為敵。

  這是(***)的獨斷行為,與協會無關。

  請大人明鑒。”

  “好吧,我相信不是你指示的,但一個協會副會長做的事,再怎么說也不會跟協會無關。

  今天結束前,給我一個交代。

  如果不給我或者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就親自去要個交代。”

  “……是。”沉默了一會兒后,電話的另一邊答復到。

  “你這個副會長,看著就讓我感到惡心,給你送過去,你看著辦把。”

  老祭祀聽了電話的內容,不復囂張,傻愣愣的在旁邊呆站著。

  莫德不想搭理他,在他的腳下開了個空間門,老祭祀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掉了進去。

  然后電話那邊傳來‘咚’的一聲。

  “回見,蒼崎會長,第三魔法使大人。”

  “好了,雪之下夫人,讓我們來聊聊關于這次,我的宅邸被襲擊的事把。”掛掉電話,莫德對雪母說道。

  “等等,老祭祀是我找來的,與母親無關。

  您如果要降罪的話,請懲罰我把。”未等雪母說話,陽乃搶先說到。

  “哦,陽乃小姐誤會了。

  我姑且有是在乘人之危的自覺,還沒有不講理到不允許你們另尋他法的地步。

  所以并沒有怪罪雪之下家的意思。”莫德對陽乃解釋到:

  “我只是想說,因為這次的事,這次交易已經不能成立,請忘記這件事把。那么,容我告退。”

  微一躬身,莫德轉身欲走。

  “請等一等,大人。”,雪母擺出了一副標準的土下座姿勢,懇求道。

  “夫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還請大人庇護,雪之下家愿意付出任何代價。”雪母低聲下氣的說到。

  “交易已經不能成立,而且雪之下家已經沒有足夠的代價,可以付出。

  請雪之下夫人另尋他法吧。

  只要不再對我造成影響,我不會過問這件事了。”說完,莫德不再給雪母說話的機會,轉身便走。

  “我還以為玩弄獵物,是獨屬于野蠻人和畜生的愛好,但沒想到像您這樣的大人物也是如此。”

  意料之外的聲音在身后想起,雖然聲音的主人極力的壓抑,但是依然能在聲音里聽到絲絲的顫抖。

  “閉嘴,雪乃!快點道歉。”雪母大驚,喝止到。

  "十分抱歉,野蠻人和畜生并不會像您一樣裝腔作勢,也遠不及您的陰險狡詐,無恥下流。

  拿您和畜生做類比,我實在是感到非常抱歉。

  "說完,雪乃深鞠一躬,稍微適應后,連絲絲的顫抖也在聲音中消失了。

  “雪乃!你…”

  因為剛剛的話語,莫德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剛剛對他口出惡言的少女。

  然后,殺意降臨。

  打斷了雪母的話語,冰冷的殺意彌漫開來,雪母和陽乃被嚇的癱坐在地上。

  連夏季那無處不在的蟬鳴聲,都因為忽然降臨的殺意停止了,萬籟俱寂中唯有一個少女艱難的站著,惡狠狠叮著莫德。

  “啪,啪,啪。”莫德鼓掌說道。“很少有人能再見到我的力量后,還敢對我惡語相向,而且久經沙場的人,能在我的殺意下站穩的也很少。

  何況你還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看來你已經有了覺悟,但作為獎賞,最后允許你問一個問題吧。”

  莫德抬起右手,緩緩地伸向雪乃的頭部。

  “這個世界上強者就可以隨意的欺凌弱者嗎?有力量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就是正確的嗎?”雪乃平靜地問道。

  “嘛,你這是三個問題。

  但是算了,如果沒有同等力量的制約,那有力量的人就是為所欲為。

  至于說弱者,對強者來說弱者無異于螻蟻,是否玩弄螻蟻取決于強者的意志,雪乃小姐會譴責在螞蟻窩里灌開水的孩子嗎?

  強大或許不是正確,但弱小卻絕對是錯誤,尤其是制定規則的強者,并不憐憫弱小的情況下。”莫德回答道。

  “這是在歪曲概念,螞蟻并沒有智慧,但人是有智慧的。

  哪怕沒有力量,又怎么可以和螞蟻相提并論?而且我會教育在螞蟻窩里灌開水的孩子,故意玩弄生命,毫無疑問是錯誤的。

  弱肉強食是野獸的邏輯。

  雖然你確實力量強大,但也只是一個強大的畜牲罷了。”雪乃說道。

  “噗。”一聲沒憋住的笑聲打斷了愈加沸騰的殺意。

  “有什么好笑的嗎?尼·祿·陛·下。”莫德轉頭,一字一頓地問道。

  “奏者喲,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是因為你被叫做畜生,而沒忍住發笑。只是試探已經足夠了吧,你如果在加大殺意的話,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就受不了了。”

  尼祿說道。

  “謝謝提醒,我會記得你的笑聲的。”

  殺意消散,外面蟬鳴重新響起,但因為剛才很多蟬被嚇暈的緣故,變得稀疏了很多。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是對的,但那又如何呢?不管我想要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

  要和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

  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力量讓你可以以理服人,物理的理。”莫德攤了攤手:“你應該慶幸。

  雖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壞人中,我還是比較講道理的。”

  “雪乃小姐,雪之下夫人。

  讓我們談一場新的交易吧。”

  “雪之下家接受您的交易。”雪之下夫人說道。

  雪乃則問道:“什么交易?”

  “簡單的來說,我想要雪乃成為我的收藏品。”莫德對雪乃說道:“再次前提下,雪乃小姐需要什么?”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人可以庇護雪之下家。”雪母說道。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庇護雪之下家,那雪乃就是我的東西了是嗎?”

  “是的。”

  “雪之下夫人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日本家族族長。如果條件是這樣的話,那這場交易對我來說很劃算,但可惜,只有您同意了交易不能成立。”

  “你怎么看呢?雪乃小姐。”

  “我有拒絕的余地嗎?”雪乃苦澀的說道。

  “當然有,我說過了在壞人中,我是比較講理的那種。”莫德說道:“但在拒絕之前,請讓我先給你說明一下。

  畢竟雪乃小姐對現狀不太清楚,而且對我有所誤會。”

  “首先我要澄清一下,打擊雪之下家族生意的不是我。

  三天前,我只是在雪之下家面臨絕境的時候,提出以陽乃為代價幫解決麻煩而已。”

  “對雪之下家出手的,是那個老祭祀,目標應該是雪之下家的財產和你們姐妹吧。

  但因為你們驅狼逐虎的操作,那老祭祀指定完蛋了。不得不說干得好。

  但可惜的是錯估了我的力量。雖然解決了舊的麻煩,但惹上了更大的麻煩。當然,麻煩不是指我,而是日本咒術協會。

  因為你們的緣故,害得他們損失慘重。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人的庇護,雪之下家的下場不會特別好。”

  “那老頭要讓你們姐妹做巫女把。順帶一提,里世界的巫女和表世界不同。”

  “因為到了現代的原因,表世界巫女的工作,大多數是接待客人和旅游宣傳,變得文明了很多。”

  “但里世界,巫女的職責和表世界完全不同。以等級來份,里世界的巫女有三種。”

  “最高等級的,神侍巫女。工作是是侍奉神明。肉體上的那種。當然,對于虔誠的巫女來說,侍奉神明是她們無上的榮耀。”

  “下一級的,媛巫女,工作是生孩子。他們成年后會許配給神社的高層,或者被當做禮物,用以結交外界的強者。”

  “最低等級的,除晦巫女。

  神社的傳統,在神官出任務前和結束任務后,都需要除晦,而除晦巫女的工作,是用身體來他們‘除晦’招福。

  當然,除晦巫女也要去負責招待里世界的普通客人,為神社創收。”

  “不管是媛巫女還是神侍巫女。

  都需要有高貴的血統,對里世界來說,雪之下家的血統可算不上高貴,充其量是個有錢的暴發戶。

  畢竟,在日本嘛,能力再高,資質再好,都不如有個好爸爸。”

  “當然,教你們修行并沒有騙你們。

  修行者的體液,是含有魔力的,只要接收的多,總規是可以掌握些超常之力。

  而想辦法收集更多的體液,就是除晦巫女的修行方法了。

  雪乃小姐有什么想問的嗎?”

  “既然他們是這么下流。那更強的您應該更為變態吧。成為你的收藏品是什么意思那?我會在被殺掉后做成不會衰老的標本,供你欣賞嗎?”

  雪乃說道。

  “我確實是個變態,但對r18g沒有興趣。青春永駐是我那的基本福利,不會用做成標本那不入流的手段。”

  “那可真是讓人期待。”雪乃沉默了會兒,說道:

  “就這樣吧,雖然被賣掉的感覺很糟糕,但我畢竟是雪之下家的女兒,沒有家族,我也不會有到今天為止的優渥生活。

  請庇護雪之下家,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收藏品了。”

  “雖然你這么說,但這個交易并不對等。”

  “你…貪得無厭!你剛剛明明說這場交易很劃算的。”雪乃有些氣憤,但馬上頹然的冷靜下來:

  “請至少放過我的姐姐,需要補差價的話,找雪之下家的家主吧。”

  “雪乃小姐誤會了,就是因為對我來說太劃算,所以這場交易才不對等。

  庇護雪之下家對我來說很簡單,但像你一樣有勇氣的人可不多。

  所以,除庇護雪之下家之外,雪乃小姐可以再提一個愿望。

  當然,你成為我的收藏品是前提,這個結果不能改變,但除此之外,百無禁忌。

  你能想到的,我基本都能為你實現。

  當然,不需要現在就答復我,現在是上午,今晚八點我會為雪乃小姐準備迎新晚宴,到那時告訴我你的愿望就好。

  在此之前,雪乃小姐就請和家人一起渡過把,晚宴的時候,我會派人來接你。”

  “那可真是感謝你這么公平公正,善解人意。”

  “不必在意,只有付出了對等的代價,過后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對雪乃小姐展開報復。

  雖然我確是是變態,被人大廳廣眾之下的說出來,我也是很沒面子的。”

  “晚上見,雪乃小姐,我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