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口舌侍奉

  噴射過后,肉棒還沒有完全軟下來,感受著甄妮花穴內嫩肉那痙攣似的,不規律的吮吸,我竟然有些不想拔出來了。

  但我念及甄妮新瓜初破,不堪承歡,我還是緩緩的拔出了肉棒,隨著肉棒一點點退出那有些紅腫的肉唇。

  一股股腥濃的白色精液,就迫不及待的奔涌而出,混雜著甄妮分泌的體液,一片淫靡。

  “呃啊……呼……呼……”

  甄妮慢慢平復著呼吸,高聳雪白的乳峰隨著呼吸一上一下的。

  我躺到她身邊,大手抓著一顆乳球揉捏著雪白的乳肉,問道:“在我這里睡?”

  “女生那邊沒問題嗎?”

  甄妮躺平了身子,任由我的大手作怪,聲音微弱地說道:“躺一會兒,躺一會兒。”

  “我洗個澡再回去。”

  甄妮感受著下體黏糊糊的感覺,和逐漸加重的刺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我幫你洗吧。”

  我小心地摸了摸那兩瓣兒粉色的肉唇,已經腫脹了起來。

  “別……疼……”

  甄妮感覺我摸過的地方一陣刺痛,忍不住制止我。

  “好好好,不碰了不碰了。”

  我隨意地拿濕巾擦了擦我有些黏膩的肉棒,套上內褲,準備出去打一盆溫水過來。

  “你就這樣出去啊?”

  甄妮已經用被子蓋住了那赤裸的雪白嬌軀,小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

  我看了眼,雖然沒啥肌肉,但是也算比較精瘦了。

  “怎么了?”

  甄妮指著我的下面:“你就穿個內褲出去?”

  “她們知道我來找你啊。”

  “啊?她們知道?”

  “對啊,我和她們說問問你有沒有辦法。”

  我雙手叉腰,看了看甄妮說道:“那你還回去,你這樣回去沒問題嗎?”

  甄妮白了我一眼:“那我在你這住就沒問題了?”

  我想想也是,就套了層褲子,去客廳打了一盆溫水。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微弱的火光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沒有月亮。

  也是,現在可能才下午三四點鐘,哪里來的月亮。

  我端著水盆回到房間,甄妮整個身體都躲進了被子里,兩只小巧玉潤的小腳丫露在外面,十根白嫩的腳趾一動一動的,誘人心神。

  “你一直看我腳干嘛?”

  甄妮看著我一直盯著她的小腳看,有些害羞的縮了縮小腳。

  “我是足控啊……”

  我端著水盆,撓了撓她白嫩的腳心。

  “過來點,我幫你洗。”

  甄妮咯咯嬌笑起來:“不用,不用。”

  “我自己洗,你別偷看啊。”

  我一把扯開了被子,那白的發光的身體就盡收眼底了。

  “我剛才都看了多少遍了,現在還不讓看了。”

  我撇撇嘴,把甄妮氣的臉通紅。

  “你真行嗷,以后你也別想看了。”

  她氣鼓鼓地起身端著水盆要走,卻痛叫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把氣鼓鼓的她抱了起來放在床邊,強硬地打開了她的雙腿,露出粉胯。

  “呀……你干嘛……我自己來,你放開我啊……”

  她一下子叫了起來。

  那液體已經有些干枯了,還有著一點血漬,我在甄妮羞憤欲絕的目光中,手捧著溫熱的清水,一點點的把那液體都沖洗干凈。

  “好……好了吧?”

  甄妮擺動著雙腿,想要合上。

  我又拿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才拍了拍手:“好了。”

  我把溫水倒掉,去廁所沖洗了了我的肉棒,連包皮都翻開沖洗了一下。

  我急匆匆地回到房間,甄妮正在套著睡衣,我一把將她撲倒在床上。

  “別穿了,陪我躺一會兒。”

  “哎呀別鬧,我穿上陪你躺著。”

  我堅定的拒絕了她:“不行,我就想這樣摟著你,你身上滑溜溜的,又軟又香,摟著舒服。”

  “真是服了你了。”

  甄妮無奈,只能放棄了穿衣服的想法。

  “起來。”

  甄妮拍了拍我的胳膊。

  “干嘛?”

  她有些吞吞吐吐的:“換……換個床單。”

  我一愣,然后看向床單,只見床單中間一大片水跡,中心部位還能看見一點暗色的血漬。

  “是該換了。”

  我嘿嘿直笑。

  甄妮從柜子里里拿出來一個白色的印花床單,全新的。

  她想要鋪上去,我哪能讓她干活。

  我鋪床單她就光溜溜的站在地上,下意識地雙手環胸,把本就飽滿的乳球挺的更大了。

  我鋪好了床單,一把摟過來甄妮倒在床上,手不老實地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摸索著。

  我趴在她的耳邊,咬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聲說道:“你的水好多啊。”

  說著,我還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那芳草萋萋之地,毛絨絨的。

  甄妮的耳朵一下子就紅透了,氣急敗壞地說道:“壞蛋,你是不是不調戲我能死啊。”

  看來甄妮是真的有點急了,我趕緊安慰她:“不說了,不說了,我錯了,錯了寶貝……”

  “晚了……呀,你別撓我癢癢啊……哈哈……哈哈哈”

  我倆鬧了一會都累了,甄妮向左側躺著,我在她背后摟著她,右手放在那白嫩嫩滑膩膩的乳球上。

  不急不緩,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惹得甄妮不時發出一聲小貓叫春一樣的輕吟。

  “什么東西?”

  甄妮感覺臀后有一個火熱滾燙的東西在頂著她,燙的她心里有些癢癢的,她下意識地伸手一抓。

  “你,你……內褲呢?”

  甄妮的小手握著我的肉棒,我流氓似的在她手里挺了挺身子,嘿嘿笑道:“你不穿,我也不穿了。”

  甄妮不依不饒:“不是你不讓我穿的?”

  “別計較那么多,好寶貝,快幫幫我,我好難受。”

  “你不是剛……做過嗎?怎么又……又這樣了。”

  甄妮有些好奇,手兒握著肉棒,下意識地套弄起來。

  “誰告訴你,男人弄過一次就不能弄了?”

  我感受著甄妮柔嫩手兒的套弄,舒舒服服地說道。

  “那,那你快點,我有點累了。”

  “那你這樣弄我可快不出來啊。”

  甄妮看著我一臉壞笑,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甄妮扭扭捏捏的把身子縮了下去,想拉被子蓋住頭,但是被我攔住了,她橫了我一眼。

  把耳邊的短發撩到耳后,小手握著肉棒的頂端套弄了幾下,小口一張,將龜頭含進嘴里。

  一瞬間,濕熱而又柔軟的感覺從敏感的龜頭上傳來,我剛想動一下,甄妮一下子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動。

  甄妮紅潤潤的小口含著碩大的龜頭,黑色的眸子盯著我,我的肉棒忍不住在她的口腔里一跳。

  甄妮顯然是沒想到,一下子被我頂的身體一抖,好像是觸碰到了下體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不行,我有點疼。”

  我怎么可能讓她半途而廢呢,我站在床上,挺著肉棒,擺到了甄妮面前。

  “不行,我坐著還是疼。”

  甄妮試探性地坐了一下,頓時就苦著個臉。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跪,跪著試試呢?”

  我的險惡用心被識破,甄妮看著我期盼的眼神,恨聲說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她神情扭捏,還是跪在了我面前,小手捏著肉棒,含進去吞吐起來。

  甄妮那濕滑軟糯的小香舌在口腔里攪動著,每一次吞進都在在龜頭上滑動幾下,而每一次吐出又用舌尖頂著馬眼,用推的力量把肉棒吐出。

  我摸著她的頭發,爽的腿肚子都有些軟了。

  甄妮又吞吐了一會兒,吐出肉棒,小口地喘息著:“你好沒好啊?我膝蓋疼,床太硬了。”

  “來下面。”

  我坐在床邊,把一個枕頭扔在床下。

  甄妮膝蓋跪在柔軟的枕頭上,專心地吞吐著我的肉棒,由于我不想甄妮太累,也就沒刻意地去忍耐,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了極限。

  我在甄妮腦后的手忍不住想把她的頭按的更深,但是還沒能下的去手。

  甄妮也感覺到了口中龜頭的再一次腫大,也注意到到我的異常,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咕唧的唾液攪拌聲不絕于耳。

  “要,要……射了……”

  我強忍著深喉的沖動,抓緊了甄妮的短發。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顫抖和頭上大手的強自忍耐,甄妮心里一軟,把心一橫,閉著眼睛迅速的讓肉棒在口腔中進出著。

  “啊……”

  我大叫一聲,濃精在甄妮的口腔中盡數釋放……

  我神清氣爽的躺在床上,看著漱口回來的甄妮,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剛才我噴射的時候,由于是第二次射精了,量沒有第一次那么多,自然不會含不住流出來,但是射精的力度還是很猛烈的,甄妮好像不小心咽下去了一點。

  甄妮沒說什么,只是問我:“你決定了?”

  “嗯。”

  “我相信你。”

  “晚安……”

  看著甄妮的背影,我也輕聲說著:“晚安……”

  夏日的夜晚總是很短,白天的時間要遠遠多于夜晚,而七八月份的北方三四點鐘就會亮天了。

  但是現在大概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天還是黑色的,只有在天際的邊緣,才逐漸露出一線灰色的天色。

  大家都聚集在客廳里,看得出來,除了王一同之外休息的都不是很好,黑眼圈紅血絲基本是每個人的標配。

  蠟燭依然在屋子的角落燃燒著,火苗很小,一根蠟燭足夠燃燒一夜了。

  不過我那個屋子的蠟燭,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燃燒殆盡了,我記得那個小屋子的窗戶有著一絲縫隙,可能是風透了過來,促進了燃燒吧。

  我沒有多想,相比于蠟燭,更值得我深思的是昨天,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

  和以前的夢境不同,我這次沒有睡著就看見了那些詭異的畫面,是因為第一次,還是因為甄妮?

  我第一次開始對甄妮產生了懷疑,如果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消失了,那么甄妮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為什么她不會消失?

  我再仔細想想關于她的一切,我記得最深的竟然是她那天半夜,向我表白的時候說的事情。

  至于其它的,她說的給她買吃的借她雨傘,什么的竟然不是很清晰了。

  當時甄妮說話的時候,在我腦海里明明浮現出來了,很多我們的記憶,但是怎么僅僅隔了一天,我就記不清了?

  還有就是,我覺得甄妮有些太隨意了,在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里,竟然主動把她的身體交給我。

  雖然可以解釋為相信我或者是死前的放縱,但是我怎么會這么容易的就答應了呢?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怎么想的,我想的只是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想不起來。

  念及此處,我忍不住看向了坐在沙發一角,坐姿別扭的甄妮,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嬌嗔似的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一個笑容,但是心里卻復雜萬分。

  劉若佳坐在我的對面,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我給了她個眼神,意思是:“看我干什么?”

  她沒說話,鄙夷之情就差寫在臉上了,無聲地對了下口型:“死變態,色狼。”

  我忍不住狐疑,難道昨天被她聽見了?還是說她從甄妮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了?

  但是我現在的臉皮厚度,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她調戲到面紅耳赤的我了,我一臉無所謂,我就是做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劉若佳氣急,反而不說話了,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

  大家都沒吃飯,早上隨便吃了點零食,過了一個晚上,董詩涵和隋熙的狀態更差了,神情恍惚,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

  看著天空的灰色天幕逐漸籠罩了半空,我打定主意,對著眾人說道:“我打算等天完全亮了出去找找辦法怎么回去。”

  “什么?”

  “不行!”

  眾人一片驚叫,而劉若佳則當即表態不允許我去。

  劉若佳有些生氣:“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辦法?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多危險,我們已經失蹤三個人了!”

  而董詩涵和隋熙也在勸我,但是我隱隱感覺到她們想要我去外面探探路。

  我還沒說話,張平就沉聲說道:“我陪你去!”

  王一同也點頭:“我們一起。”

  我點點頭,說道:“好,時間不等人,我的想法是兩邊都去看一下,你倆是去后山還是我們來的那片樹林?”

  張平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們三個不一起走?”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你看外面的天色,大概還要一個小時才能亮起來,而昨天天黑的時間呢?不到十二點,我們沒時間了。”

  “如果我們先去后山再去來時的路,是絕對時間不夠的。”

  我一臉凝重:“如果我猜的沒錯,估計還有三天就再也不會有白天了。”

  我話音剛落,大家就嚇了一跳。

  “你確定?”

  劉若佳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但是我只知道在這里的時間越長,我們活著出去的希望就越小。”

  “等到24小時全是黑夜的時候,等到我們的蠟燭用完了的時候再出去嗎?”

  “還是說等再有人出事?”

  我一連串的說道,語氣中并不客氣。

  劉若佳沒有反駁我,只是說道:“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你們女生留在這,等我和張平他倆找到了出去的路,我們一起出去。”

  劉若佳搖頭:“你要不讓我出去的話,你也別想出去。”

  董詩涵和隋熙在一旁默不作聲,顯然是沒有和我一起出去的勇氣。

  甄妮則拽著劉若佳安慰道:“沒事的,我相信他。”

  雖然是我昨天說服的甄妮,但是她現在這么說,我居然還有些不舒服,甚至開始懷疑起來她的用心了。

  我驀然驚醒,我怎么會懷疑她呢,明明她的處女才剛剛交給我啊。

  我嘆了口氣:“放心吧,我們會帶上幾根蠟燭的,如果有危險我們也不會逞強。”

  說罷,天空已經全變成灰色的了,我沒再給她們機會,拿起幾根蠟燭和打火機,就要出門。

  劉若佳一把拉住了我:“帶上我。”

  她說的很堅定,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我搖了搖頭:“不行。”

  她咬了咬嘴唇,平淡地說道:“你說過的話還沒做到呢。”

  “是啊,會有機會的,相信我。”

  我剛要轉身,她在我背后輕聲說道:“你想要丟下我們?”

  我忍不住反駁道:“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們啊。”

  但是我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一點心虛的感覺。

  我不想帶著女生和張平他倆,只是想去找到那個畫面中的黑色盒子,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那很重要,是我們能否出去的關鍵。

  那個畫面雖然不怎么模糊,但是由于都是樹林里,我也并不清楚到底是在山里,還是封鎖了我們,出去道路的樹林里,我兩個地方都要去的。

  如果到了那里,我可能就會有更深刻的印象了。

  我無奈地說道:“你真要去?”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點點頭:“好,我們現在就走。”

  再怎么說,我一個人去總歸有些還怕的,就算我有預知的能力,但是我并沒有對付詭異存在的辦法。

  大不了一起死在外面,如果我死了,剩下的這幾個女生也不過是死的早晚的問題,食物已經不多了,根本就不夠幾個人支撐一周的。

  本來辦宴席是要準備很多食物的,但是由于是農村,甄妮家里的地方并不足以放很多桌子。

  所以一般都是請一些流動的,專門辦宴席的廚子,他們是自帶食材的。

  而現在我們不知道處在哪個時空里,那些廚子就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沒再猶豫,我和張平他們商量了之后,張平和王一同去后山,我和劉若佳則去樹林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和劉若佳背著包,里面是幾根蠟燭和必要的水,我沒帶食物,我覺得如果真要死在外面肯定不是餓死的。

  踏出房門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整個環境的變化,我剛來的時候空氣特別清新,在外面有著涼風習習,舒適非常。

  而現在空氣沉濁的就像是,一層絲網一樣將我們纏繞,空氣中彌漫著破敗的味道,我回頭看了一眼。

  甄妮她們三個在屋子里看著我們四人,甄妮依依不舍的樣子,我不知為什么,竟然對她這副容顏有些別扭的感覺。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壓力大或者是隨想,但連續都感覺甄妮不對勁兒就有問題了,我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一行人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