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后山

  聽到房門聲響起,宮聞茵便抱著熟睡的孩子從房間里走出來,好奇地看向老趙:

  「爸,你們這么快回來啦?」

  「沒,就我和傾燕兩人呢,傾燕這孩子怕高,我就先帶她回來了。」

  老趙一邊說,一邊拿起白碗盛滿涼白開,大口咕咚地喝進嘴里,掩飾住內心慌亂。

  宮聞茵輕點頭,也沒有多說話,緩慢來到客廳的長凳上輕輕坐下,美眸淺垂,同時用手溫柔呵護著懷里的嬰兒。

  她今天依舊穿著舒適的淺藍長裙,烏黑如瀑的秀發垂向兩肩,衣領處的V型鎖骨讓玉頸的線條柔美分明。

  恰到好處展現了女人的高級骨感美,和自身的溫婉柔順氣質相得益彰。

  由于哺乳期的緣故,她隆起的飽滿柔乳幾乎撐住了衣襟,又徒添幾分性感,那一顰一簇一笑一嗔,都足以勾動旁人的心神。

  老趙咕咚地喝完兩大碗水后,才順勢走過來,用手指逗弄嬰兒的臉蛋,語氣和藹:

  「娃是剛睡著的?」

  「嗯,在房間里哭鬧了很久,換完尿布后就消停了。」

  一聊起嬰兒,宮聞茵就帶有柔和笑意,原本的少女花靨也抹上一絲人妻韻味,她讓嬰兒平躺在懷里,并湊到了老趙面前。

  「小家伙真可愛,睡得可香了。」

  老趙雖然在逗弄,視線停留在孫兒身上,醉翁之意卻落在了大兒媳的飽滿胸脯,哺乳服在胸口設置了隱藏式紐扣,方便脫落。

  可能是衣服沒整理好,老趙可以透過衣服的側面折痕,隱約看到一點白嫩乳肉,內心是癢得很。

  嬰兒睡著后,雙手仍然在無意識撲騰,最后抓住了媽媽的胸脯衣領口。

  老趙雙眼瞪住了,潛意識里竟輕輕喊出,脫吧,用力扯下來,對,扯下來。

  仿佛心有靈犀,大兒媳的胸脯紐扣本就松垮,在輕輕拉扯下,原本緊繃的柔乳頓時睜開束縛。

  那耀白的乳肉袒露在老趙眼前,粉嫩的乳頭也跟著上下晃蕩。

  「啊——」

  宮聞茵被突如其來的拉扯弄得不知所措,她原本想扣回衣領,卻是手忙腳亂,怎么也無法遮掩飽滿乳肉,臉蛋也越來越羞紅,遮也是,不遮也不是。

  最后實在沒辦法,她連忙轉身離開了客廳,匆忙回到自己房間里。

  老趙全程僵在那里,這種情況似乎做什么都不方便,隨后他才看到地面上躺著一枚白色紐扣,想來就是兒媳剛剛被碩乳撐脫的那顆。

  老趙嘿地搖搖頭,負手站在大門處往外眺望,回想剛才宮聞茵的羞澀模樣。

  那副欲拒還迎的少女嗔態,彷佛在暗示什么,每想到這里,他的胯下就不自覺有了一點反應。

  欲念上頭后,老趙的心思活絡起來,他轉頭瞄了瞄夏傾燕的房間,沉思了好一會,緩緩來到門外:

  「孩子啊,你沒事吧,我能進來嗎?」

  沒想到夏傾燕的聲音滿是堅決:

  「啊,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啦?」

  「不行!」

  志得意滿的老趙,手直接停在了半空,滿是錯愕,怎么這孩子的變臉速度這么快?

  老趙又想起剛才對她撒的謊,也就沒再開口,看了看時間想必大家也快回來,便心虛離開了。

  過了一會,趙清懿、趙景心和歐陽臻爬完山回來,氣喘吁吁的歐陽臻開始左顧右盼:

  「咦,傾燕呢?」

  老趙不敢和她對視,含糊道:

  「她呀,在……房間休息吧。」

  歐陽臻聽了后,徑直來到夏傾燕的房門外,輕敲:

  「傾燕,你睡了嗎?」

  等來里面的小聲答復后,歐陽臻有點疑惑:

  「既然沒睡,那我進來咯?」

  她輕輕打開一道門縫,隨后走了進去,又關上門。

  老趙見狀大感不妙,擔心東窗事發,隨便找了個理由說要去田地里忙活,結果被女兒拉住:

  「爸,大中午的你就別下地了,歇會吧。」

  「呵呵,也對,也對。」

  很快,歐陽臻拉著夏傾燕出來,看向老趙,語氣稍顯急促:

  「傾燕怎么被蛇咬了?是什么蛇?毒性強嗎?」

  趙清懿連忙捂住嘴:

  「什么,傾燕被蛇咬了?」

  老趙渾身怔住了,他轉過身來,卻見夏傾燕低著頭,眼神有點躲閃,便磕磕巴巴地說:

  「傾燕啊,對,是一條小蛇,但我看過沒事……沒有毒性的,很快就好了。」

  歐陽臻似乎在分辨老趙話語里的真正意思,她示意夏傾燕坐下,俯下身認真檢查她的腳脖子,充滿顧慮地說:

  「要不,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也好,我們走吧。」接話的是趙景心,自從他回到家鄉后,就覺得自己悶壞了。

  「不用不用,我沒事!」夏傾燕的聲音充滿了抗拒,她搖著歐陽臻的手腕,嘴唇微嘟,顯得有點委屈。

  歐陽臻不解:

  「為什么?」

  「因為,那個……我討厭醫院,我不想去呢,歐陽姐姐,我沒事啦放心」

  看著她一副天真的小女孩模樣,關鍵還是使喚不得的小祖宗,歐陽臻沒好氣道:

  「行了行了,那你有用酒精消毒嗎?」

  夏傾燕滿是疑惑:

  「啊?酒精……還能消毒嗎,我以為是紅紅的藥水才能消毒呢。」

  場上幾人都愣住了,趙清懿的語氣充滿訝異:

  「這不是常識嗎?」

  歐陽臻朝她輕微搖頭,隨后用叮囑的語氣告訴夏傾燕:

  「傾燕,酒精能消毒清創,然后再用紅紅的藥水,記住了,如果沒有清理干凈傷口,哪怕結痂了也很容易發炎的。」

  「噢,知道了……」

  夏傾燕見所有人注視著自己,竟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我有點笨笨的,也不知道這些東西。」

  歐陽臻像一位知心姐姐安慰她:

  「傻的,都是小事,別放在心上。」

  趙景心則站在遠處,嘴悄悄地撇了撇,強忍住笑意,卻被趙清懿捏了一下腰間軟肉,臉色表情瞬間變得苦悶。

  老趙在柜子里到處翻騰,終于掏出了萬年不用的棉花球和一小瓶酒精,拘束地遞給歐陽臻。

  「謝謝爸。」

  歐陽臻的神態和回應都很正常,這讓老趙的心稍安。

  嚴格來說,夏傾燕的腳腕處咬痕已經結痂了,皮膚白皙充滿彈性,沒有任何中毒跡象,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不錯。

  歐陽臻拿棉簽沾了點酒精,在腿部肌膚處輕輕擦拭,夏傾燕嘶了一聲想往回躲:

  「呀,好涼,還有一點點癢呢,嘶——痛,好痛。」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夏傾燕的泛紅眼眸,歐陽臻的細心擦拭,還有趙清懿的加油打氣,都讓站在旁邊的老趙產生一種怪誕想法。

  夏傾燕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而歐陽臻和趙清懿,更像是忠心耿耿的貼身仆人?

  此時,趙景城和趙景仁兩兄弟也從鎮上回來,一共采購了五六斤羊肉和各種輔菜,中午一起涮火鍋。

  夏傾燕的悲傷轉瞬即逝,很快又變得樂呵呵,前后幫忙打下手。

  趙景心的嘴有點碎,在老趙旁邊嘀咕:

  「爸你看,這是千金小姐體驗平常百姓家的生活呢……」

  歐陽臻聽到后,給他來了個死亡眼神凝視,后者很快閉口不言。

  趙景城的脖子很粗,是天生的伙夫老板,除了說話聲音洪亮聒噪外,做事倒挺勤勞。

  很快就將羊肉片得整齊平薄,一盤盤葷菜端上桌面,色香味俱全。

  或許這輩子夏傾燕也沒吃過幾次火鍋,當看到暖鍋中間有個大大的煙囪豎起來時。

  她整個人激動地拍手,觀摩著趙景城扔進去,蘑菇蘿卜白菜山藥腐竹等各式輔菜,眼睛直發亮。

  可自始至終,夏傾燕都沒有和老趙有任何的眼神正面接觸,吃完飯后,她便拉著歐陽臻的手走出大門,名曰散散心,消消食。

  洗碗的活由趙景仁和趙景心兩兄弟承擔,趙清懿陪同著老趙在大樹下乘涼。

  此時村里有一群兒童戲耍玩鬧,其中一個小孩手里還扯著幾個氣球,讓夏傾燕眼前一亮:

  「咿,有氣球!」

  那幾個氣球迎風飄揚,不過形狀都是呈細長條的透明狀。

  夏傾燕注視了好一會,不解:

  「姐姐,為什么氣球的頭部會有一個小小的凸起?」

  夏傾燕的這番疑問讓歐陽臻語塞,她含糊道:

  「可能是造型問題吧……」

  趙清懿聽了后忍不住偷笑,等夏傾燕兩人走遠后,她見老趙臉露疑色,只好小聲解釋:

  「爸,你可別誤會了噢,我是上大學后,剛好有一次公開生理課,老師給我們展示了避孕套的用法,」

  「而且下課后還給了,我們每個女生一份避孕套呢,說要做好安全措施,不過我到現在都放在宿舍里,絕對沒有用過,我發誓!」

  老趙搖了搖頭:

  「嗨,你們年輕人啊,我看不懂。」

  趙清懿繼續補充:

  「爸,傾燕雖然和我同齡,但她好像一直這樣,什么都不懂,家里聽說管得也很嚴,出門都有貼身保鏢,」

  「也只有這幾天才沒有保鏢跟來,或許……就是這樣單純迷糊,才能看上書呆子三哥吧。」

  老趙沉默了,也是,不然有哪家孩子會相信荒謬的精液治蛇毒呢……

  趙清懿聊著聊著,不知不覺摟住了老趙的手臂,整個頭也挨靠過去,小聲道:

  「爸,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是用了什么沐浴露嗎?嗯好像也不是……」

  老趙自然不會說是精液作祟,他也樂得女兒黏在自己身邊。

  夏傾燕早已忽略了氣球的事,整個人在田間里蹦跶,和一群小孩子追逐踢著小球。

  「傾燕總像個小孩子一樣。」趙景仁走屋子里走出來,他笑著推了推眼鏡,正準備沖進田地一起玩耍,老趙卻皺了皺眉。

  他連忙讓趙景仁喊夏傾燕回來,理由是田地里打了農藥,不適合踩踏。

  充滿興致的夏傾燕被莫名其妙拉了回來,而老趙也走到田邊,用關中方言和那群小孩說了會,一群孩子便樹倒猢猻散地離開了。

  「臟兮兮的,凈惹蚊蟲。」老趙小聲嘀咕著,拎起那個黑糊糊的小球,托著老邁軀體離開了眾人視線。

  夏傾燕仍然有點懵:

  「怎么了?」

  歐陽臻冷靜地注視著老趙遠去,輕輕拍了拍夏傾燕背部:

  「沒事,我們走吧,回去玩點其它的。」

  「嗯!」

  等老趙回來時,趙清懿悄悄跟在他身旁,語氣驚異:

  「那個……不會是?」

  老趙和她對視了會,沉重地點頭,沒再言語。

  晚飯過后,一群人坐在客廳里,趙清懿和趙景仁負責收拾碗筷,趙景城則逗弄著熟睡的嬰兒,一邊和宮聞茵說私密話;

  歐陽臻的膝蓋放著筆記本電腦,專注地敲打文字,旁邊的趙景心無聊地玩手機。

  老趙在庭院外乘涼,隱約發現遠處的漆黑山坡,似乎站著一個熟悉身影,起身走進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學生林靜嗎,她怎么來了?

  此時的林靜,一如既往穿著寬大陳舊的校服,扎著馬尾辮,怯生生站在那里,雙手緊張地捏著衣服邊緣。

  老趙趕忙朝四周看了看,小碎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

  「你怎么來了?」

  林靜先是露出燦爛笑意,隨后又像是犯錯事般,不敢看他:

  「老師,我想你了。」

  老趙輕拍她腦袋,沉聲說:

  「孩子啊,這幾天不方便呢。」

  林靜抿抿嘴,指了指后山方向,鼓起勇氣道:

  「老師,那里沒人,很方便的。」

  似乎想要挑逗老趙,她的聲音變得柔媚,輕輕強調:

  「老師,我里面,可是沒有穿內衣呢,不過,有穿老師最喜歡的絲襪。」

  這一聲明晃晃的暗示,立即點燃了老趙的最原始欲火,他喉頭微顫,點頭同意了。

  林靜很自然地牽起老趙的手,像個活潑精靈走在最前面,那屢清新芳香從她的發絲和衣領間飄逸而出。

  找到一處昏暗的小山坡擋風位置后,老趙和她順勢坐在了矮石上。

  他剛想說點什么,卻無意間抬起頭,發現天空既漆黑又明亮,原本高掛的圓月旁邊,竟然又出現一模一樣的圓月。

  老趙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看見這一奇異星象,就連滿腦子的性欲都被短時間打岔。

  「孩子,你你有看到嗎,月亮,你看!」

  「嗯,老師我看到了。」

  老趙見她臉色沒有絲毫驚訝,忍不住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天上竟然有兩個月亮,這是咋回事啊?」

  林靜順勢挨在老趙胸膛前,柔聲說:

  「我一點都不奇怪,畢竟老師能忍住不碰我,不是更奇怪嘛?」

  她輕輕抬頭,用白嫩纖指滑過老趙那干癟充滿皺紋的臉龐,喃喃自語:

  「老師,我恨。」

  「嗯?你恨什么?」

  「只恨我沒有早出生,無法陪伴老師的過往人生,我好痛苦。」

  林靜目睹著眼前的煙火屋子,眼神里滿是羨慕:

  「我也很羨慕她們,可以成為老師的家人,可以光明正大和老師住在一起。」

  「傻孩子,我現在不是陪你了嗎?」

  「也是」

  在老趙的寬慰眼神中,她輕閉眼眸,直接吻了上去。

  老趙沒再理會天空掛著兩輪圓月的奇異怪象,他全身心思都被眼前的小妖精勾住了,雙手麻溜鉆進校服里,扯掉胸圍,輕松握住柔滑鴿乳。

  少女的輕吟不期而至,她捧著老趙的枯萎皺臉,渾然不在乎眼前的老頭年齡,超過了自己一甲子。

  伸出香舌廝磨交纏,渾身充滿了性魅愛欲,甚至還挺直胸部,讓老趙的手撫摸得更順暢。

  林靜的胸脯柔軟彈膩,尤其是兩顆乳頭粉盈可愛,在指縫間來回躲閃,惹得美人驚詫嬌羞,迎合著老趙的挑弄。

  老趙精蟲上腦后,理智瞬間降為零,他哆嗦著手想扯下林靜的褲子,弄了老半天都弄不下來。

  林靜分開唇吻后,臉露羞怯:

  「老師,讓我來吧。」

  她站了起來,先是脫掉上衣,解開胸圍,滑嫩雪膩的鴿乳彈跳在老趙面前,隨后解開褲帶。

  將校褲脫到腳腕處,露出被薄透的黑絲褲襪束縛住的筆直玉腿。

  黑絲褲襪有一個開檔的情趣設計,林靜甚至將陰毛都剃干凈了,讓微綻的花唇清晰可見,肉蒂含蕾欲放,清冽漿液從玉縫里緩慢滲出。

  她微分開腿,用手緩慢掰開兩瓣粉潤的陰唇,柔聲說:

  「老師,這里好看嗎?」

  「好,好看。」

  老趙口干舌燥,只見少女緩緩側坐在他腿上,開始了新一輪挑逗。

  「老師,那我美嗎?」

  林靜的眸子帶有媚意,讓自己的乳尖觸碰老趙的粗糙手心。

  老趙抓捏著18歲女孩的皓白玉乳,觸感是那么的飽滿光滑,顫抖著說:

  「美,美極了……」

  另一只蒼老的手也不老實,沿著少女的柔腰探向大腿部位,隔著黑絲襪的順滑觸感來回撫摸,腿部肌膚在黑絲襪的覆蓋下若隱若現,滑膩動人。

  林靜還將黑絲玉足從鞋子里探出來,讓老趙的粗糙手掌可以握住,美人溫香軟玉的柔滑足底。

  少女的黑絲美腿根部也滲出來更多淫液,浸濕了老趙褲子,此時林靜悄悄將柔手伸進他的褲襠里,精準抓住陰莖,緩慢套弄起來。

  老趙是一位性情中人,在里外雙重刺激下,他的定力被沖垮,他迅速地脫下褲子,硬腫的陰莖彈跳而出,然后讓林靜扶著樹根,上半身往前傾。

  他的龜頭在少女的屄縫穴口位置來回磨蹭,沾上了一點濕潤淫液后,便擠開兩瓣陰唇,噗哧一聲,整根陰莖滑溜地插了進去。

  林靜的雪頸往上輕揚,嬌唇發出低沉的囈嗚呻吟。

  嘶……老趙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一雙長滿老年斑的手扶住林靜的香滑玉腰后,開始了傳統的老漢推車。

  林靜一開始捂住嘴唇,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后面的嬌喘卻越發難以遏制,呻吟逐漸從指縫間傳出,清脆的啪啪聲也格外清晰。

  每抽插一次,她的鴿乳便前后搖晃一次,連帶著扶住的樹根也微微搖曳,枝葉發出有規律的沙沙聲。

  「老師,好喜歡……唔……喜歡這樣……請……請多點愛我……」

  「呼……呼……操死你……騷逼……」

  老趙的胯部使勁撞擊著少女的黑絲翹臀,性器來回觸碰摩擦,尤其陰莖在逼仄濕滑的膣道內探索。

  總會被遍布蜜膣的嫩肉卡住龜頭,屄穴深處已經是春水泛濫,隨著陰莖的里外抽插而藕絲黏連。

  深秋晚間,林木搖晃,一樹梨花壓著海棠交媾纏綿,畫面十分淫靡。

  林靜被迫踮起足尖,黑絲美腿繃得更筆直,好讓淫水泛濫的屄穴包裹住陰莖,她媚眼如絲,呻吟的同時香舌微往外吐,整個人迷離欲醉。

  「嗚……」

  她的鴿乳在老趙的掌心蹂躪出各種形狀,甚至因為抓捏得太用力,白皙乳肉已經有淡淡的印痕。

  哪怕是黑夜,老趙也能看清身下女孩的黑絲臀浪,柔滑瑩白的胴背性感誘人,在漆黑環境里非常醒目。

  龜頭一遍遍刮著少女屄穴深處的軟肉,撞擊著子宮壁口,來回在膣道內和蜜肉吮吸摩擦,只覺得靈魂升天。

  少女已是香汗淋漓,她努力地弓起上半身,然后和老趙唇吻相接,香舌交纏,荷爾蒙在空氣彌漫。

  那是獨屬于青春的美好的肉體,也是老趙最喜歡的少女氣息。

  然而欲望無窮,體力有余,老趙推了好一會車后,竟有點力不從心,額頭的冷汗直往下冒。

  當他想換個姿勢時,卻發現半山坡下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其中一顆樹后再也沒有動彈,那隱約可見的裙子。

  老趙是越看越熟悉,頓時被嚇了一跳。

  恰好林靜處于高潮階段,屄穴猛地一收縮,同時擠壓著敏感龜頭,老趙受到這般刺激后,精液全都噴射進了蜜穴深處。

  短暫的高潮空白讓老趙如喝醉了酒般,變得頭暈目眩差點無法站直,幸好林靜的黑絲翹臀帶動肌肉緊繃。

  讓屄穴緊緊箍住陰莖,以此來平衡老趙的羸弱軀體。

  等射精完后,老趙才將陰莖拔出來,發現林靜的屄穴有白色的渾濁液體流出。

  他來不及緩釋激烈起伏的胸膛,連忙將手指插進溫暖蜜穴內,使勁往外將精液掏出來,語氣含顫:

  「造孽,造孽啊……」

  「老師怎么了?」

  林靜的聲音恰好提醒了老趙,他才想起自己精液不會致孕的事實,也就順勢停下來。

  然而林靜卻很渴求他手指上的精液,竟毫不嫌棄地舔干凈,又悄悄抹了抹雙腿間流出來的精液,全放進嘴里,最后心滿意足地穿回衣服。

  捋了捋有點凌亂的頭發,臉蛋還是紅彤彤的,模樣十分可愛。

  老趙恢復理智后,看著林靜那副洋溢著甜蜜和渴求的緋紅臉蛋,和以往的乖巧文靜全然不一樣。

  內心不僅沒有自豪,反而產生了一絲退怯,總感覺這個孩子對自己的愛意有點入魔了。

  見林靜還依偎在他懷里,沒有想離開的意愿,老趙輕拍她的肩,小聲說:

  「孩子啊,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林靜縱有千般不舍,此刻只能點頭,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后轉身離開,一步三回頭,最后沿著下坡小路消失了在老趙面前。

  老趙嘆了一口氣,他的麻煩事遠沒有解決。

  夏傾燕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老趙早已知悉,悄悄走到她身旁。

  「嗚!爺爺,我我我什么都沒看見!」

  夏傾燕嚇得連忙往后跑,被老趙立即喊住了:

  「哎呀孩子,你別跑,別跑!聽我解釋,那個是我的學生,我是在幫她治病,對,是治病呢!」

  哪知夏傾燕變得更委屈了,原地跺腳:

  「爺爺您騙人,那不是治病,您就是在……在欺負她,就像是欺負我一樣,爺爺你怎么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

  她的質問聲越來越大,老趙著急地捂住她嘴唇,示意她小點聲:

  「孩子啊,爺爺沒騙你,我真的在治病,爺爺是有苦衷呢。」

  夏傾燕連忙往后退,雙手搭在胸口部位,眼眸里還帶著一絲復雜情愫,語氣含怨:

  「你是騙子,現在還一直騙我,精液,精液也不是用來治蛇毒的,歐陽姐姐全都告訴我了,嗚嗚……」

  歐陽臻?

  老趙怔住了,也顧不上壓低聲音,連忙道:

  「孩子,你全都告訴她了?」

  夏傾燕點頭,抹了抹通紅的眼睛,緊接著又搖頭:

  「嗯,說了一點,我就是好難受,好困惑,爺爺您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是很容易相信人的,您卻騙了我。」

  老趙舔了舔干癟嘴唇,眼神滿是焦慮:

  「孩子啊,你就不相信爺爺說的話嗎,歐陽臻,歐陽臻她懂什么?她懂農務嗎,她……她懂蛇嗎,她不住在這里,她什么都不知道!」

  夏傾燕顫抖的香肩逐漸平緩,始終低著頭,既沒有反駁也沒有回應。

  老趙的內心滿是慌亂,夏傾燕似乎沒有像林靜那樣好拿捏,是不是精液含量不夠呢?

  想了想,他竟然又將手伸進褲襠里,在龜頭處用力擠壓,將殘留的精液弄在手指頭,連忙伸到夏傾燕面前:

  「孩子啊,這就是精液,不信你聞一下,就聞一下好嗎?」

  夏傾燕皺著眉連忙往后退,那近距離的手指和精液腥味充斥在她鼻腔間,整個人卻定住了,沒有老趙預料中的痛罵或者轉身離開。

  她注視著眼前手指上的精液,好一會才轉過臉蛋,語氣慢慢變弱:

  「我聞了,不好聞,您拿回去吧。」

  老趙的心臟跳得很快,他還是賭對了,看來精液已經潛移默化中,影響到夏傾燕的心智,一次柴火點不著,那就多點幾次。

  「孩子,來,你嘗一嘗,肯定比上午的好吃。」老趙化身奸詐的狐貍,腆著厚臉皮彷佛在哄騙小孩吃藥一樣。

  夏傾燕繼續往后退,皺著眉用手推開:

  「爺爺,不要了,我要回去了。」

  「就嘗一口,聽爺爺的。」老趙不管不顧地將食指遞進她的唇齒之間。

  「唔……」夏傾燕最終還是張開嘴唇,任由沾滿精液的指頭伸進嘴腔里,躲閃的香舌被迫和食指接觸。

  就像是下了蠱般,夏傾燕怔怔地站在原地,嘴腔里都是濃厚腥臭的精液,原本靈秀脫俗的美眸,這一刻也變得黯然失色,整個人失魂落魄。

  陰風呼嘯而來,老趙的臉色變得有點狠獰。

  黑夜給他帶來了莫大勇氣,竟將陰莖從褲襠里解放出來,然后抓住夏傾燕的頭發,一把將她往前扯:

  「孩子啊,要不來嘗嘗陰莖吧,里面精液更多呢。」

  「不要……」

  夏傾燕往前一個趔趄,整副嬌弱軀體直接跪倒在了老趙面前,幸好泥土松軟而且有落葉緩沖,嬌嫩的香膝才沒有磕碰擦傷。

  在她的搖頭拒絕中,陰莖已經順利撐開芳唇,粗暴地捅進女孩的濕潤嘴腔里,夏傾燕發出嗚嗚的委屈聲。

  「孩子,精液好吃嗎?來,就像是早上你幫我弄的那樣。」

  夏傾燕的拒絕和推搡力度慢慢變弱,雙眸由短暫失神變得朦朧迷離,她渾身依然僵硬,但已經開始按照老趙的指示,用最輕微的幅度去舔舐陰莖了。

  對,就是這樣,一步步馴服,夏傾燕,歐陽臻,宮聞茵,你們一個個都逃不了……

  老趙捂在她額頭的手腕微微發抖,歹從心來,原本想將夏傾燕就地正法,結果兩人同時聽到了趙景仁的呼聲。

  這一聲如劃破黑夜的白曉,夏傾燕整個人變得顫抖激靈,她雙眸瞪大,一把推開了老趙,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景仁,是景仁的聲音,天啊,我我要回去了……」

  老趙整個人摔倒在地,發出哎呀呻吟,善良的夏傾燕聽到后停住腳步,轉身又匆忙跑來,將老趙從地上慢慢扶起來。

  她雙眸始終不敢注視他胯下的晃蕩陰莖,語氣帶有歉意:

  「爺爺您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老趙松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傾燕啊,爺爺沒事,你這就回去了嗎?不吃精液了?」

  夏傾燕被問住了,眼神里滿是掙扎,輕微搖頭:

  「爺爺,我為什么要吃精液,我不明白,我可以不吃嗎……」

  「好孩子,你不喜歡吃精液嗎?」

  夏傾燕先是堅定搖頭,想了會又遲疑地點了點頭,旋即努力搖頭:

  「爺爺,我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說吧……」

  趙景仁已經沿著庭院外走來,聲音也越來越近,老趙知道無法再拖延了,這次能試出夏傾燕的心意就已經達成任務。

  「孩子,去吧,吃精液的事記得保密,不要再說出去了。」

  「爺爺,景仁哥哥也不能說嗎?」

  「不行,絕對不行。」

  「那,好吧……」夏傾燕略帶委屈地轉身離開,等走到半路時,她回頭偷偷瞥了一下老趙,如一陣風般跑下了小山坡。

  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受控制了……老趙暗嘆著,他剛想走幾步,突然腦海里天旋地轉。

  一屁股重新坐到地上,而且隱約能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把他嚇了一跳。

  老趙確信周圍沒有其他人后,一只手攙扶樹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被夏傾燕這番刺激后,他的陰莖依然賣力腫起,哪怕塞進去褲襠也撐得難受。

  下山時,他又看到了那個瓦房,墻縫里散溢出來的光說明了里面有人洗澡。

  短暫的恐慌和害怕拋卻腦后,老趙的雙腿又邁不動了,尤其胯下腫脹難受,因此他踉蹌著走向瓦房,探頭,想努力地想看清里面。

  朦朧的水霧環繞,洗澡中的女孩又是大兒媳宮聞茵,她的一對碩乳尺寸驚人,充滿了極致彈性。

  平坦的柔腹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玉胯部位的芳草茵茵,更是讓老趙完全挪不開眼睛。

  然而宮聞茵已經洗完澡了,在穿上寬松睡裙離開浴房后,讓老趙的胯下欲火始終不上不下地吊著,特別難受。

  很快,浴房的燈重新亮起,走進來的竟是歐陽臻,這個他十分忌憚的二兒媳。

  歐陽臻擺放好衣服和浴巾后,順勢看了看墻縫位置,熟練地拿出紙巾堵住漏洞,截斷了老趙的進一步偷窺。

  老趙原地嗟嘆,也不管能不能繼續偷窺,耳朵里聽著清脆的水花聲,腦補著二兒媳的曼妙軀體,試圖在黃泥墻上留下精液揮灑的斑痕。

  「喂!」遠處的一聲清脆呵斥,直接打斷了老趙的偷窺。

  他嚇得連忙往聲音源看去,只見山腳下站著的人,不正是歐陽臻嗎?

  歐陽臻的調虎離山之計,顯然等待這一刻許久了,而且她手里還拿著電筒,誓要看清偷窺者的真面目:

  「哼,終于逮住你了,看你跑哪里去!」

  老趙嚇得魂飛魄散,他連忙提起褲子,也顧不上羸弱無力的雙腿,往山林深處跑。

  「別跑!喂你們快來啊,抓淫賊了!」

  兩人你追我趕之計,老趙突然聽到了后方追逐的歐陽臻,發出一聲高昂慘叫,摔倒在地上。

  老趙原本想回頭一探究竟,腳下卻剛好被一顆凸起的矮石絆倒,整個人順勢翻下了山坡的陡峭一側,約莫有3-4米高。

  老趙眼前的視野如幻燈片般迅速掠過,土腥味和灰塵充斥著鼻腔,腦袋狠狠撞在了堅硬的黃泥墻上,頓時不省人事。

  ……

  也不知過了過久,老趙徐徐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潔白浩瀚的世界,到處白茫茫一片,沒有任何事物,他既不能動彈也無法開口說話。

  我死了嗎?

  他著急害怕,掙扎了好一會無動于衷,最終也就放棄了,腦海里浮現出一幕幕人生幻燈片。

  有和前妻相戀的片段,有迎接第一個孩子的喜悅,有含恨離開城市的落寞,有日落西山的孤獨無助……

  漸漸地,他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眼前的白茫茫視野清晰起來,那是一個白凈的天花板,還有同樣干凈整潔的房間,看上去像是在病房里。

  女兒趙清懿睡在床邊,感受到老趙的身體異狀后,慢悠悠地揉了揉眼睛,隨即整個人定住了,立即尖叫:

  「爸,爸!啊——你醒啦,太好了!我我要立即告訴幾個哥哥!」

  老趙喊住了她,聲音比以往虛弱不少:

  「孩子,我發生啥事了?」

  趙清懿控制住激動的心情后,試圖讓自己心平氣和:

  「爸,你忘了嗎,你翻下山坡撞到了腦袋,幸好二嫂及時發現,然后我們連夜把你送到省會醫院搶救,雖然醫生說沒大礙,可是……」

  「爸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好一周了嗚嗚……可擔心死我了,爸你先不要起來,我去喊醫生過來,等等噢,很快!」

  老趙勉強點頭,看著女兒離去后,困意漸顯,又緩緩昏睡了過去。

  他的眼皮很沉重,似乎又睡了很長時間,在意識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了自己大兒子和醫生的對話:

  「醫生,我爸平時身體很硬朗,為什么突然就晚期了,是不是誤診了?」

  「趙先生,我們專家組已經開了好幾次會議,情況比較棘手,病人的腦部膠質瘤已經浸潤擴散,嗯,符合第四期特征,接下來,嗯……」

  「接下來我們會根據病人的身體狀況,進行一些保守治療……」

  旁邊的趙清懿當場哭了: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夏傾燕同樣難過地哭起來,歐陽臻則在旁邊緩聲安慰她。

  趙景仁的聲音頗為憔悴,問道:

  「醫生,我爸現在的情況,到底還有多長時間?」

  「樂觀估計,還剩三個月到六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