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過往之事
柳清漓侃侃而談，所說之事，皆是早年間的卿莫凡本尊，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卿莫凡，只是個少不更事，整日里無所事事的紈绔，哪里能夠看得清，看得見這些事情，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在意過。
更不會知道，私下里，自己的母親對自己是如何的用心良苦。
「那個時候……我雖身在柳家，但處處受制，與軟禁無異，而這個時候，我想要尋找的靠山，便自動找上了門來。這個人，自然便是你的母親！」
「當時，你的母親，也是為了給你找一條后路，所以才找上我！」
「當時我的處境，自顧不暇，況且，我看不上你，縱使你的母親來說媒，我依舊看不上！」
面對正主，柳清漓說話沒有絲毫的遮掩，雖然卿莫凡也知道，柳清漓說的是實話，但這般當面說出來，確實是有些尷尬。
而柳清漓，卻彷佛沒有注意到卿莫凡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道：
「你母親找過來時，我只感覺滑天下之大稽，不過細細思量過后，我明白你母親的良苦用心。」
「你與我一樣，沒了父親，你的母親可以護你一時，未必能夠護你一世！」
「況且從你母親找我這件事來看，你們卿家，也并不是一團和氣，至少，你的母親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親友，」
「所以，綜合考慮之后，我答應了下來，不過，不是和你成親，而是……一個協議！或者說……合作！」
柳清漓說到這里，頓了一頓，似乎是在給卿莫凡消化的時間，隨即跟著道：
「我和你母親協定，我和你成親，日后，護你周全！但……」
「你我兩人，是假成親，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成親之后，我便是你們卿家的少夫人，我修行所需要的一切資源，都由你們卿家全權墊付，」
「日后，卿家也要有我一席之地，等我成長到一定地步，我會脫離卿家，但是作為交換，我會護你，一輩子的周全！」
「縱使不能讓你成為卿家之主，也會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快快樂樂……」
聽到柳清漓說到這里，做為兒子的卿莫凡，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己母親的良苦用心。
說到底，和柳清漓成婚，不過是看對了柳清漓的資質，賭上了柳清漓的未來。
憑借她的資質，這座小小的襄平城，未必能夠留的下她。
等到他日，柳清漓，斷然會鯉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而到時候，按照協議，卿莫凡這位紈绔公子的一生，將得到柳清漓的庇護。
這筆買賣，對于卿莫凡的母親來說，不虧！
【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不直接求助我母親，讓我母親幫忙，對付柳家？】
聽到真相的卿莫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柳清漓聞言，則是看了卿莫凡一眼，隨即道：
「我要報仇，我要查明真相，怎么可能假手于他人？況且，若然我當時加上這一點，你的母親，斷然不會答應。」
「她既是你的母親，也是卿家的家主，她也需要為卿家考慮。況且……我父親的死因，兇手是誰，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
聽到柳清漓說到這里，卿莫凡緊隨其后。
【既然沒有查出來，你又為何急于對柳家出手？你沒有證據，只是懷疑，便想要報復？】
【不錯，我不需要證據！】
柳清漓看著卿莫凡，目光嚴肅而又認真。
【況且……】
說到這里，柳清漓的神情落寞了一下，開口道：「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是什么意思？」
看到柳清漓這般，卿莫凡滿臉疑惑，其實他也想不通，柳清漓為何會走殺自己，借自己之死，挑起卿柳兩家矛盾這步棋。
無論怎么看，這步棋雖然有成功的可能，但也十分的兇險，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整個襄平城，將再無柳清漓的容身之地。
而看到卿莫凡的疑問，柳清漓猶豫了片刻，隨即，只見其素手一翻，掌心當中，憑空浮現的，是一枚小巧的令牌。
不過巴掌大小，通體晶瑩，在柳清漓的手心處，靜靜懸浮著。
那小巧的令牌出現的下一秒鐘，卿莫凡便清楚地感知到，四周的溫度，都在一瞬間降低了不少。
【這是……】
看到令牌，卿莫凡瞪大了雙眼。
【冰肌仙云宮！】
而柳清漓，卻是面無表情，用淡淡的語氣，說出讓人心神激蕩的話語。
冰肌仙云宮，整個武朝，最無上的存在，是無數武者，向往的頂尖勢力之一，與七竅烈陽府，并列武朝第一！
卿莫凡沒有想到，柳清漓，竟然拿出了冰肌仙云宮的令牌。
【你……被冰肌仙云宮選中了？】
對于冰肌仙云宮，卿莫凡本尊的記憶里有，或者說，任何一個武朝子民，都不會陌生。
這是所有武者，夢想進入的頂尖勢力，就像是卿莫凡穿越之前的清華北大一樣，冰肌仙云宮的地位，無可挑剔！
最主要的是，這個神秘勢力，不受朝廷管束，且冰肌仙云宮與七竅烈陽府不同，一直以來都只招收女弟子，且大多數，都是要年滿十八才可以。
但看柳清漓的令牌，似乎是只有進入了冰肌仙云宮的弟子，才能持有的身份的象征。
也就是說，現在的柳清漓，已經是冰肌仙云宮的一員了？卿莫凡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柳清漓，年紀未到，已經被破格錄取了？
這份信息，就好比是一個只能考專科的學渣，目睹了一位剛上高一，便被清華北大，破格錄取的學神一樣，帶來的震撼無以復加。
【不錯，冰肌仙云宮……找上我了！】
柳清漓收回了令牌，看著卿莫凡。
【所以我沒有時間了，或者說……只剩下兩年的時間了。」
「你也知道，冰肌仙云宮超然于物外，不受朝廷管轄，不受世俗約束，想要靠冰肌仙云宮的力量為我父親報仇，顯然不可能，」
「而且我兩年之后便年滿十八，到時候，冰肌仙云宮會親自上門提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慢慢查我父親的事情。」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可以斷定，我父親之事，與我四叔脫不了干系，所以，我必須在進入冰肌仙云宮之前，為父報仇！】
聽著柳清漓這般說，卿莫凡沉默良久，半晌，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算是達成合作了吧？」
說罷，他舉起了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示意柳清漓。
而柳清漓，同樣端起面前的茶杯，沖著卿莫凡碰了碰。
「希望你能……給我驚喜！如若不然，我依舊會……殺你！」
「那……我更得拼命了，只希望你，不要老是想著殺我！」
卿莫凡微微一笑，兩人就此，算是達成了合作！
那個時候的卿莫凡，只是個少不更事，整日里無所事事的紈绔，哪里能夠看得清，看得見這些事情，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在意過。
更不會知道，私下里，自己的母親對自己是如何的用心良苦。
「那個時候……我雖身在柳家，但處處受制，與軟禁無異，而這個時候，我想要尋找的靠山，便自動找上了門來。這個人，自然便是你的母親！」
「當時，你的母親，也是為了給你找一條后路，所以才找上我！」
「當時我的處境，自顧不暇，況且，我看不上你，縱使你的母親來說媒，我依舊看不上！」
面對正主，柳清漓說話沒有絲毫的遮掩，雖然卿莫凡也知道，柳清漓說的是實話，但這般當面說出來，確實是有些尷尬。
而柳清漓，卻彷佛沒有注意到卿莫凡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道：
「你母親找過來時，我只感覺滑天下之大稽，不過細細思量過后，我明白你母親的良苦用心。」
「你與我一樣，沒了父親，你的母親可以護你一時，未必能夠護你一世！」
「況且從你母親找我這件事來看，你們卿家，也并不是一團和氣，至少，你的母親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親友，」
「所以，綜合考慮之后，我答應了下來，不過，不是和你成親，而是……一個協議！或者說……合作！」
柳清漓說到這里，頓了一頓，似乎是在給卿莫凡消化的時間，隨即跟著道：
「我和你母親協定，我和你成親，日后，護你周全！但……」
「你我兩人，是假成親，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成親之后，我便是你們卿家的少夫人，我修行所需要的一切資源，都由你們卿家全權墊付，」
「日后，卿家也要有我一席之地，等我成長到一定地步，我會脫離卿家，但是作為交換，我會護你，一輩子的周全！」
「縱使不能讓你成為卿家之主，也會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快快樂樂……」
聽到柳清漓說到這里，做為兒子的卿莫凡，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己母親的良苦用心。
說到底，和柳清漓成婚，不過是看對了柳清漓的資質，賭上了柳清漓的未來。
憑借她的資質，這座小小的襄平城，未必能夠留的下她。
等到他日，柳清漓，斷然會鯉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而到時候，按照協議，卿莫凡這位紈绔公子的一生，將得到柳清漓的庇護。
這筆買賣，對于卿莫凡的母親來說，不虧！
【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不直接求助我母親，讓我母親幫忙，對付柳家？】
聽到真相的卿莫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柳清漓聞言，則是看了卿莫凡一眼，隨即道：
「我要報仇，我要查明真相，怎么可能假手于他人？況且，若然我當時加上這一點，你的母親，斷然不會答應。」
「她既是你的母親，也是卿家的家主，她也需要為卿家考慮。況且……我父親的死因，兇手是誰，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
聽到柳清漓說到這里，卿莫凡緊隨其后。
【既然沒有查出來，你又為何急于對柳家出手？你沒有證據，只是懷疑，便想要報復？】
【不錯，我不需要證據！】
柳清漓看著卿莫凡，目光嚴肅而又認真。
【況且……】
說到這里，柳清漓的神情落寞了一下，開口道：「我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是什么意思？」
看到柳清漓這般，卿莫凡滿臉疑惑，其實他也想不通，柳清漓為何會走殺自己，借自己之死，挑起卿柳兩家矛盾這步棋。
無論怎么看，這步棋雖然有成功的可能，但也十分的兇險，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整個襄平城，將再無柳清漓的容身之地。
而看到卿莫凡的疑問，柳清漓猶豫了片刻，隨即，只見其素手一翻，掌心當中，憑空浮現的，是一枚小巧的令牌。
不過巴掌大小，通體晶瑩，在柳清漓的手心處，靜靜懸浮著。
那小巧的令牌出現的下一秒鐘，卿莫凡便清楚地感知到，四周的溫度，都在一瞬間降低了不少。
【這是……】
看到令牌，卿莫凡瞪大了雙眼。
【冰肌仙云宮！】
而柳清漓，卻是面無表情，用淡淡的語氣，說出讓人心神激蕩的話語。
冰肌仙云宮，整個武朝，最無上的存在，是無數武者，向往的頂尖勢力之一，與七竅烈陽府，并列武朝第一！
卿莫凡沒有想到，柳清漓，竟然拿出了冰肌仙云宮的令牌。
【你……被冰肌仙云宮選中了？】
對于冰肌仙云宮，卿莫凡本尊的記憶里有，或者說，任何一個武朝子民，都不會陌生。
這是所有武者，夢想進入的頂尖勢力，就像是卿莫凡穿越之前的清華北大一樣，冰肌仙云宮的地位，無可挑剔！
最主要的是，這個神秘勢力，不受朝廷管束，且冰肌仙云宮與七竅烈陽府不同，一直以來都只招收女弟子，且大多數，都是要年滿十八才可以。
但看柳清漓的令牌，似乎是只有進入了冰肌仙云宮的弟子，才能持有的身份的象征。
也就是說，現在的柳清漓，已經是冰肌仙云宮的一員了？卿莫凡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柳清漓，年紀未到，已經被破格錄取了？
這份信息，就好比是一個只能考專科的學渣，目睹了一位剛上高一，便被清華北大，破格錄取的學神一樣，帶來的震撼無以復加。
【不錯，冰肌仙云宮……找上我了！】
柳清漓收回了令牌，看著卿莫凡。
【所以我沒有時間了，或者說……只剩下兩年的時間了。」
「你也知道，冰肌仙云宮超然于物外，不受朝廷管轄，不受世俗約束，想要靠冰肌仙云宮的力量為我父親報仇，顯然不可能，」
「而且我兩年之后便年滿十八，到時候，冰肌仙云宮會親自上門提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慢慢查我父親的事情。」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可以斷定，我父親之事，與我四叔脫不了干系，所以，我必須在進入冰肌仙云宮之前，為父報仇！】
聽著柳清漓這般說，卿莫凡沉默良久，半晌，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算是達成合作了吧？」
說罷，他舉起了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示意柳清漓。
而柳清漓，同樣端起面前的茶杯，沖著卿莫凡碰了碰。
「希望你能……給我驚喜！如若不然，我依舊會……殺你！」
「那……我更得拼命了，只希望你，不要老是想著殺我！」
卿莫凡微微一笑，兩人就此，算是達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