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歸宅

  屋外傳來幾聲洪亮高昂的雄雞啼鳴,微光透過窗紙,映的屋內有些蒙蒙亮。

  這是葉宅一如既往的清晨。

  葉青青沒有貪睡,麻利的翻身起床,換上晨練用的貼身練功服,在盛水的銅盆內打濕了毛巾,用力擦了把臉。最后將自己披散的長發梳成干練的馬尾。

  柳葉眉,絳珠唇,明眸皓齒,烏發微垂。

  一番梳理后,一位英氣十足的窈窕女俠,便出現在了銅鏡之內。

  昨夜王小剛難得沒來折騰自己,讓她久違的睡了一個安穩覺。

  而她不知道的是,如果你覺的歲月盡好,那一定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昨夜秦可欣回屋后,可是一宿都沒睡著。

  來到演武場,這里空無一人,果然自己是第一個到的。

  葉青青雙手叉腰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才是最勤奮的!

  而此時在秦可欣的屋內。

  可憐的小可欣昨夜知道了師兄的人渣本質后,雖然當場因為出離的憤怒,怒斥了王小剛幾句,但是一回屋又開始擔心害怕起來。

  昨夜用嘴侍奉王小剛的場景,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翻來覆去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瞪瞪的淺睡過去。

  原本應該直接睡過上午,但是屋內卻進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小剛關于之后的計劃有些需要,吩咐秦可欣去做的事。

  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進了秦可欣的房間內,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把自己裹成一條長蟲的秦可欣,他上前輕輕推了兩下,但是并沒有反應。

  「師妹,起床了。」

  王小剛呼喚了一聲,但是秦可欣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見她睡的這么死,王小剛也就沒有繼續呼喚,反而壞笑了兩聲,把她從被子里拖了出來。

  秦可欣昨夜睡覺連衣服都沒有脫去,還是穿著那身襦裙。

  王小剛也不怕把她弄醒,直接將她的外袍與里衣脫去,只留下一件繡著可愛繡花的粉色肚兜,還有一條薄薄的褻褲。

  少女雖然身形嬌小,但是胸口確實鼓鼓囊囊,好似渾圓的兩顆繡球。

  由于過于豐滿,小小的肚兜都有些包裹不主,側邊露出了大片潔白的乳肉,比葉青青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貧瘠胸部宏偉了不知道多少倍。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王小剛昨夜才見過吳清怡的巨乳,相比之下秦可欣的胸部,也就沒有了那么大的沖擊感。

  他把手伸到秦可欣的身下,將背后的系繩解開,輕輕取下秦可欣身上的肚兜。

  渾圓飽滿的少女椒乳肉顛顛,顫巍巍。

  如同新剝雞蛋白的嬌嫩乳肉上,淺粉色的晶瑩乳珠屹立在皚皚白雪之上。

  隨著秦可欣的一呼一吸,軟腴的胸口也一起一伏,帶來陣陣少女的體香與乳香。

  王小剛將手放在秦可欣軟嫩的乳肉上慢慢揉捏。

  入手細膩綿軟,仿佛在觸摸上好的絲綢,又好像嫩的能掐出水來。

  僅僅是簡單的揉捏,乳肉上的肉珍珠已經微微充血挺立,而秦可欣依舊沉浸在睡夢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雙乳,正被王小剛把玩的不亦樂乎。

  像是捏面團一般揉圓捏扁了一番后,王小剛并不滿足于此,將手伸向了那潔白的褻褲。

  稍微把褻褲拉下少許,秦可欣無毛的下身便暴露在了王小剛眼中。

  嗯?和師娘一樣的白虎?

  王小剛仔細確認了一下,才發現少女的恥骨上微微有幾根稀薄的毛發。

  原來是秦可欣年紀尚小,毛都沒有張齊。

  王小剛這才點了點頭,世間白虎如此稀少,怎么可能出現的這么頻繁。

  不僅是胸部大小,要是連下身都是與慕星河一樣,王小剛很難不懷疑,到底誰才是慕星河的親生女兒。

  正當他抬起秦可欣的雙腿,把褻褲拉到腿彎時,原本身處睡夢中的秦可欣突然皺了皺眉,迷迷茫茫的睜開了雙眼。

  她睜著朦朧的睡眼,抬頭向身下看去。

  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而僅有的褻褲,也正好被師兄從兩腿之間取下。

  不對?師兄?

  秦可欣瞬間清醒過來,桃花眼驚的圓睜,剛要開口尖叫,不過王小剛更加反應迅速,先一步捂住了秦可欣的嘴巴。

  「嗚嗚嗚嗚……」

  秦可欣眼中滿是恐懼,淚水都盈滿了眼眶。

  她在床上拼命掙扎著,雙腳亂蹬,將床上的被子都踢了下去,但是卻被王小剛單手壓在了身下。

  「噓別叫,我不會對你怎么樣,我做生意言而有信,說了事成之后在要你身子,就不會在之前下手。」

  秦可欣明顯不信,自己衣服都已經被脫光了,還說不會做什么。

  她用力掰著王小剛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口中嗚嗚聲不停。

  眼看好言相勸沒有作用,王小剛只好威脅道:

  「你再叫我就去找葉青青,你的青青姐可是聽話多了,我讓她怎么叫,她就怎么叫。」

  一聽到葉青青的名字,秦可欣立馬安靜了下來。

  那雙含淚的桃花眼里七分是害怕,兩分是憤怒,不過依舊有一分想要保護青青姐的堅毅。

  見秦可欣不再掙扎,王小剛確認道:「你要是不叫,我就松手了。」

  被他壓在身下的秦可欣微微點頭,王小剛這才把手挪開。

  秦可欣伸手捂著自己的胸部與下身,不過對于她豐滿的胸部來說,她的小手實在是螳臂當車,蜉蝣撼樹,完全遮不了什么東西。

  「你言而無信!」

  「我又沒要了你的身子,我只是來叫你起床罷了。」

  「叫我起床還要……還要脫我衣服嗎?」

  王小剛微微一笑,在她沒有被手遮住的軟綿乳肉上捏了捏。

  「這么晚了還不起床,這是師兄對懶惰的師妹的懲罰。」

  秦可欣搖晃著身子,想要避開他的賊手。

  「你不是我師兄!我沒你這樣的師兄!」

  王小剛沒有放過她,大手繼續向下,放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本來是想和你商討一下,讓葉青青離開我的事情,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你直接與師姐說你移情別戀不就好了,有什么好說的,昨天我們說好了,你放過師姐,沖我來!」

  王小剛輕輕搖頭,「我要是這么說,以你師姐的性子肯定要生疑,我已經有辦法讓葉青青對我死心,只看你愿不愿意配合。」

  秦可欣柳眉微蹙,強忍著將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拍去的沖動,問道:「什么辦法?」

  「本來我找你就是想說這件事的,看來師妹并不領情,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青青其實也不錯。」

  說罷,起身就要離去。

  「哎!你別走!」

  秦可欣一看他又要去找青青姐,也顧不上自己走光,連忙拉住王小剛的袖子。

  王小剛回頭瞄了一眼她亂晃的胸部,與其上吸人眼球的粉嫩乳珠,故作遺憾的沉沉嘆氣、。

  「哎你連師兄都不肯叫一聲,這事我很難辦啊」

  秦可欣抿了抿嘴,她是真的不想認這個禽獸師兄,但是為了青青姐,最終還是開口叫道:

  「師兄……行了吧?」

  「不夠。」

  秦可欣柳眉微蹙,不滿道:「那你還想要做什么?」

  王小剛重新坐回她身邊,一手攬住了秦可欣的腰肢,一手自下而上托起一個沉甸甸的乳球,肆意在手中把玩。

  秦可欣身子一僵,但是并沒有反抗,畢竟她早就已經做好了以身飼虎的準備,只要他不去找師姐,那一切好說。

  「師妹的胸真大,我想,如果被這樣的胸包裹著,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秦可欣不懂,只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她低著頭,默不作聲,任由王小剛羞辱自己。

  王小剛看她似乎不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也就直接開門見山。

  「我要你用你的胸來夾著師兄的肉棒,師妹,你說好不好?」

  說罷還將衣帶解開,脫下來褲子,露出了早就堅挺的肉棒。

  秦可欣看了一眼,又下意識地挪開了眼睛。

  昨天就是因為這個壞東西,讓自己吃盡了苦頭。

  她的耳根子微紅,「我能說不好嗎?」

  秦可欣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羞澀緊張的心情,跪在王小剛的面前。

  她雙手扶著兩邊分開的大腿,看著其中昂首的粗壯肉棒,眼中還是流露出了些許膽怯。

  「那個……我應該怎么做?」

  「自己捧起來。」

  秦可欣聽話地將自己的雙乳捧起。

  「夾住它。」

  王小剛一指自己下身早就饑渴難耐的肉棒,指揮著秦可欣的動作。

  軟嫩的乳肉包裹住了棒身,不過龜頭依舊穿過厚重的乳肉,冒出來頭來。

  她在師兄的教導下生澀地,捧著胸部上下摩擦著棒身,由于不夠潤滑,王小剛讓秦可欣吐了點口水在棒身上,以做潤滑。

  秦可欣面紅耳赤地捧著自己的雙乳上下擺動,夾于其中火熱粗壯的棒身,灼燒的她有些胸口發燙。

  但是王小剛依舊是不滿足,他又命令道:

  「舔。」

  秦可欣看著眼前油光發亮的碩大龜頭,微微猶豫了一下,強壓下了昨日的惡心,伸出了丁香小舌,低頭舔上了龜頭的馬眼。

  一同被秦可欣舔進嘴里的,還有不斷從馬眼分泌的先走液。

  少女濕潤的舌頭與細膩的乳肉,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王小剛舒爽不止。

  雖然青樓的那些花魁的技藝,可是比秦可欣熟練多了,不過就自己小師妹的身份,還是別有一番趣味。

  王小剛伸手揪住了雙乳上兩顆櫻粉的乳珠,夾在兩指之間反復摩擦。

  秦可欣嬌軀一顫,嬌吟著發出了甜膩的聲音。

  「嚶你干嘛」

  「繼續動,別停!」

  秦可欣紅著臉,不斷用乳肉摩擦著棒身,低頭含住了露出的龜頭,舌尖在其上打轉。

  自己的乳頭一直穿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小腹一股股暖流涌動,這是與青青姐一起時不曾有過的體驗。

  一道清液,沿著她的大腿緩緩滑落,一直流到了地上。

  正當她在仔細吮吸時,一股濃稠的熱液突然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嗚嗚」

  昨夜可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秦可欣剛想抬頭,卻被王小剛按住了腦袋。

  「喝下去。」

  秦可欣皺眉嗚咽了幾聲,看掙脫不了,只好喉嚨微動,將口中的熱液咽了下去。

  「嗚啊。」

  她抬起螓首,幽怨又有些憤怒地,抬頭看向志得意滿的王小剛。

  「你現在滿意了吧?」

  「勉勉強強吧。」

  王小剛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扶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思索了片刻,與她講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聽我說,我準備……」

  ***********

  此時的葉青青已經在演武場打完好幾遍拳法,鬢角的發絲黏在滿是香汗的俏臉上。

  收招,站立,這才看到姍姍來遲的王小剛與秦可欣。

  「怎么今天起得這么晚?」

  她皺眉看向兩人,王小剛就算了,師妹怎么今天來的這么遲?

  秦可欣正想著怎么解釋,不過身邊的王小剛率先翻了個白眼。

  「要你管?」

  「你!哼!朽木不可雕也!師妹,我們不要理他!」

  葉青青瞪了他一眼,拉起秦可欣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那是誰連朽木都不如啊?」

  王小剛抱胸繼續出言挑釁。

  葉青青剛想反駁,但是卻被一旁的秦可欣拉住了。

  原本師兄與師姐吵架是常事,她也看的樂呵,但是自從知道了他倆的關系,這爭鋒相對在她眼里就成了打情罵俏。

  秦可欣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她拉了拉葉青青的衣袖,怯怯道:

  「師姐算了。」

  「嗯?可欣,你怎么也幫他說話?」

  葉青青有些詫異,秦可欣不幫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替王小剛說話?

  「既然師妹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懶得和你多費口舌。」

  不等王小剛再說什么,葉青青拉起秦可欣的手轉身就走。

  ***********

  因為今天早上葉穆有事外出,所以早上并沒有人看著他們習武。

  葉青青與秦可欣不管有人沒人,一直都是很認真,不敢懈怠分毫。

  不過王小剛眼看沒人,就直接兩腳抹油,溜了。

  遠遠看到廚房升起裊裊炊煙,算算時間,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估摸著吳清怡正在廚房燒飯。

  閑來無事的王小剛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吳娘昨夜的風情,心中一動,便負手踱步向廚房走去。

  一進廚房,他便看到了一位身材豐腴的婦人,背對著他在灶臺旁站著。

  一身紫色錦袍貼熨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腰間收的極緊,但是到了臀部又稍顯緊繃。

  窄肩,蜂腰,翹臀,這是那些小姑娘們沒有的風情,是歲月賦予成熟女人禮物。

  王小剛心頭一熱,躡手躡腳地湊了過去,等走到吳清怡身后,猛的從后面抱住她。

  將頭擱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與她的俏臉相貼,陣陣香風鉆入他的鼻中。

  「吳娘,還在忙活呢?」

  吳清怡身子一僵,好似是被王小剛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愣在愣在原地。

  「吳娘?」

  見吳清怡沒有反應,王小剛又輕輕喚了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撫摸上了吳娘柔軟的腹部。

  只聽吱呀一聲,廚房木門被人推開。

  「多謝妹子幫我看著火候,這菜刀不磨不……小剛?」

  王小剛聽到背后熟悉的聲音,猛地一回頭。

  吳清怡正提著把菜刀站在門口,此時她兩眼圓睜,一手捂著微張的小口,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驚人場景。

  王小剛心中一涼。

  吳娘在自己身后,那自己抱著的是……

  自己懷中的女子原本白皙修長的脖頸,瞬間攀上一抹粉紅,連帶著晶瑩剔透的耳垂也有些微微發紅。

  她微微晃了晃肩膀想要掙脫開來,低著頭羞澀道:

  「小剛,我是你師娘,還不快放開!」

  在一番解釋后,慕星河這才得知原來,一直給自家燒飯的廚娘,竟然就是王小剛的奶娘。

  不過回想起之前那個擁抱,與貼在自己腹部的火熱手掌,慕星河還是有些羞澀難言。

  夏季的衣衫本就纖薄,那手掌好似直接赤裸裸的撫上了自己的肚子。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柳眉倒豎,杏目微張,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教道:

  「兒大避母!就算是奶娘,怎么能說抱就抱呢?」

  「是是是!師娘說的對!」

  「只是……我從小就沒有娘親,才會與吳姨如此親昵。剛剛冒犯了師娘,還請師娘不要見怪。」

  慕星河經王小剛這么一說,心又軟了下來。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擺手道:

  「沒事,不知者無罪。」

  「你莫要與他人說去就行,我只當沒有發生過。」

  王小剛連連點頭,「師娘放心,我定當守口如瓶!」

  ***********

  吳清怡在燒完午飯后便直接回去了。

  而師傅葉穆也在外商談完了事情,正好能趕回家吃個午飯。

  飯桌上一切如常,只是時不時師娘的視線就向王小剛這里飄來,王小剛一與她的視線相觸,她又立馬縮了回去,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待眾人吃完了午飯,葉穆放下筷子開口道:

  「今天鏢局里來了單大單,我最近要出遠門跑一趟鏢。」

  一旁的慕星河聞言立馬關心道:

  「差不多要多久?什么時候走?」

  「短則七八天,長則半個月。明天就要走了。」

  「這么急的嗎?」

  王小剛突然插嘴:「師傅,我最近也要回一趟王家,有些賬本需要我親自送回去,還有一些家父吩咐的瑣事需要我回家一趟。」

  葉穆微微點頭,應允了他回家的要求。

  一旁的秦可欣兩眼放光,饒有興趣的開口道:「師兄,你也帶我一起去玩玩唄,我一直好想見見你家是什么樣的!」

  還沒等王小剛說話,葉穆一拍桌子,怒道:

  「姑娘家家獨自和男子回家,成何體統?」

  秦可欣脖子向后縮了縮,小嘴微嘟,似乎是很不滿的模樣。

  王小剛向葉穆提議道:「師傅,師妹一人與我回家確實不妥,不如讓師妹師姐與師娘一起去我家做客怎樣?」

  「嗯?」

  葉穆皺眉看向王小剛,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出做客這種事。

  「師傅你看,你要是出去走鏢,我也要回家,院子里只留三位女子,」

  「還是不太安全,讓她們去我家住上一段時間,與我一同回來,那您在外也放心不是?」

  葉穆低頭沉吟了一會,微微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他抬頭看向自己的夫人與兩位女兒。

  「你們的意思呢?」

  秦可欣率先舉手,積極道:「我要去!」

  葉青青原本是不想去王家的,畢竟那里對于自己來說,和龍潭虎穴沒有什么區別,不過見秦可欣這么想去,她也不好反對。

  「我隨便。」

  而慕星河也覺得王小剛說的很有道理,諾大一個葉宅,沒有一個男丁只留下婦孺確實不太安全。

  「我覺得可以,只怕你父親……」

  王小剛知道師娘在擔心什么。

  「我父親早就想見見您了,說是要親自向您道謝。而且他老人家好客的很!用不著擔心!」

  看大家都同意,葉穆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行,那就按小剛說的吧,麻煩你了。」

  「哎什么叫麻煩啊,這是弟子應該做的。」

  王小剛朝著秦可欣投去了贊賞的目光。

  一切盡在掌握。

  ***********

  既然是要回家,那自然也是要把吳清怡帶上。

  當晚王小剛又跑去隔壁院子知會了一聲吳娘。

  「就是這樣,吳娘你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回去住一段時間。」

  吳清怡看似在聽著,但是兩眼在王小剛臉上失了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吳娘衣服神游天外的樣子,王小剛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吳娘?」

  「嗯?啊!好好好!娘知道了。」

  吳清怡這才回過了神來,嬌靨一紅,看向王小剛的視線稍稍有些閃躲。

  「吳娘,你這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的事……」

  吳清怡支支吾吾道,她心里其實一直在想今日慕星河的話。

  兒大避母……

  自己是不是與小剛的關系有些逾矩了?

  尋常人家兒女與母親是什么樣的關系呢?

  十六歲前久居深閨,十六歲后又深居大院,身邊能說的上話的也就王小剛一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與王小剛的關系是不是正常。

  「吳娘,你是不是……又漲奶了?」

  王小剛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只當吳清怡身體不適,但又不好意思說。

  昨日剛剛排過奶水,怎么可能今天又漲奶。

  「沒……嗯……好像是有點……」

  「要我來幫一下嗎?」

  吳清怡低垂著螓首,看不清面龐,只是兩耳已經遍布粉色。

  她細弱蚊蠅的嗯了一聲,站起身子,坐在了王小剛的雙腿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頸,動作十分親昵。

  王小剛把手伸向吳清怡的腰帶,剛想要解開,但是被吳娘冰冰涼涼的小手給摁住。

  他詫異的看向吳清怡。

  吳娘此時將臉別到一旁,不讓王小剛看到自己羞澀至極的臉色。

  「小剛,我覺得你師娘說的對,如今你也不小了,兒大避母是應該的,我們這樣……有些不妥……」

  王小剛自然不會放過自己的奶娘。

  自從小時候起,他就把吳清怡當做自己的禁臠,反正自己絕對不可能讓她嫁給別人,既然如此,不如就當自己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的吳娘就像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也不想對她硬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哄騙到手。

  「吳娘,雖說是兒大避母,但是我聽聞曾經有一個孝子,他自幼父親早逝,從小與他的母親相依為命,」

  「有一天他的母親因為疾病癱瘓在床,動彈不得,每日就由那兒子為母親端屎端尿,」

  「擦拭身子,鄉里聽聞了,不覺得有什么逾矩,反而都夸他是個難得的孝子。」

  吳清怡在他頭上輕輕拍打一下,嬌嗔道:

  「瞎說什么呢,我可還沒到需要人端屎端尿的程度。」

  「我就是打個比方,母親身體有恙,需要兒子來侍奉,這種時候又怎么能說兒大避母?」

  吳清怡猶豫了一下,覺得有幾分道理。

  她伸手自己將腰帶解了開來,又把它蒙在王小剛的眼前,滿意道:

  「這樣就行了。」

  王小剛因為衣帶蒙住了雙眼,此時什么都看不到,不能一飽眼福讓他十分遺憾。

  不過他知道事情得循序漸進,既然吳娘愿意有所退步,那也不好繼續逼迫,反正她一輩子都會跟在自己身邊,時間有的是。

  懷里的吳清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隨著衣物的脫落,一股子乳香飄進了他的鼻子,與之相伴的還有懷里溫熱的體溫。

  「好……好了……你來吧。」

  「吳娘,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我來……你張嘴。」

  也虧王小剛看不見,吳清怡此時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她雙手捧著一邊的白嫩乳房,將頂端嫣紅的乳珠送到了自己養子的嘴邊。

  王小剛先伸舌頭舔舐了一下,確認了乳肉的位置,再將它一口含在嘴里。

  「嗯小剛……你吸輕點……又沒人和你搶。」

  ***********

  翌日,清晨。

  一行人提著包裹站在葉宅門口,門前還有一匹駿馬與兩輛鎏金雕花,華蓋流蘇的馬車。

  「夫君,注意安全。」

  「爹爹,我們走啦!」

  葉穆跨坐在一匹壯碩的黑馬之上。身著林綠對獸雙面錦袍子,腳蹬斑斕獸皮靴,腰橫秋水雁翎刀,看起來極為英武不凡。

  他向眾人點了點頭,眼神掃過,又在停留在了自家妻子身上,其中濃濃的情意幾乎快要滿溢出來。

  他少有的柔聲道:「我走了。」

  慕星河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擔憂,雖然她知道葉穆武藝高強,但是依舊每次都會不由自主的擔心他的安危,畢竟跑鏢可不是什么安全的活計。

  「嗯,一定要小心。」

  葉穆將視線收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小剛。

  「小剛,你師姐妹與師娘,就拜托你了。」

  王小剛朝他抱拳道:「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她們。」

  葉穆欣慰的點了點頭,又與自己的兩位女兒告了別,一扯韁繩,馬兒啼叫一聲,轉頭像鏢局前進。

  王小剛看著葉穆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笑。

  師傅,一路走好。

  汝妻子,吾養之!

  慕星河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扭頭對身邊的王小剛說道:

  「小剛,我們走吧。」

  「好,馬夫,把東西裝上車,我們出發。」

  「好嘞少爺!」

  王小剛從車里取出馬扎。

  「來,師娘小心腳下。」

  輕輕扶著吳清怡與慕星河上了馬車后,他也跟著跳上了馬車。

  「喂!王小剛,你幾個意思?」

  留在地上的葉青青叉腰,對著車上的王小剛怒目而視,秦可欣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她消消氣。

  「怎么?沒腳啊?不會自己上來?」

  王小剛白了葉青青一眼,也不管她,掀開珠簾直接進了車內。

  「你!」

  「哎呀師姐,算了吧。」

  「哼!」

  雖說有兩倆馬車,但是五人都坐在同一輛上,而另外一輛用來裝載行李,不過王家的馬車極為寬敞,就算是坐了五人,依舊是輕輕松松。

  王小剛與吳清怡坐在一邊,慕星河,葉青青與秦可欣坐在另外一邊。

  馬車內有一股子名貴檀木的熏香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淫巧技,在行駛過程中,竟然一點顛簸也沒有。

  王家與葉宅離得其實也不遠,莫約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快要到了。

  閑的發慌的秦可欣掀開窗上的帷裳,向前看去,不遠處就有一片建筑群落。

  秦可欣終究是小孩子心態,碰到了新奇事物,一時間也忘了王小剛的可惡,她欣喜道:「終于到了嗎?這城鎮好大呀,師兄,你家就在那?」

  聞言葉青青與慕星河也向窗外望去。

  不遠處的城鎮比葉宅所在的小鎮還要大了不少,遠遠望去,還有不少高樓畫棟,環繞著城鎮的河道中,停著幾艘巨大的畫舫。

  王小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對,我家就在那。」

  「那你住城里哪?王家肯定是在城中心吧!」

  王小剛搖了搖頭。

  「那一片,都是我家。」

  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秦可欣與葉青青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風輕云淡的王小剛。

  葉青青驚道:「都是你家?!」

  吳清怡看著這兩個小姑娘嚇了一跳的樣子,也是掩嘴一笑,回道:

  「是呀,那里就是王家宅邸,我當年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大呢,都是這些年里擴建的。」

  慕星河倒不像是小姑娘家一般一驚一乍,不過雙眼里還是有許多驚異之色,口中喃喃道:

  「這王家宅邸,不遜色于皇宮。」

  「師娘說笑了,小家小院罷了,怎么能與皇宮比呢?」

  葉青青在一旁好奇道:「娘,你去過京城?見過皇宮?」

  慕星河臉色一僵,但是旋即又緩和下來,她呵呵一笑,溫柔的摸著身邊女兒的腦袋。

  「這只是娘猜的。」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王家大門前,馬夫呼喚了一聲,大門逐漸打開,倒是有些城門的意思。

  王宅內的大道極為寬敞,都是由整塊的青石鋪就,馬車在道上暢通無阻,一路行駛到了中心。

  五人紛紛下車。

  「少爺!你終于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一聲清脆的女聲傳來,一位身著丫鬟服飾的女子,早就在這里等候多時,見王小剛下車,一個飛撲,便進了他的懷抱。

  「巧兒姐,好久不見。」

  王小剛也親昵的抱著懷里的巧兒。

  這女子梳著雙丫髻,雖然穿的是鵝黃的丫鬟服,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極其上等的絲綢面料。

  繡花極為精致講究,要是眼尖一點,還能看見隱在其中的金絲銀線。

  巧兒比王小剛的年紀稍微大上幾歲,如今剛好二十,從小便是王小剛的貼身丫鬟,姿容也是清麗脫俗。

  她對王小剛的意義不一般,因為巧兒姐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在一次她服侍自己洗澡時,干柴烈火,生澀的兩人相互給對方開了苞,巧兒也就成了他的通房丫鬟。

  此時雖然是大丫鬟的身份,但是等王小剛娶妻后,一個妾室的名頭是少不了的。

  兩人相擁一會后,巧兒才不舍的從他的懷里離開。

  「少爺,老爺知道你要回來,已經在書房等你了。」

  「巧兒姐,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他又轉頭看向慕星河三人,朝著巧兒吩咐道:

  「這三位是我的師姐師妹與師娘,要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你領著她們找幾個好房間住下。」

  說話間,王小剛朝著巧兒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巧兒侍奉了他這么多年,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少爺。」

  巧兒原本打算領著三人入住,但是又想起了什么,她轉身對王小剛說:

  「少爺,還有件事,表小姐最近也來了。」

  王小剛一愣,立刻臉色變得鐵青。

  「小姨她也在?」

  「是,前兩日才來的。」

  王小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好的回憶涌上了心頭,他揮了揮袖子。

  「行,我知道了,你先帶我師娘她們入住吧。」

  巧兒乖巧的對著正在好奇,環顧王宅的三人微微一福。

  「夫人,小姐,這邊請。」

  一路走到了書房,王小剛的父親王進財正在書房里,把玩著一只瓷瓶。

  王進財的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看起來并不像葉穆一樣整天一臉嚴肅的樣子,反而極為平易近人。

  父子倆相見后寒暄了一番,王小剛將帶著賬本交給父親,將公事處理完后,爺倆嘮起了私事。

  「爹,我聽說巧兒說,小姨她來了,她又來作甚?」

  王進財無奈道:「哎,還是那事唄,你外祖母一直催著她嫁人,她不肯,就跑我這來避避災。」

  「小姨她現在也是二十有七了,要我說趕緊嫁了得了,爹你干嘛還慣著她?」

  「話不能這么說,你小姨她性子和你娘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犟的很,當初你爹我一窮二白,你娘非要嫁給我,」

  「也是怎么說都不聽,還是你小姨幫我與你娘暗中通信,如今我總不能將她直接交出去吧?」

  「對了,說到結婚,你也不小了,什么時候也能讓我抱上孫子?」

  王小剛眼見拱火不成反而燒到了自己身上,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個……不急……我這還早著呢,小姨都沒嫁人,我急什么?」

  「陸家,顧家還有謝家,這三家都有適齡的嫡系女子,你什么時候……」

  王小剛連連擺手,「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便一溜煙跑出了書房。

  「嘿,這小子,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王進財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重新拿起桌上的瓷瓶細細欣賞起來。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正當他悠哉悠哉負手走在回屋的路上時,突然迎面走來一位紅裙女子。

  「喲!這誰啊?這不是我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王大少爺嗎?」

  王小剛一見到面前的女子,原本回家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陸湘云,你個二十七歲還嫁不出去的老女人,怎么好意思說我的?」

  這紅衣女子正是王小剛的小姨,他已經故去的母親的親妹妹——江南陸家,陸湘云。

  陸湘云柳眉一豎,雙手抱胸怒斥道:

  「王修遠!你給我放尊重點,陸湘云是你能叫的嗎?我是你小姨!」

  王小剛其實只是他母親生前給他取的小名,只有與他關系親近的人才會這么稱呼他。

  總不能他堂堂王家大公子,真的叫做小剛吧?

  在外人眼中,王家大公子的名字呼作王修遠,取自: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陸湘云自然是知道王小剛這個名字,但她故意把王小剛叫做王修遠。

  王小剛嗤笑一聲,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他輕蔑地掃了一眼陸湘云的胸口,譏諷道:

  「切,奶子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怪不得沒有男人要。」

  「王!修!遠!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小奶子,口氣大,小奶子,口氣大,誒!我就說,你能拿我怎么辦?」

  陸湘云雙眼都要快噴出火焰來,她向著王小剛張牙舞爪地撲去。

  「看我撕爛你的賤嘴!」

  「來啊來啊!誒!追不上,氣不氣?氣不氣?哈哈哈哈!」

  王小剛一溜煙的跑遠了,只留身后的氣喘吁吁撐著膝蓋的陸湘云。

  「你……你給我等著!」

  要說兩人為什么互相看不對眼,一見面就要吵架,還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當初王小剛出生時,陸湘云才十歲,與姐姐關系極好,姐姐是她在陸家大院里最喜歡的人,也是最寵自己的人,在她心目中甚至比爹娘還要好上數倍。

  畢竟在父母眼里女兒只是用來聯姻的工具,況且他們那一脈在陸家還不是嫡系,生了兩個孩子全是女兒,自然姐妹倆不受待見。

  后來姐姐不惜與自家父母斷絕往來,也要嫁給當時一窮二白的王進財。

  陸家眾人原本對這事感到極其羞辱,陸湘云的父母也是在宗族內顏面無光,在王小剛的母親死時,他們不非但不覺得傷心,反而還拍手稱快。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王進財是一位經商的天才。

  僅僅靠著自己白手起家,建立起諾大的家業,也不知道怎么攀上了皇商的生意,短短二十多年間,原本的江南三大家族。

  又憑空多出一家,甚至隱隱有獨占鰲頭的趨勢,陸家這才又趨炎附勢起來,兩家又有了往來。

  但是這改變不了陸湘云討厭王小剛。

  因為在當時只有十歲的陸湘云眼中,王小剛就是害死她姐姐的罪魁禍首!

  所以她一直對王小剛處處刁難,經常惡語相向。

  在王小剛記憶里最慘的記憶,就是自己年幼時被陸湘云綁在木柱上,脫了褲子被彈小雀兒,這絕對屬于他難以忘懷的童年陰影。

  據說陸湘云長得很像王小剛的母親,是個十足的美人,王進財對她也是極為愧疚,王家大宅隨意她進出,也任由她胡鬧。

  不過這可苦了王小剛,要不是有吳清怡護著,恐怕不知道要被陸湘云欺負成什么樣。

  兩人積怨已久,變成了如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