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怪異的母女倆

  剛走到樓下,秦月就感覺有點虛脫,剛剛的大起大落對他來說太刺激了,差點被嚇陽痿。

  到現在心臟還跳個不停,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的心臟稍微平息了一會兒,秦月再次走到沙發前,伸了個懶腰,該處理的賬本還是要處理的。

  不過他剛一坐下,手指就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嗯?這個是……」

  手指的觸感讓他有些疑惑,他抓住那團東西,把他從沙發的枕頭抽了出來。

  「這是……絲……絲襪?靈靈剛剛換下來的??還有內褲?」看著手中的東西,秦月感覺自己的大腦停止了思考,瞬間感覺虧了一個億。

  秦月看著絲襪,愣了好一會兒,隨后慢慢拿到鼻子前,對著襪尖仔細聞了起來,襪子的氣味比鞋子要濃郁很多,濃烈的奶香味夾雜著汗味以及酸味。

  但是對于秦月依舊算不上難聞,甚至于有些迷戀這種氣味。

  聞夠了襪尖的味道,秦月把絲襪放在臉上慢慢摩擦,絲襪質地十分絲滑,蹭在臉上很是舒服,氣味也是熟悉的奶香味,很好聞。

  慢慢的自己的下面再次贏了起來,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次了。

  正當他沉迷在這美好氣味中的時,在她旁邊突然傳來了咔擦咔嚓的拍照聲,秦月身子瞬間僵硬,隨后猶如機械般一點點把頭轉過去。

  「嗯~哼?」

  裹著浴巾的秦靈笑意盈盈的,拿著手機對著他不停拍照,白嫩的香肩以及雪白的玉腿,都在洗澡時被燙的微微發紅。

  「那……那個……靈靈,你聽我解釋嗎?」

  「嗯哼?」

  「其實……就是那個……啊哈哈,你明白的,就是……」

  秦月腦子飛速的搜刮著詞匯,想盡量把尷尬降到最低,然而秦靈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自己,解釋沒用,等死吧。

  「啊~這位哥哥,你也不想~偷偷聞妹妹襪子的事情,被您母親知道吧~」

  秦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手指輕點屏幕把相冊打開,擱這三四米的距離一點一點的翻給秦月看,從剛坐下到拿絲襪,最后到蹭,一點都沒有落下。

  「你!算……算了,你……你要什么?幫你寫作業?還是幫你包了勞動課?」

  「誒~不錯的建議,但是不要哦~靈靈最近看中了一套很好看的Cos,那,就麻煩哥哥啦~」

  秦靈瞇著眼睛,小巧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秦月盯著他,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稍微思索了片刻,他慢慢走到秦靈面前。

  「靈靈,能換個嗎?你哥哥我養你們兩個已經很窮了,打工完全入不敷出啊。」

  雖然不一定買不起,但是秦月說的也都是真心話,柳城作為國際最大的都市,收入水平很高,但是相對的消費水平也很高。

  再加上自己年齡很少,收入全靠自己遺傳了母親清秀可愛的面龐,才勉強能在詩韻這種,柳城數一數二的消費場所,靠著臉收獲一些單身姐姐的小費。

  當然,這也讓秦月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刺耳的羞辱以及譏諷自然是家常便飯。

  「噗,哈哈,哥哥真是笨蛋,靈靈騙你的啦~不過~作為封口費,哥哥要幫靈靈把一年的作業都給承包了哦~不過哥哥也是真厲害呀~」

  「明明沒有上學~會的還那么多,啊啊,對啦~絲襪就送給哥哥啦,下次有需要~」

  這樣說著,秦靈捏住浴巾,慢慢往上提,秦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白里透紅的大腿,不自覺的咽口水,到快要露出私密部位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誒~盯著靈靈的大腿咽口水,再加一年~不然,這位哥……」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和誰學的,這么欺負人。」

  還沒等妹妹把話說完,秦月就把目光移開,盯著魚缸里的雨,讓自己注意力轉移。

  「哼~,好啦好啦,不逗哥哥了,如果哥哥需要~以后靈靈的襪子就給你洗啦~啊~對了~下次~」

  「可不要用靈靈的鞋子干壞事了哦~不然靈靈要打你了哦。」

  「還有還有~聞一次襪子,就要給靈靈做一個月的作業哦,算上鞋子和襪子,哥哥現在欠靈靈兩年零一個月的作業了哦~」

  秦靈壞笑著把浴巾放了下去,隨后走到秦月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轉過身心滿意足的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留著秦月一人在沙發上愣神。

  秦月看了一眼手中的絲襪,內心極為復雜,自己……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不過,總感覺哪里有些奇怪?他抬起頭,神情有點復雜的看了看秦靈的背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她是怎么知道的?嗯……不對勁的地方……是這嗎?」

  「不……不對,對于秦靈,哪怕是她說自己知道太陽什么時候消失,她都不覺得奇怪,那……到底是哪里呢……」

  正這么想著,秦月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揉了揉腦袋,將腦中的思緒暫時放空后,他從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備注是干姐。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秦月接起了電話,剛放到耳邊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喊叫聲「秦!月!你晚上還來不來了!」

  「都兩天了,你到底還要不要賺錢了!」

  「我來我來,但是林琳姐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去陪那些有錢的大姐姐,你都不知道他們的眼神有多嚇人。」

  「那我還能把你安排去陪那些有錢的大哥哥?那些人更變態,而且面對大姐姐你有一戰之力,面對那些大哥哥,你怕是只有被開眼的分。」

  秦月刮了刮鼻子,自己的干姐說的倒是沒錯,對付女性確實要比對付男性好點。

  「好了好了,你晚上來了就好,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給我千分之一的抽成就好,剩下的你拿走,」

  「好了好了,先這樣,掛了,晚上十一點半,記得來。」

  電話掛斷后,秦月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手機。

  「千分之一嗎……嘖,果然……還是想堂堂正正的賺錢啊……不過……也還好有干姐,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樣想著,腦海中慢慢浮現了兩年前自己去求她的樣子,雖然口頭上說,哪怕是被吃干抹凈也不會來管我。

  但是還是一次次的護著自己,甚至為此丟了好幾個大客戶。

  「哎……算了……先做飯吧」

  給了自己幾分鐘的休息,秦月站了起來,走到冰箱前,踮起腳尖打開在里面仔細翻找。

  「雞蛋……雞……現在開始應該還能做雞湯……還有蘑菇……蝦……啊,靈靈牛奶沒了,怎么這么快,還有……牛肉。」

  翻找了好一會兒,秦月抱著一堆食材進了廚房,廚房很寬敞,各式各樣的廚具細致的擺放整齊,都是高現代化的,看起來十分昂貴。

  他嘆了口氣,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家里以前到底是多有錢。

  想了想,秦月走到了水池前,把雞放到水池里開始清洗,隨后將其放入陶罐中,再把清洗好的蘑菇以及一些調味品倒進去后,便蓋上了蓋子。

  其余的不需要自己操心,設備都是智能化的,需要多長時間他們自己會控制。

  「哎……兩年的作業……會死的吧」

  一邊嘆氣,一邊把煮好的蝦撈出來,慢慢的把殼全部撥開,在一只只擺好,隨后查看牛肉的情況。

  「哎……食材啊……貴啊……」

  忙碌了大概一個小時,一個小腦袋悄悄從門邊探進來,水潤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月看。

  「媽,快好了,有你和妹妹愛喝的雞湯,先幫我把蝦端出去吧。」

  秦月拿起旁邊擺放精致的蝦仁,遞給秦雨,秦雨一驚,手忙腳亂的接過來。

  「別,灑,了,哦,不然以后不給你們做飯吃了。」

  「唔!好……好。」

  秦雨的身子抖了一下,隨后轉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把菜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餐廳的桌上。

  「誒~媽媽,臉怎么這么紅呀?還好燙」

  坐在凳子上的秦靈跳了起來,一把抱住秦雨,臉貼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別……別,媽……媽媽只是太……太熱」

  「太熱~那就把外套脫了嘛~反正家里又沒有外人」

  秦靈壞笑著伸手,把秦雨的裙子往上掀,另一只手順著光滑的白絲玉腿往上摸,僅僅只是一瞬間,秦靈看到了,也摸到了。

  果然,自己的媽媽在家里是真空的,下半身唯一穿著的只有一條薄薄的絲襪。

  秦靈的小手有意無意的隔著絲襪,輕輕觸碰自己母親的私處,一根毛都沒有。

  秦雨嚇了一跳,身體往后退了幾步,雙手用力壓住裙子不讓她再掀起來,本就有些紅的小臉更紅了幾分,眼眶也有些許發紅。

  「靈,靈靈,不,不可以這樣,不……不然打……打你了。」

  秦雨鼓起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兇,然而秦靈并沒有被嚇到,她跑過去踮起腳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隨后在她粉嫩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沒準哥哥也會喜歡呢,媽媽那么可愛,也讓靈靈欺負欺負吧~」

  秦雨身體抖了一下,剛想反駁,嘴巴卻被秦靈再次吻住,她伸手想把秦靈推開,但是又怕用力過度,讓她摔倒,這樣的抵抗更像欲拒還迎。

  秦靈踮起腳尖,雙手抱住秦雨的頭,半分鐘后,秦靈才讓自己的母親把自己「推開。」

  「怎么啦,媽媽,那么害羞,難不成~家人之間的親吻,在媽媽這里有不一樣的含義嗎~」

  秦雨低著頭,身體被刺激得微微有些發抖,眼眶通紅,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潔白如玉的雙手緊緊攥著抓著秦靈的小手,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還沒開口被一陣尷尬的咳嗽聲打斷。

  秦月端著雞湯從廚房走出來,剛走到用餐廳,就看到了如此唯美的畫面,雖然看兩個美女百合很爽,但是……

  眼前的這倆人,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應該都并不是這塊料,而且……剛剛的那種怪異感再次涌了上來。

  眼神在一大一小兩個人身上打量了好幾遍,內心強迫自己把這當成是母女的正常親吻,神色復雜的把雞湯放在桌子上。

  拿起碗把燉的軟爛的兩個雞腿,分別給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裝好,送到她們面前。

  秦雨依舊盯著頭,避免與秦月對視,而秦靈則和個沒事人一樣,端起碗喝了起來。

  「咳咳,正常母女之間正常親吻,沒關系,快吃吧,老媽乖,不然長不高。」

  秦月瞪了一眼秦靈,嘴巴比劃著下次教訓你后,把碗端起來,放在嘴邊吹了吹后,確定不燙了后放到秦雨手中,和哄小孩子一樣哄她。

  「哥哥那么偏心,不幫靈靈吹就幫媽媽吹,靈靈可要吃醋了哦。」秦靈嘟起淡粉色的小嘴,話語中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酸味。

  秦月抬頭,撇了一眼秦靈,從旁邊拿起一個碗,再次裝好一碗湯以及幾塊雞肉,敷衍的吹了幾下后推給了她。

  秦靈的眼神微微冷了一下,但只是片刻又恢復了活潑開朗的笑容,接過碗繼續喝。

  秦雨慢慢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秦靈,回想起剛剛的事情,稍微消下去的顏色再起涌現。

  「哥哥哥,你還記得我前段時間看過的一部動畫片嗎,現在想再看看,可惜名字忘記了。」

  「內容是什么?大概里面有長什么樣的東西?」

  「唔……好像是兩只熊愛砍樹,一個光頭保護森林的」

  「嗯?」

  秦月以為自己沒聽清楚,放下手中的碗,秦雨也抬起頭,端著碗看著秦靈。

  「就是有兩只熊,愛砍樹,一個光頭保護森林的動畫片,叫什么哥哥還記得嗎?唉唉,燙,燙」

  秦靈嘴巴咬著一塊雞肉,嘴巴里含著一塊雞肉,鼓著腮幫子和倉鼠一樣,右邊白嫩的臉頰被燙的發紅,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把旁邊的冰水推過去后,秦月微瞇著眼睛,陷入了沉思,大概過了兩分鐘后才緩緩開口回答。

  「你說的……是光頭出沒?」

  「噗,咳咳咳咳」正在喝湯的秦雨被嗆了一下,抬頭咳嗽了兩聲,發現兩個人都在盯著自己看,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繼續小口喝湯。

  「那還有一部劇,是兩把電鋸保護光頭,一個森林愛砍熊」

  「那個是第二部:森林出沒之光頭的電鋸,據說是個恐怖片,一把電鋸愛上了光頭,但是另一把卻很嫉妒,于是投靠了森林,追著熊砍。」

  「噗,咳咳咳咳」旁邊的秦雨又被嗆到了一下,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哎呀哎呀,不愧是哥哥,這都能記住,不像我,連動畫片的名字都能忘記,不過忘記了名字還記得劇情,靈靈也還是很厲害的吧。」

  「啊對對對對,靈靈真厲害,這么復雜的劇情都能記下來。這記性,真棒!」

  對于妹妹的自夸,秦月撇了撇嘴,給自己乘了一碗雞湯,回答敷衍到了極致。

  秦靈瞇了瞇眼睛,快速將手中的雞湯喝完,把兩個空碗疊在一起,走到秦月身邊,用力一把抱住她,力氣大到把秦雨擠到了一邊。

  「唔!哇,別那么用力,要吐出來了,只喝了兩碗雞湯,夠嗎?」

  「別到時候晚上又喊餓,那我就再也不給你零花錢了,再多喝點,雞肉也全吃完,你們不是最喜歡吃了嗎?多吃點,留點給我晚上回來吃就好。」

  秦月一只手摟住秦靈,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重新打好一碗后,一點點慢慢喂給她吃。

  「哥哥哥哥,本子里面,哥哥喂妹妹喝湯都是用嘴巴的哦~」

  秦雨停下了手中的勺子,轉頭看著秦靈,秦月有些尷尬的轉頭看了一眼秦雨,想到了什么,秦雨紅著臉低頭,舌頭不經意間舔過嘴唇。

  秦靈再次瞇了瞇眼睛,把秦月手中的碗奪了過來,喝了一大口,隨后扭頭吻住了秦月……

  「不可以,本子都是假的,乖哦,唔!」

  秦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秦靈就含著雞湯吻住了自己,感覺到嘴唇的柔軟,秦月下面慢慢硬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秦靈軟滑小舌頭,在不停舔動自己的嘴唇,再找突破口想要伸進嘴里。

  因為接吻對象的極不配合,口中的雞湯不停從她的嘴唇,往下滑落到衣服里,把剛剛換洗的淡粉色衣裙打濕,衣服貼在胸前。

  兩個比秦雨還要小巧的嬌乳頭非常明顯挺立著,被弄濕后透明的衣服甚至能看到乳頭的顏色,淡粉色的。顯然秦靈洗完澡后,也沒有穿內衣。

  秦月不停伸手推她,但是被突然襲擊的他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好像也沒有了力氣,比秦靈搞一個頭的他,盡然完全推不動自己的妹妹。

  只能緊閉著嘴巴不讓他伸進來,雞湯弄了兩個人一身,顯然是一次極其失敗的喂飯。

  「唔!小,小月,靈,靈靈,不……不,你們,小月你,放,不,不對,靈靈,不,不可以……」

  同樣被秦靈嚇到的秦雨楞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羞紅著臉,慌亂的站起來,手忙腳亂的推開秦月。

  用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擋住秦月的視線,抱著她快步的往客廳跑。

  這一刻,秦月再也無法無視了,確實太怪異了,無論是秦雨,還是秦靈,倆母女的表現都很反常。

  就算媽媽平常害羞,也不至于一直臉紅,還有秦靈……

  想到她,秦月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

  「難不成……她喜歡自己?還是說……喜歡媽媽?她不會……真是彎的吧?」

  站在原地思考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頭緒,秦月嘆了口氣,慢慢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干凈以后,走出了餐廳,偷偷窺探客廳里的兩母女。

  秦雨坐在沙發上,依舊紅著臉,秦靈躺在秦雨的腿上,身上蓋著自己的外套,似乎是睡著了,秦雨手輕輕捏了捏秦靈的臉,小聲說了些什么。

  雖然剛剛才被強吻,但是秦雨似乎并沒有生氣,嬌羞的小臉上帶著笑容,畫面很是溫馨美好。

  「嘖,搞不好還……還真有可能?咱這家里……還真沒一個是正常的啊,還是說老媽的吸引力真的太大了,臉同為女性的女兒都被吸引了?」

  站在客廳的角落看了半天,秦月選擇不打擾這份溫馨,自己的母親就是這樣,沒辦法對家人生氣,永遠把溫柔留給自己的孩子。

  抬手看了看時間,才八點二十分,離上班時間還早,出去逛逛吧。

  這么想著,秦月走上二樓,在秦雨的房間門前貼了張便條,隨后悄無聲息的從家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