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開除

  老趙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在了地上,他急忙用手撐住桌面來穩固住破敗的軀體,塌陷的胸膛劇烈起伏,干癟灰唇呼出一連串熱氣。

  他眼冒金星,視野全是昏黑,世界色彩彷佛一霎間被抹除了,只有瘦削的臉頰因為充血而持續發燙。

  人終究是要服老的……老趙暗自感嘆,緩了好一會后,精神頹靡地挨坐在長凳上。

  低垂注視著光溜溜的下半身,那疲軟晃蕩的陰莖,鼓脹的陰囊,似乎在嘲笑他的無力現狀。

  老趙是一位體面人,哪怕在家里也恪守最后的體面禮儀,賣力拉起褲子遮住了羞恥部位,隨后拎著抹布擦干凈現場的渾濁痕跡。

  家里的淫亂水漬是弄干凈了,他內心的慌亂和懊惱卻始終停留,一遍遍念叨著造孽二字,總害怕這件事會東窗事發。

  當老趙回到學校后,沒有什么臭雞蛋爛菜葉,沒有家長拉橫幅控訴老流氓。

  迎接他的只是老樹枯蟬昏鴉,案板粉塵嘰喳,熟悉的節奏一切如常,色調是熟悉的灰茫。

  唯一有變化的是林靜這個小女孩,她變得更沉默了。

  除了上課時不得已的眼神觸碰,她的眼睛始終躲閃著老趙,就連每天固定去辦公室,請教題型的環節也取消了。

  起初,老趙松了一口氣,彼此之間保持點距離,避免尷尬總是好的。

  然而林靜的學習狀態大幅下滑,每天的語文小測不及格,常識錯誤一大堆,各種紅叉劃得老趙眼亂心煩,卻始終沒有等來林靜的主動問詢。

  終于有一次,老趙在小測紙上寫了一行批注:放學后來我辦公室。

  他不確定林靜是否會來,但總要試一試,畢竟這幾天他為了這事惦記得心煩意亂。

  當放學鐘聲響起后,辦公室里很快變得空蕩無人,老趙假裝低著頭備課,厚實的老花眼鏡聚焦在紙上,彷佛整個外界的膚淺喧鬧都和他無關。

  其實他早就聽到了辦公室大門被輕輕推開,那局促的腳步從遠及近,最后停在老趙身旁。

  過了好一會兒,林靜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語氣輕微帶著柔弱:

  「老師……」

  「嗯,你來了,坐吧。」

  老趙連頭都沒抬,便將身子挪了挪,從桌子底拿出小矮凳,示意林靜先坐下來。

  然后他用略帶嚴肅的口吻,指了指語文小測:

  「你這幾天的小測啊,很糟糕,選擇題丟分實在太多了,還有文言文題型……」

  他開始耐心地講解一道道錯題,而林靜就坐在旁邊,時不時回應幾句,拿出筆記本認真做記錄。

  兩人很快恢復到正常的補習狀態。

  林靜在學校永遠穿著那一套黑黃相間的校服,校徽被洗得褪色泛白。

  寬松褲腿也和她的嬌小身子不怎么協調,估計是穿家里兄弟姐妹淘汰下來的同款校服。

  雖然如此,她身上永遠飄溢著一縷淡淡的蘭花香,老趙知道小鎮上有一款熱銷的庸俗香水,辦公室里他最討厭的,那個聒噪女人就是抹的這一款。

  但兩者聞起來簡直天壤之別,因為青春的處女氣息,不需要粉飾也能變得甘甜怡人。

  老趙講完后,看了看窗外逐漸陰沉的天,輕咳,語氣由刻板變得和藹起來:

  「小靜啊,我看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是發生啥事了?」

  林靜雙腿并攏,小手搭在膝蓋上縮成一團,眸子慌亂得很,支吾著說:

  「老師,我……沒有。」

  老趙摘下了眼鏡,偏過頭注視她,語重心長道:

  「小靜,有什么事呢,可以說出來,告訴老師,千萬不要放在心里。」

  她太過緊張了,臉頰微紅,輕輕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囈:

  「老師,那,你會嫌棄我么……」

  老趙愣住了,似乎沒有聽清:

  「你說什么?」

  「那天,我……突然……那樣,老師,你會嫌棄我嗎……」

  重復了一遍后,林靜將頭垂得很低,話語含咽: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我好怕,我好臟……嗚……」

  她的一番自述,卻讓老趙卸下了千斤重擔,一切依然在掌控之內,他不必再擔驚受怕、忐忑地過日子了。

  想到這里他端正了一下上半身,緩慢道:

  「傻孩子,你為什么要這樣想呢?」

  「嗯?」

  林靜聽完后抬起了頭,雙眼泛紅還有淚珠打轉,惹人憐惜。

  「這是很正常的青春期反應,每個人都會經歷的,孩子你不必感到羞恥,真的。」

  林靜的嘴唇抖了會,小聲說:

  「老師,你不嫌棄我了嗎?」

  這孩子,看來還是沒有懂我說的話……老趙也不繼續解釋了,拍了拍她腦袋笑著說:

  「孩子,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我以為……」

  「以為什么呢?」

  「沒……有了。」

  林靜擦掉眼淚后,手指抓住衣服角,目光里透露一絲希冀:

  「老師,那我之后,有不會的,再來找你,可以嗎?」

  老趙假裝鎮定地擰開水壺蓋,點頭道:

  「當然可以,去吧,不然飯堂的菜要涼了。」

  「嗯,老師再見」

  充滿青春活力的倩影離開辦公室后,老趙竟失神了片刻,整個人緊貼椅背,等低頭一看,襠部的隆起已經相當夸張。

  他抹了一把額頭涔出的細密汗水,竟不知如何是好。

  往后幾天,林靜來辦公室的頻率相當高,經常拿著試卷來請教老趙問題,有時候碰到了自習課,她甚至會在辦公室呆一個小時。

  辦公室里的老師都取笑老趙認了一個乖孫女,這下爺孫倆是形影不離了。

  最初老趙擔心其他人會有異樣目光,但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又忍不住自嘲,誰會覺得一個小姑娘,會黏上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呢?

  之后,他對林靜經常上門保持著樂呵呵的心態,既有對乖學生的求知好問感到欣慰,也對身邊坐著一具年輕肉體而感到身心暢快。

  林靜的性格乖巧懂事,長得恬柔清麗,身上長期縈繞著一股芝蘭幽香,就像是致命毒藥般深深吸引了老趙。

  只要稍微挨得近一點,他聞到從女孩玉頸處傳來的芬芳體味,褲襠就會不老實,而且能硬很長時間。

  有一次筆頭掉到了桌子底下,林靜急忙俯下身子去撿,那柔軟的胸脯剛好頂在老趙的膝蓋上。

  他隔著校服都能感受到青春肉體的稚嫩美好,褲襠微微隆起,幾乎要湊到女孩的臉頰上。

  刺激的一幕,險些讓老趙當場繳械。

  有時候她耐心聽著老趙的解答,身子會不由自主地挨過來,兩人的肩膀幾乎要貼在一起。

  林靜提的問題也越加偏離課本,偶爾會關心老趙的生活起居,了解他的一些生活習慣。

  有時候會湊到老趙耳邊說起一些悄悄話,那軟糯細膩的氣息,讓老趙的生理反應更加嚴重。

  周六最后一節課是自習,林靜一如既往來到了辦公室求解題型。

  當放學鈴聲敲響時,辦公室里的教師三五倆陸續離開,最后只剩老趙和林靜兩人。

  「老師,明早我能去你家嗎?」

  「可以,我在家里等你,記得帶上這一周我印的試卷。」

  林靜點頭起身,準備離開時,她先是眺望了一下四周,隨后轉身,在老趙的猝不及防下,緊緊摟住了他。

  「啊……」老趙目瞪口呆地看著,一頭扎進自己胸膛里的女孩,沉甸甸的腦袋變得更昏昏沉沉,雙手僵持在了半空。

  「老師,對不起,能讓我抱一會嗎?」

  面對全班學習成績最好的女學生提的要求,老趙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看到女孩抖動的肩膀。

  誤以為她有什么心事,輕輕撫摸她腦袋,蒼老聲音帶有一絲溫和:

  「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林靜的語氣充滿了失落:

  「老師,我過不去。」

  老趙內心咯噔,以為她失戀了,不過在最緊張的備考階段,能提前結束沒有希望的感情,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

  他仍然要表現出護犢子的師范,灰白眉毛緊皺成一團,語氣含慍:

  「那小伙子是誰,你告訴我,我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林靜沉默了會,抬起頭,和老趙四目對視,櫻唇輕張:

  「老師,你真的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當然,學校三申五令禁止談戀愛,別的學生我管不著,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全學校最好的苗子,將來是要考上大學的。

  是要去城市的,我不能看著哪個混球拉你后腿,不行,要拉他父母一起來,我一并說清楚了!」

  老趙越說越激動,干癟的胸膛起伏不停,如果那個混小子真在學校里,他一定會親自鬧到校長面前,申請立即開除這個學生,禁止再靠近林靜。

  林靜聽了后,眸子里帶有一絲莫名的癡意,怔怔地看著老趙,小聲說:

  「是你。」

  老趙愣住了,不解地看著她。

  「老師,那個偷了我心的人,是你。」

  「什……么?」

  轟隆般的雷鳴在老趙心里響個不停,他錯愕地看向林靜,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偷了林靜的東西。

  下一刻,林靜踮起腳尖,快速地在老趙嘴唇點了一下,然后羞紅著臉跑出辦公室。

  老趙終于明白,他究竟偷了林靜什么東西。

  他站在原地,嘴唇不斷開合,試圖用手撫摸什么能依靠的東西,最后還是選擇顫巍巍地坐回座椅上。

  如果不是唇間還殘留著少女獨有的芬芳,他不相信這一切的荒誕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說上周的水杯事件只是意外,那林靜的這番態度,則讓他腦袋一片空白,混亂,不解,迷惑。

  老趙是一位讀書人,既讀遍四書五經史記名著,也閱覽世間千萬人皮心,卻唯獨看不懂林靜這女孩的小心思。

  此后,她的行為舉止變得更加親密,甚至超出了師生之間的正常情分,眼神里的羞怯愛意更是不加掩飾。

  老趙多次嚴肅地表態,試圖斷絕她的所有念想,可林靜每次都用委屈嬌俏的模樣,來融化他那偽裝的冷漠。

  這讓老趙格外疑惑,她貪戀自己什么?一個家徒四壁,兜里沒錢, 渾身還散發腐朽氣息的老頭子。

  班級里的學生都不愿靠近他,怎么這女孩就往自己身上蹭了?

  晚上洗完澡后,他穿著大褲衩和背心坐在門前的石墩上乘涼,左手拎著蒲扇,看向遠方的漆黑山林。

  天氣其實一點都不熱,甚至已經轉涼,老趙卻還是習慣性拿上蒲扇,每一扇都扇到了自己的心窩,然而那個問題始終都想不明白。

  許久,他起身,沿著村旁的小溪散步,看到了遠處草叢里有異物搖曳,清晰的啪啪聲隨之傳來,那個屁股蛋子清晰可見,正用力撞著身下的嬌嫩肉體。

  不用猜,肯定是同村的牛瓜和他媳婦,也只有他倆才喜歡,天圓地方的空曠環境里放肆激情。

  那一聲聲浪叫,讓老趙的心癢得很,褲襠很快隆起,他搖頭,麻溜地走回自己家。

  關門,脫褲子,看著墻上的海報開始擼管。

  哼哧了十幾分鐘后,精液咻咻而出,老趙整個人頓時蔫了。簡單擦拭一番后,仰頭躺在了木板床上,發出清脆的咯吱聲。

  窗外圓月高掛,清冷寂寥,沉默是今晚的深秋。

  ……

  第二天清晨,老趙總算沒有忘記補習這一樁事,早早起床,開門讓林靜進來。

  由于延續了好幾個月的晨勃擼管被中斷,導致老趙的褲襠高高翹起,他用手壓了好幾回,最后只能讓身子往桌下挪一挪,遮住尷尬地方。

  這一切歸功于林靜今天穿的衣服。

  比起上次拘謹陳舊的白色連衣穿裙,這次她穿著特別清涼,剛進門就脫掉了黃色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帶背心和高腰牛仔短褲。

  將白嫩胳膊和美腿全部展露出來,搭配一雙帆布鞋,充滿了清純靈動,直戳老趙的慌亂內心,總忍不住心猿意馬。

  老趙將紙杯遞給林靜,只見她喝了一口后,品了品,略帶疑問:

  「老師,這次的水不甜了。」

  因為沒有精液啊……老趙的嘴角微抽,用笑來掩飾尷尬:

  「上次的……水有問題嘛,已經全倒了,沒了。」

  「是嗎……」林靜抿了抿嘴,眼眸里全是失落。

  老趙見狀,心臟被撞了一下,鬼使神差冒出來一句:

  「你是還想喝?」

  林靜認真點頭:

  「嗯,想喝。」

  老趙張了張嘴,覺得這件事特別搞笑,喉嚨彷佛突然被堵住了,彎下腰咳嗽好一陣子,臉都漲紅了。

  林靜在旁邊輕拍他的背部,滿臉關切之意。

  「沒事了,氣管不順暢,老毛病了。」

  老趙重新抬起頭,注視著林靜的嬌俏模樣,竟有點心虛,小聲說:

  「我等會……弄給你喝。」

  林靜乖巧點頭:

  「嗯!」

  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就是以前釀的……蜂蜜,還剩一點點,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

  「謝謝老師」她湊上去親在了老趙的臉頰上。

  換在以前,老趙肯定連忙退避,但這次外人不在,他只樂呵呵地笑著,沒有阻攔之意。

  等回到房間后,他鎖上門,掏出硬挺的陰莖擼動起來。

  可能是緊張,或者是刺激心態作祟,老趙這一次擼管耗費的時間非常長,產量也相當驚人,足足射了大半紙杯。

  他擔心精液份量太多了,從紙杯里又倒出來一部分,然后加入涼白開,同時用手指攪勻,湊到鼻子聞了聞,是熟悉的腥味,味道一點都不甜。

  他緊張地走出臥室,眼睜睜看著林靜喝下去后,某種病態的期待情緒油然而生,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林靜喝完紙杯里的水,小巧粉嫩的嘴唇抿了抿,臉蛋很快有了不自然的緋紅,眸子撲閃迷離,坐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動臀部,雙腿輕輕并攏。

  老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既盼望著什么,又有點惴惴不安。

  「老師……」

  林靜怔怔地看向老趙,眼眸越加朦朧,隨后挨了過來,輕輕吻住老趙的嘴唇。

  老趙仿佛重回17歲那年,在那處偏僻的小山坡里,當時有一個女孩也是這般,不顧一切地和他擁吻。

  柔軟的嬌唇帶有淡淡的蘭花芬芳,老趙的心神徹底迷失在縱欲之中,仁義禮智信全拋卻腦后,手伸進了女孩的衣衫里。

  粗糙的指腹感受著鴿子乳的凝滑,那少女肌膚的香奢細膩,彷佛是世間賜予老趙的最美好禮物。

  他迫不及待地將女孩按倒在桌子上,顫抖的手想扯下牛仔短褲,但林靜突然緊張起來,喘息著說:

  「老師,我來例假了,我……還沒有準備好,對不起。」

  她的一番話讓老趙瞬間拉回現實,他才發現女孩的純白內褲沒有多少液體滲出,想來是有衛生巾擋住。

  老趙漲紅著臉,進退兩難,悻悻地站在原地。

  林靜從桌上下來后,用手指了指老趙褲襠,提出一個情愿:

  「老師,我能看一下你……那里嗎?」

  「啊,那里?」老趙還處于欲火之中,不明白林靜想干什么。

  「嗯,我想看看,可以嗎?」

  老趙吞了屯口水,他艱難點頭,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大褲衩很快脫了下來,高高昂起的陰莖,像一個威武將軍挺在林靜眼前,她很快被那兩坨沉甸的陰囊吸引住了目光,鼻子忍不住湊了過去,呢喃自語:

  「就是這個……就是它……」

  她瞪大眼睛,輕輕嗅了嗅,絲毫不介意老人的干涸褶皺皮膚,伸出小舌直接舔著陰囊,舔了一會似乎不滿足,竟吻了上去,發出吮吸聲。

  這一刺激讓老趙的臉更加通紅,此時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自己最乖巧的女學生,跪在地上含著自己的陰囊,這一幕他再怎么做夢都沒有預料到。

  隨著陰囊傳來的刺激越來越多,老趙忍不住喘息,發出低沉的呼哈聲,陰莖越發粗壯,龜頭滲出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林靜順著液體氣味,同樣用香舌舔了一下馬眼位置,隨后努力張開嘴唇,將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口交技巧極為生疏,齒感嚴重,沒有任何技法,舌頭在里面攪動吮吸,更像是在擠弄陰莖,想弄出更多液體出來。

  即便如此,平生第一次享受到口交待遇的老趙,感到格外刺激,陰莖在溫暖濕潤的腔道里被溫柔吮吸,很快就有了射精欲望。

  隨著陰囊收縮,大量精液射在了林靜的嘴里,她瞪大眼睛努力吞咽,卻還有一絲溢出嘴角。

  射精完成后,老趙的頭腦稍微清醒了點,他才發現自己在做什么禽獸之事,急忙拿出紙巾讓林靜吐出來:

  「對不起,我,我真是……」

  林靜微微搖頭,努力將嘴里的精液都吞進肚子里,而她的內褲由于太多蜜液滲出,淺淺的水漬已經清晰可見。

  「造孽啊,我真是老糊涂。」老趙提上褲子后,越加得害臊。

  林靜連忙起身,抓住老趙的手臂不讓他退縮,語氣堅定:

  「老師,我是自愿的,真的!」

  老趙還是沒法想通,為什么她一碰到自己的精液,就變了一副人似的,連忙搖頭:

  「唉,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林靜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語氣十分溫柔:

  「老師,不要放在心上,我很喜歡,都是我選擇的。」

  老趙其實不是真的內疚,他只是不知道今后該如何面對兩人,已經不純潔的師生關系,他嘆了一口氣道:

  「孩子,能說說你在想什么嗎?」

  林靜摟抱得更緊了,小聲說:

  「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我想天天見到你,想纏在你身邊,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就是……你那里的味道,白色的液體,我看到網上說,那是精液,對嗎?」

  「對,精液……」

  林靜注視著老趙,語氣充滿調皮:

  「老師,我原本還不確定是精液呢,但這次我很確定,上次喝的水里面,不是蜂蜜,而是老師的精液。」

  老趙被說得有點無地自容,尷尬不已,哪知又被林靜吻住了嘴唇。

  她甚至已經懂得將舌頭伸出來,生澀地展開舌吻技巧。老趙初始還很僵硬,后來也放開了,主動摟住女孩的胴背。

  吻了好一會,兩人緩慢分開,老趙看著她嘴唇上藕斷絲連的津液,內心油然生出一絲怪誕。

  不真實的夢幻場面就這樣發生,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精液。

  林靜像是看待愛郎的目光,充滿了柔意,溫情脈脈:

  「老師,我以后能在學校里繼續這樣陪著你嗎?放心,我不會影響學習的」

  老趙忍不住撫摸她的秀發,臉上洋溢著不自然的色澤,開口笑道:

  「好,好。」

  林靜依依不舍地貼在他懷里,摟了好一會,無奈道:

  「老師,那我先回家了,爸媽差不多回來,我要趕緊去做飯。」

  「好,去吧,今天的題型也都講解完了。」

  林靜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臉蛋依然帶有紅彤,她拎起書包后,走到老趙面前,在他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隨后離開了屋子。

  老趙就這樣站在原地,忍不住傻笑,他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此后,林靜在學校里找老趙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有時候趁著辦公室空曠無人,她甚至會鉆到桌底里幫忙口交。

  如此緊張刺激的玩法,讓老趙越加迷戀這個女孩。

  但東窗終于事發了,有一次他和林靜在辦公室里摟抱親吻的時候,被那個老趙最討厭的女人發現。

  她偷偷在窗外拿手機拍下了這一淫亂幕。

  當教導主任喊來老趙,將照片扔給他時,語氣帶著嫌惡和憤怒:

  「你自己看看弄得啥球事情!」

  老趙拿起照片,看到兩人親密摟抱的畫面后,腦袋轟鳴,不可置信。

  「老趙啊老趙,你活了大半輩子,咋就突然糊涂了!搞學生?你還有點臉皮么!非常惡劣!非常無恥!」

  「老李,我,我不是……我,唉……」老趙磕磕碰碰,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教導主任冷著臉:

  「如果是我先發現的,我還能想辦法幫你瞞下來,可惜,這些照片是劉玲梅給我的,她的性子你清楚得很。」

  老趙嘴角哆嗦,眼前的世界陷入了灰暗。

  劉玲梅和他爭了好幾年的優秀教學獎,沒有一次贏過,之后變得嫉惡如仇。

  而且平時在辦公室里特別愛揚八卦,這件事被她抓住了把柄,指不定第二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老趙整個人變得頹喪落魄,他這輩子的名聲,全都毀了。

  教導主任雙手抱胸,整個人鐵面無私,搖頭:

  「你下午上完最后一節課,就收拾收拾回家吧,你這年紀啊,也該休息了,我會讓其它組的人代你。」

  「至于伶梅那邊,我會和她說的,讓她別亂揚出去,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老趙渾渾噩噩地走出辦公室,兩行熱淚滑落滿是皺紋的臉龐。

  班級里的學生依然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除了林靜等少數幾個學習成績稍好的人,會將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外。

  其它人寧愿啃筆頭也不愿在紙上劃弄,有的折紙飛機玩耍,有的在打游戲機,還有的干脆埋頭苦睡。

  下課鈴響后,老趙從講課的氛圍中猛地掙脫,他恍然才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后一堂課了,上下嘴唇碰了碰,眼眶漸漸濕潤。

  「同學們,很遺憾地和你們說一件事……」老趙的聲音低沉,這一次班級里的學生彷佛也察覺到了什么,停止手上忙活,全部注視著他。

  老趙和林靜對視了一眼后,眼含歉意,繼續開口:

  「這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后一堂課了,下次會有別的老師繼續代課,謝謝你們愿意聽我這個老頭講課。」

  全班嘩然,顯然對這一突然決定感到驚愕。

  當老趙走出教室后,林靜迅速沖出來,不解地看著他:

  「老師,為什么?」

  老趙搖頭,沒有說出實情,笑著道:

  「小靜,好好學習,我老了,也該退休了。」

  「可是,為什么這么突然……」

  老趙沒有回答她,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她眼前。

  ……

  自那天后,他沒有再回學校,而是戴上斗笠,拎起鋤頭,在后院田地里開墾農作物,他雖然是一名教師,同樣也是農民。

  烈日將他的肩膀曬得黝黑通紅,汗水沿著瘦削的臉龐往下滴落,勞作了一天,他將鋤頭扛在肩上,拎著桶走回屋子里。

  他拿起搪瓷杯,咕隆咕隆地喝了幾大杯涼白開,隨后將浸濕的白色背心脫下來,走進了臥室,結果被嚇得往后退,床邊竟然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人。

  他再定睛一看,那不是林靜嗎?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老趙墻壁上的海報,全都是清純活潑的模特女孩,穿著各種顏色的內衣和絲襪,擺著性感妖嬈的姿勢。

  「哎,你可嚇死我了。」老趙仍然驚魂未定。

  「老師,如果我穿成她們那樣,你喜歡嘛?」

  順著林靜手指的方向,老趙看了看墻壁上不堪入目的模特海報,老臉發燙,搖頭:

  「你愛怎么穿就怎么穿吧,另外我已經不是你老師了。」

  林靜走向前,也不嫌棄他身上的汗臭味,輕輕摟住了他脖子:

  「老師,你永遠是我的老師,我好想你,好不容易熬到周六放學,我就第一時間來了。」

  老趙任由她抱著,語氣緩了下來:

  「天差不多晚了,你還不回家嗎?」

  「老師,今晚我想留下來。」

  「為……什么?」

  林靜搖頭,抬頭看向他,語氣帶有一絲希冀和暗示:

  「因為,我月經停了。」

  老趙的喉嚨微微抖動,將口水吞咽下去后,不確定道:

  「……然后呢?」

  林靜羞怯地低下頭:

  「然后,我就可以成為老師的女人了。」

  聽到這,他的胯下立即有了反應,直接頂在了女孩的柔軟腹部位置。

  她輕嚶一聲,沒有絲毫回避,反而整個身子貼上去,兩人開始熱情擁吻。林靜的手很熟練地伸到褲襠里,抓住那根火熱棍狀物來回擼動。

  干柴烈火即將點燃的時候,客廳傳來噠噠噠的小跑聲,語氣歡快清脆:

  「爸我回來啦,咦,爸,你在哪呀」

  熟悉的聲音讓老趙一個激靈,連忙推開身上的溫軟軀體,慌張起身:

  「哎忘了忘了,我女兒今晚要回來,你趕緊和我出去吧,可別被誤會了。」

  林靜抿了抿嘴,將頭發絲縷到耳后,默默起身,跟在老趙身后,小聲說:

  「那,我明晚再來。」

  老趙的腦海里閃過一陣旖旎,欲望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點頭,率先走出臥室門。

  當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后,從廚房里冒出來一個女孩,她哇的一聲撲到老趙懷里,語氣里藏不住那份喜悅:

  「爸,嗚——我好想你!」

  老趙呵呵笑道:

  「閨女,爸不就在這了,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是坐大巴嗎?」

  「對呀,大哥二哥他們晚幾天回來,我實在太無聊了,就想著提前回來陪老爸呀,嘻嘻。」

  女兒的突然回來當然讓老趙開心,自從和前妻離婚后,他和女兒見面的時間就不多了,尤其上了高中和大學后,兩人每年見面的時間就更少了。

  但他們父女倆的感情,沒有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沖淡,關系反而更親密,也可能是老趙從小到大百般寵溺她的緣故。

  可女兒這次和自己緊緊相擁的時候,那緊貼著的柔軟胸部,還有從女兒性感鎖骨里傳來的誘人芳香,都讓老趙產生了另一絲奇怪聯想。

  父女倆的相聚其樂融融,讓站在旁邊的林靜感到很拘束。

  她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有著一張非常精致的瓜子臉,中分長發及腰,柔順的發絲呈深棕色,眼睛如秋水般明亮。

  秀挺的瑤鼻和櫻桃小嘴十分相襯,唇如胭脂,臉靨的水嫩肌膚吹彈可破,泛著朦朧柔光。

  女孩穿著一身簡單的粉色T恤,配有超短熱褲,鼓起的胸脯和纖細小蠻腰,以及那緊致玉臀,都將身材展現得婀娜迷人。

  皓嫩頎長的玉腿還搭配了白色的中筒絲襪,配上同為白色的運動鞋,整個人不僅靈秀脫俗,還帶有一絲專屬于女孩的純真性感。

  哪怕是女孩身上不經意飄來的淡淡香水味,都充滿了來自大城市的高級質感,給這片焦黃色的土地帶來一絲活潑生機。

  她沒有再看下去,轉身欲要離開,卻被身后的聲音叫住了:

  「咿,這個人是?」

  老趙輕咳一聲,指了指林靜說道:

  「清懿,這是……來我家……補習的學生,她剛好要回去。」

  趙清懿輕點頭,朝她揮了揮手。

  林靜同樣回頭示意,認真看了她一眼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趙清懿愣了愣,歪著頭聳聳肩,隨后聞了聞自己衣服,又聞了聞老趙的身體,輕輕皺眉:

  「咦……原來是老爸你身上的汗臭味呀,我衣服都弄濕了,既然還沒吃飯,那我先去洗個澡吧」

  「好好,你去吧,晚飯待會就熱好了。」

  「好咧」

  女兒一蹦一跳地離開,嫩白的腰肢輕輕扭擺,緊翹玉臀將熱褲撐起一個性感弧線,老趙將眼睛瞥向一邊,心跳起伏不停。

  聽著后院里的瓦房傳來嘩啦啦的洗澡聲,他只覺得口干舌燥,那團欲火被林靜點著后,竟沒有任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