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時間很快,已經進入了冬天的前奏,期末成績也下來了,和媽媽失望的表情就能得知到,毫無進步相比以前的成績就是在退步。

  媽媽的逐漸的,對這個曾經成績還算優異的兒子,也開始了煩惱,從小學到現在以往的家長會幾乎都是被表揚,小學期間更是受到其他家長的贊嘆。

  如今的落差讓媽媽感到了羞愧,而我青春期的叛逆少年,面對這一切毫不自知。

  那是拿了初二期末成績后的第二天,星期六。

  家里和往常一樣,只有我和媽媽在家,父親的工作我只能通過媽媽的轉述得,知父親現在又增加了更多的工人。

  認識了更多的大老板,父親嘴上老是說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忙,難道有時候忙得和媽媽的電話,也不會多打一會兒嗎?

  對我來說父親的這些行為,再除了每個月給我們母子兩萬塊的生活費外,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感激的。

  吃了晚飯,媽媽收拾好了桌上和廚房里的事情之后,坐在了正看著電視的我的旁邊,用非常平和的語氣和我說話。

  “小睿,馬上就要初三了,過幾天還要去學校補課,你看你現在的成績已經和以前判若兩人,你怎么成天還在看電視”

  “哎呀,媽……我就吃飯之后看了一會兒,不用這么嚴厲吧!”

  “你是吃飯就看了一會兒電視,但是你白天玩了一天的游戲,你小時候都是回家就做完作業,”

  “現在你都是把作業放在最后兩天,最后趕出來的作業能效果好嗎?”

  我有點不耐煩了,或許叛逆期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好好好好,我知道了”

  “你怎么還不耐煩了?我都是輕言輕語和你說的!!”

  媽媽的語氣也逐漸加重,如果我再繼續頂嘴下去,必然是一場惡戰。

  “我不是說我知道了么?你還要怎么樣?”

  “嘿,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怎么樣還是給我讀的么?你現在不好好考試,等著中考來,小心連個高中的考不起”

  “放心吧,高中我還是考得起的”

  “你是真的沒出息,考個好的高中就更有機會考個好大的大學,等你考不上好的大學,就和你媽你爸那樣當一個農民”

  “我看我爹高中文化,掙錢也不少啊”

  “你還挺會找空子鉆,行行行,老子也難得和你白扯,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電視電腦不能玩了,你想怎么樣啊?”

  我當然是你想看你的穿在身上的內衣內褲,讓媽媽你脫給我看啊,你能給我看你的乳頭你的陰毛么?這只是我心里所想,怎么可能說得出來。

  “不玩就不玩,我也沒想咋啊!在家不讓玩,我就不玩!”

  我就急上了頭,轉身準備出去。

  “你去哪兒?!”

  “我去網吧玩玩”說完這話就沖了出去。

  媽媽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在后面追了出來,漸漸的小區走廊里的回聲小了我并沒有跑遠。

  而是站在小區單位門的門口,卻看到一位滿臉眼淚,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女人。

  她從我的面前擦身而過,嘴巴里還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喊著一邊走,走起路上,眼淚還往外流。

  “媽媽從我的旁邊走過都沒有看到我?”

  我內心本能對媽媽心痛產生了,出來我開始后悔剛剛的行為,我真不是人,媽媽對我那么好我還這么氣她。

  媽媽剛剛悲痛的表情我至今還還記得,上次和父親鬧離婚的時候,眼淚都沒有今天那么多,我突然悔悟自己沖門而出的錯誤,大步向前拉住了媽媽的手。

  媽媽轉過身來,看到是自己兒子,突然哽咽了起來,連忙抱住了我。

  我立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慚愧“媽對不起,我也是一時沖動,我保證以后不會在跑出去了,成績的事情我一定會提高。”

  我發自內心的向媽媽發起了承諾,半個男人說出的話,也是男人的話。

  “兒子,你可別離開媽媽呀,你要是走了我這日子還有啥意思”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我們回家吧!”

  我拉起了媽媽的手,轉頭就回家了。

  晚上九點,媽媽在客廳說著自己餓了,可家里早就斷開了零食這種習慣,平時一向注意維持身材的媽媽。

  早就沒有吃垃圾食品的習慣,雖然媽媽平時也教導我別出去吃垃圾食品。

  路邊攤,燒烤這種東西,在媽媽的眼里最好的補充就是水果和蔬菜,平時火鍋也很少出去吃。

  只要在家里有空,就一定是在家做飯,媽媽說這是最健康的方式。

  可見維持身材飲食也是一大難關呀。

  我立刻走向了廚房,給媽媽下了一碗寬面,端了過去。

  “媽,家里沒了水果,我給你下了一碗面,你不是餓了么”

  “有良心了哦,知道孝敬你媽了,你少氣我都行”媽媽一邊說一邊拿著了面條,這是兒子給自己煮的,雖然平時自己晚上很注意少吃東西。

  奈何沒有了水果,而且這也是兒子的一片心意,索性還是吃了吧。

  看著媽媽一口口的吃起了面條,臉上終于洋溢起了笑容。

  “媽還好吃么?”

  “還行,就是有點多,干脆你去拿個碗,我分給你”

  與此同時,我和媽媽都在客廳茶幾前吃起了面條,幸福的生活感覺就是如此的簡單。

  “媽~~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已經知道錯了,成績的事情我一定會提高”

  “行,我知道了,你說了幾次了都,既然知道錯了就要知錯能改,成績的事情你可別是忽悠你媽的,要實際行動起來”

  “我知道了媽媽。”我點頭回應。

  “對了,小睿,媽媽剛剛也想了一下準備去找個工作,”

  “馬上你也初三了我也不總是在家,還得出去掙錢,你爸的那些大老板也不靠譜,說不定那一天就把他給開了”

  “好”一想著十幾年都沒工作過的媽媽要出去工作,這么漂亮的臉蛋和身材,要是被人騷擾了怎么辦,心中不由的擔心起來。

  初三補課的前一天,和幾個男同學約起在學校踢足球,可沒想到的是,在奔跑的過程中,腳部踩到了一個石頭,沒有能維持平衡,摔倒了。

  摔倒的時候,我就感覺右手非常的疼痛,原本以為休息一會兒就能恢復,可是手掌的位置只要一動就立馬疼痛難忍。

  沒有辦法我只好撥通了媽媽的手機,向她告訴了情況,很快媽媽就到了學習門口,大步向前查我的情況,媽媽交集萬分的表情就差寫在了臉上。

  “媽,沒事額,就是摔了而已,再說了打球哪能不受傷呢”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一股腦的把我帶到了一個,專業的骨科診所。

  里面是一個大約六十來歲的老先生,他立刻拿著我的手看了看,捏了捏。

  “嘶,叔叔你輕點”

  “小伙子忍一忍,我再檢查檢查”

  我很好奇,這不同拍照看X光么?就這樣摸一摸就能知道啥情況?我轉頭看向媽媽。

  媽媽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意思,說到:

  “你小時候扭傷了韌帶,就是在這里看好的,前段時間你外婆摔了也是在這里看好的,然后啊……”

  然后我才知道,這是一家非常有名骨科診所,專門給病人看各種骨科疾病,是祖上配方,這已經是第四代傳人了。

  “小伙子,你這摔的不輕,這里的骨頭有點移位,我得給你幫上紙板你忍一下”

  我被醫生的話嚇個半死,連忙問到:

  “那還能治嗎”醫生笑了一下。

  “小伙子,我這治不了這點毛病還開啥診所呢”

  醫生摸著我手掌連接手臂的骨骼,給我敷上了祖傳的配方,這配方也是臭的就很。

  綁上了硬紙板,用力的捆綁起來,出了我的食指和中指其余的手指幾乎不能動。

  “你兒子這手需要靜養,現在天氣大了,藥干了就用酒精打濕一下,保持一點點水分就可以”醫生向媽媽解釋到。

  “那醫生,我兒子這手大概什么時候好呢?”

  “恢復的好兩個星期,恢復不好可能一個月”

  “兩個星期?那我豈不是可以不去學校了”我心里嘀咕著,居然還有點高興。我假裝很失望的樣子。

  “啊?兩個星期啊,可是我還要補課呢,”知子莫若母,我的心思一下就被媽媽看穿。

  “少在那演戲,我來送你上下學不就成了嗎?你該去上課就得去”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覺得被媽媽看穿了是非常丟人的事情,這時候醫生卻解釋道:

  “你兒子這手移位,最好是別動才能恢復更好,要是在學校里碰到了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接著說,生怕放過了這次機會。

  “可不是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班上,那幾個整體上躥下跳的人,我不去碰他,他萬一撞到我了怎么辦,再說了我這手也動不了啊,寫不上字”

  我抬起被包裹成木乃伊一樣的右手,向媽媽展示這悲慘的事實。

  “你給我適可而止,小心我把你送去補課”

  媽媽向醫生付了錢,并被告知,這藥不能進水。

  晚上,我被媽媽命令躺在了床上只能一動不動,頂多就是拿手機看看電視,連王者榮耀也不能玩真是無趣啊。

  媽媽走進了門。

  “小睿,準備洗澡了,來我幫你脫衣服”

  短袖和褲子都脫了下來,我穿著內褲起床準備自己進去洗澡了,媽媽卻喊住了我“你這樣子怎么洗,手又不能進水,我來給你洗吧,把內褲脫了”

  我自己還不好意思起來,脫了內褲用左手擋住了自己的雞巴。

  “還假吧意思擋一下,老子又不是沒看過”媽媽一臉不屑的笑著。

  走進了洗澡堂里,媽媽小心翼翼的給我搓揉著手臂,可到了背這種位置的時候,又不得不靠近我,蓮蓬上的水,慢慢也把媽媽衣服開始打濕了。

  媽媽左右讓了幾下,還是避不開水壓強的蓮蓬。

  我看出了媽媽的不自在。“媽要不還是我自己洗吧!”

  “你手打濕了怎么辦,又避不開這蓮蓬,這短褲只能干洗,不然就容易走行,哎”

  媽媽穿的總是修身的衣服,每次都非常注重自己的衣品,有的衣服稍微變了形就不要了,而此時的媽媽穿的是純白色的,外套配黑色皮質短褲。

  冬天的衣服和夏天的不一樣,平時洗的少,媽媽也尤其擔心衣服被打濕了,可是兒子又離不開自己的幫助。

  我也不知為什么要說出接下里的話,頭腦發熱“媽,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幫我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