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沒有淫墮的南宮玉

  夕陽西下,夜色再次降臨在銀城這個年輕的國際化大都市中,盡管天空中那輪因為近年來,環境治理得當而顯得越發皎潔的明月。

  相比于前幾天稍稍有些殘缺,但是依然與銀城中那隨著夜色降臨而亮起的一盞盞路燈,以及無數七彩的霓虹。

  在彼此輝映間,將這個城市勾勒出一幅與白日繁華喧囂不同的旖旎、曖昧的畫面。

  而就在這因為城市各個陰暗角落中花枝招展的流鶯,與卸下偽裝的男女那或明或暗的挑逗,甚至已經顯出一種淫靡、墮落氣息的城市中。

  當時間過了七點半后,隨著九鳳區警察局下班警員陸續換上了常服離開,一輛黑色的奧迪汽車也在幾個漂亮的甩尾后,從九鳳區警局的地下車庫中出來。

  駛上了九鳳區警察局門口的那條寬敞的馬路,接著幾次轉折,沿著城內高速向著「鳳涅私人會所」駛去。

  這是南宮玉第二次去鳳涅會所,然而憑借著車載導航與自己出色記憶,南宮玉就好像已經去過無數次一般輕車熟路,同時南宮玉驚訝的發現。

  不知道是自己天生就有著比其他女人,對于性愛淫欲更加敏感的的體質,還是因為龍萬生這幾天來對自己的調教與欲女露的刺激;

  又或者是龍萬生昨天白天在辦公室,晚上在曾經險些發生警員被奸殺的小巷子中,兩次帶給她強烈高潮快感的奸淫蹂躪。

  在她心中盡管對于龍萬生依然帶著深深地厭惡、反感與恐懼,卻又比以往多了一種莫名的依戀與期待。

  連忙搖頭,將那讓自己感到愈發羞恥的想法,從自己腦海中甩去,南宮玉又打開自己手機相冊中一張銀城公安廳廳長——

  冷清秋身穿著警服在廣場激情演講的照片,在開車之余盯了好一陣,這才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自己因為之前的想法而升起的煩躁。

  似乎讓自己又恢復了最初對龍萬生的感覺。

  只是隨著那精致玉足上的黑色高跟鞋將汽車油門壓得更低,使得這輛承載著南宮玉的汽車速度也變得更快的動作。

  似乎卻又隱隱顯示著龍萬生這幾日的調教,對于欲望已經被挑起來的南宮玉,并非毫無作用。

  并沒有用太長的時間,南宮玉將汽車停在了上次來「鳳涅私人會所」時停著的停車場內。

  而后,在警局地下車庫中便被命令脫掉衣服,渾身除了玉足上那五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與半透明的黑色開襠連褲襪的南宮玉,強忍著心中的羞恥。

  以及因為騷屄內長達數小時的空虛折磨,而在這羞恥中與緊張中隱約升起的一種異樣快感,小心的環視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什么路人。

  便右手抓著自己那深藍灰色短袖警服襯衣,匆匆的小跑著來到了位于山腰的「涅槃私人會所」門前。

  顧不得去擦拭自己光潔的額頭與那白嫩細膩的俏臉上,因為緊張與羞恥,而在跑過這并不算長的一段山路后,便溢出來的粘膩汗水。

  南宮玉那秀美頭部左右擺動了兩下,看到遠處雖然有幾個模糊的人影,但是因為夜色,顯然無法看清自己這邊的情況,心情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后,南宮玉似乎本能的還想要在龍萬生面前,保持著最后的尊嚴一般,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氣息恢復平靜。

  接著又伸手攏了一下額前幾縷凌亂的發絲,甚至還從自己手上抓著的警服襯衣中,取出一條綴著暗金色紋路的藍灰色方巾。

  擦拭了一下自己那額前與俏臉上那一層薄薄的香汗,這才用那白嫩的素手推開了前面的房門。

  “歡迎,歡迎……我的美女警察局長……依然這么性感迷人……”

  才一走進與外面山坡上的昏暗截然不同的「鳳涅私人會所」,還末認真打量這個讓她第一被男人奸淫的明亮會所大廳。

  龍萬生那緩慢低沉中又仿佛帶著情欲挑逗與蠱惑的磁音,便傳入了南宮玉的耳中。

  微微轉身,循著聲音望去,南宮玉瞬間便見到了身穿著深色休閑服,腳上穿著黑色皮鞋的龍萬生,此刻正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

  沿著寬敞的螺旋樓梯,從二樓向下走來,那本就英俊的面容,隨著唇角宛如隨意勾勒出的弧度。

  便多了幾分似乎可以讓眾多男人產生深深嫉妒,又令不少女人心中升起漣漪的慵懶與邪魅。

  “唔……”聽著龍萬生那看似尋常,可語氣中卻又帶著深深羞辱的話,感受著龍萬生那充滿侵略欲的目光掃過自己白嫩玉體時。

  傳來的那種仿佛被無數只手肆意蹂躪的羞恥與屈辱,南宮玉以為自己會十分憤怒,以為自己會去反擊。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開始,在龍萬生的淫威下漸漸適應了,那纖薄性感的朱唇顫抖了幾下。

  卻只是隨著俏臉上泛起的少許緋紅,發出了一聲宛如夢囈的低吟。

  龍萬生見狀后,臉上因為唇角勾勒出的那越發明顯的弧度,顯出了混合著深深淫欲的譏諷與戲謔。

  接著,來到一樓大廳的龍萬生,很自然地從一旁拿過了一只盛著小半杯紅酒的高腳杯,走到了因為他的襯托,看起來不僅絲毫不像是九鳳區的警察局長。

  讓不少男警心生迷戀卻又自慚形穢的警界霸王花,反而更像是那些只要躲在陰暗處,便可以接客賣淫的流鶯一般的南宮玉面前。

  然后,臉上帶著慵懶邪魅笑容的龍萬生,一邊將手中的那分明摻雜了些許春藥,與欲女露的紅酒朝著南宮玉遞過去,一邊用緩慢而低沉的聲音開口說道。

  “全身赤裸著在山路上行走,是不是很刺激……先來杯酒壓壓驚吧……”

  “唔……”似乎有很多話要對龍萬生說,只是話到口邊,南宮玉那纖薄的雙唇微微顫了幾下后,卻依然只是發出了一聲清淺的低吟。

  而后那精致秀美的俏臉上帶著羞恥緋紅的南宮玉,一對動人的美眸中帶著屈辱與恭順的神情,接過了龍萬生遞過來的紅酒。

  而后就在那修長玉臂輕輕揚起間,這杯混合了春藥與欲女露的紅酒,傾倒進了她那隨著頭部上揚,而微微張開的纖薄性感雙唇內。

  “不錯,母狗就是母狗,就算是當了警察局長,骨子里下賤淫蕩的基因,也改變不了。”

  龍萬生臉上帶著戲謔玩味的表情,看著南宮玉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后,一邊用自己那雙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手,仿若撫摸著一只溫順的寵物一般。

  在南宮玉那豐挺肥膩的豪乳,平滑細膩的小腹,與光潔白嫩的玉背上緩慢而輕柔地細細摩挲著。

  “嚶……”南宮玉那有著夸張曲線的白嫩嬌軀,情不自禁的繃緊了一下,接著便又在龍萬生那仿佛帶著某種驚人熨燙感的手掌。

  緩慢輕柔的撫摸與揉捏下,漸漸的放松了下來,那纖薄性感的雙唇微微張開。

  仿佛與那俏臉上越發旖旎羞恥的潮紅彼此輝映著一般,溢出了一聲含著明顯淫欲的低吟。

  就在南宮玉一聲低吟中,手指已經抵在了南宮玉那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粘膩的騷屄口上的龍萬生,右手宛如隨意的向上一提。

  讓那沾著南宮玉騷屄處分泌的淫水的手指,沿著南宮玉那白嫩嬌軀上夸張的曲線,快速滑到了南宮玉那纖薄的雙唇間。

  而后,龍萬生那依然帶著潤濕痕跡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一邊在南宮玉那微微張開的纖薄朱唇,與里面皓白整齊的玉齒上,緩慢而堅定的摩挲著。

  一邊用自己那同樣帶著火熱溫度的雙唇,貼在了南宮玉的玲瓏玉耳上,用那仿若帶著某種蠱惑的低沉聲音緩緩地說道。

  “你這個淫蕩下賤的騷貨……假裝清純的母狗局長,既然已經這么饑渴了,那么今晚的調教我們就正式開始吧……告訴我……你……準備好了嗎?”

  “嚶……是……大人……母狗已……已經準備……好了。”

  隨著龍萬生的撫摸,南宮玉美眸中流露出越發濃郁的羞恥、屈辱與一抹無法壓抑的情欲波瀾,又一聲低吟后,十分恭順的對龍萬生低聲說了一句。

  “那么,今晚的娛樂就正式開始了,這幾天你的表現我看在眼中,進步很快,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徹底沉淪,被我調教成一只優秀的母狗;”

  “不過如果你要是能堅持下來,我也會如你所愿,不會再用之前的錄像與這幾天的調教要挾你,”

  “因此你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中,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選擇吧。”

  龍萬生一邊用那低沉沙啞,仿佛帶著某種蠱惑的聲音,緩緩地說著,一邊讓自己雙手離開南宮玉那有著夸張曲線的嬌軀。

  并隨著腳步移動緩緩地向后退去,最后坐在了距離南宮玉大約五米遠的紅木座椅上。

  “九鳳區警察局長南宮玉……您下賤淫蕩的母狗局長……拜見大人。”

  當坐在紅木座椅上的龍萬生,那仿佛帶著某種莫名威嚴與壓迫感的目光,再次投向南宮玉時,俏臉上帶著深深羞恥的南宮玉。

  下意識地緩緩屈膝,并熟練地伸出自己那修長纖細的玉臂,如同一只下賤的雌犬般跪爬在了地上,美眸中帶著屈辱謙卑的神情。

  對龍萬生叩拜了一下后,纖薄性感的朱唇開合間,又恭敬地對龍萬生說了一句。

  “騷屄……”龍萬生懶懶的靠在座椅上,臉上帶著戲謔嘲弄的表情,隨口說了一聲后,右臂輕輕一揮。

  讓自己手上握著的那條剛才從茶幾下拿出來的九尾鞭,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聲。

  接著,龍萬生便如同訓練一只下賤的雌犬般,緩緩地說道。

  “騷母狗,先在這個大廳中爬行三圈,一邊爬一邊向我敘說你到底多么淫賤……并學狗叫……讓我看看你這幾天有沒有進步。”

  “唔……是……主人。”

  盡管,龍萬生的第一道命令便讓南宮玉感受到了深深地羞恥與

  屈辱,可是已經習慣順從龍萬生命令的南宮玉,感受著體內那隨著羞恥而涌出的莫名快感,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便十分恭敬地應了一聲。

  然后,就在這個因為一盞盞華貴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的柔和光暈,而顯得十分明亮奢華的大廳中。

  如同一只發情的雌犬般,淫蕩的搖曳著自己那挺翹飽滿的白嫩臀部,手腳并用的開始向前爬行。

  就連那一對因為跪爬的姿勢,而宛如倒垂山巒般顯出越發肥膩與夸張造型的白膩豪乳,也在這淫蕩的爬行中,不斷地蕩漾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我南宮玉……九鳳區警察局長……是一只下賤的母狗……”

  “我南宮玉……是大人胯下最淫賤的婊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我南宮玉……是……最淫賤的……母狗局長……”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是……一只看到大人雞巴就發情的……賤屄雜種……”

  ……

  “唔……大人……母狗……南宮玉……就是您最卑賤的畜生……”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啊……大人……母狗好賤……好淫蕩……”

  ……

  一聲聲淫蕩下賤的呻吟聲,混合著一聲聲帶著纏綿淫欲的喘息,也在南宮玉淫蕩的扭動著自己的翹臀,手腳并用的爬行時。

  隨著她那纖薄性感的雙唇一次次快速開合,不斷地在這個大廳中回蕩著,南宮玉那精致細膩的面頰上。

  也因為著一聲聲充滿羞恥的呻吟與犬吠,而染上了越發旖旎的緋紅色。

  然而,就在著淫蕩屈辱的爬行中,漸漸地南宮玉卻感到一種越來越明顯的淫欲,從自己那空虛瘙癢的騷屄與子宮內。

  向著全身每一處肌肉與骨骼擴散,甚至讓她感覺自己那已經沾染了情欲緋紅的肌膚,都好像越發敏感了。

  “啪……啪……啪……”慵懶的倚在紅木椅子上的龍萬生,一雙帶著深深侵略欲的雙眼,望著好像一只發情雌犬般的南宮玉。

  臉上帶著邪淫的表情,右手仿佛只是隨意的揮舞幾下,便讓他手上那條紫紅色的九尾鞭,在宛如神龍游弋般的舞動中,發出幾聲仿佛雷霆炸裂的聲音。

  也使得正在爬行的南宮玉,雖然沒有被抽到,依然心中一緊,那有著夸張曲線的白嫩嬌軀,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汪……汪汪……汪汪……汪汪……”

  “爹……親爹……母狗等您好久了……母狗是您最下賤的淫蕩的……畜生……”

  “爹……您是母狗的……大雞吧親爹……”

  “騷屄女兒……好喜歡您……大雞吧親爹……”

  ……

  連續十來聲清脆的鞭子聲才響過,突然一陣越發柔媚淫靡的呻吟聲,伴隨著明顯的情欲喘息。

  傳入了正在淫賤地搖曳著,自己那挺翹飽滿的臀部與肥膩的豪乳,向前爬行著的南宮玉那玲瓏的玉耳中。

  “這里還有其他人……”這個念頭出現在南宮玉腦海中時,南宮玉心中不由得一驚,不過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

  南宮玉知道不管什么情況自己都無法拒絕,南宮玉又忍不住暗自慶幸還好是個女人。

  然后,因為聽到那淫賤的呻吟而稍稍停頓了一瞬間的南宮玉,唯恐龍萬生惱怒,連忙一邊再次淫蕩的扭動著自己那飽滿挺翹的臀部。

  繼續手腳并用的緩慢向前爬行,一邊帶著幾分好奇與同病相憐的心態,微微偏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試圖看看這個與自己一樣被龍萬生調教,又分明比自己表現的更加淫蕩的女人,到底是誰。

  僅僅只是看到那個從旁邊包間中爬出來的女人第一眼,南宮玉就十分確認。

  這個口口聲聲對龍萬生叫著大雞吧親爹的女人,并不是什么什么有著熟女聲音的巨乳蘿莉。

  盡管這個女人嬌軀上穿著一件特殊的黑色緊身膠衣,使得她那修長筆直好像又有著驚人力量感的美腿。

  精致秀美的玉足,平滑的小腹,那光潔的玉背與纖細白嫩的藕臂,都被包裹在了緊身膠衣內;

  那挺翹飽滿的臀部,豐挺肥膩的豪乳,以及那微微有些深紅的騷屄,又因為關鍵部位的鏤空與開襠設計暴露在外面。

  盡管這個女人那精致秀美又泛著淡淡緋紅的俏臉,因為一只深紫色的金屬鏤空蝴蝶型眼罩,遮掩住了大半。

  似乎是從任何地方都無法斷定,這個身材高挑性感,修長粉頸上系著黑色項圈,足有D罩杯的肥膩豪乳頂端,兩粒殷紅乳頭上系著兩對乳鈴。

  下面微微有些深紅色的陰唇上也系著兩對陰環的女人,年齡到底多大。

  但是憑借著身為一名刑警長期在一線的工作經驗與直覺,南宮玉依然可以借助那種無法言喻的感,來確定這個女人甚至不是二十多歲的少婦。

  而是一位必然比自己年齡要大上至少五六歲,甚至與龍萬生母親年紀相仿的熟女。

  隨著這個膠衣熟女在一聲聲淫賤的呻吟中,爬到南宮玉身邊,并與南宮玉一起爬行,南宮玉看著膠衣熟女在爬行過程中展示出的淫蕩動作。

  聽著那一聲聲讓她都忍不住心生羞恥,卻又感到一陣越發明顯的淫欲刺激的呻吟,心中忍不住生出一個個讓她感到越發好奇的問題。

  “這真是被迫的嗎?”

  “她的樣子怎么這么淫賤?”

  “好像很喜歡這種樣子?”

  “這是龍萬生從哪里找來的?”

  ……

  也因此,南宮玉爬行的動作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口中的呻吟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啪……啪……”連著兩聲清脆響亮的鞭子聲,再次在這個大廳中響起。

  只是這一次,卻不是九尾鞭抽打空氣時發出的爆鳴聲,而是已經從座位上離開,在南宮玉分神的時候,走到了南宮玉身后的龍萬生。

  直接將九尾鞭抽打在南宮玉,那被半透明黑色開襠絲襪,包裹著的挺翹臀部時,發出的聲音。

  “啊……啊……”就在著使得南宮玉那挺翹白嫩的臀部,都瞬間浮現出幾道凌亂的紅色鞭痕的抽打下。

  南宮玉那有著夸張曲線的嬌軀宛如觸電般顫抖了幾下,纖薄性感的朱唇,隨著那高高揚起的秀美頭部。

  微微開合間,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苦、羞恥與某種異樣刺激快感的高亢呻吟。

  “別他媽的磨磨蹭蹭的……給老子我繼續爬……”似乎是那兩鞭子還不能讓龍萬生出氣。

  龍萬生又抬起那穿著黑色皮鞋的右腳,在南宮玉挺翹飽滿的臀部上踹了一腳,同時開口催促道。

  “唔……母狗這就爬……這就爬……”南宮玉在龍萬生這一腳下,跪爬著的性感嬌軀踉蹌了一下,纖薄的朱唇間再次溢出一聲含糊的低吟。

  接著連忙應了一聲后,再次搖曳著自己那挺翹飽滿的臀部,手腳并用的向前爬行,一聲聲淫蕩的呻吟聲。

  與蕩漾著情欲的犬吠聲,也再次不斷地從南宮玉的喉間溢出。

  一時間,就仿佛與那個正在爬行的膠衣熟女,發出的淫蕩呻吟與喘息,彼此呼應著一般。

  讓整個大廳中都顯出了越發淫靡的氣氛,也讓龍萬生心中升起了愈發明顯的淫欲沖動。

  于是,在抽了南宮玉兩鞭子后,便不急不緩的跟在南宮玉身后的龍萬生,右手仿佛隨意的一揮,那紫紅色的九尾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凌亂的弧度。

  再次抽在了南宮玉那之前的紅色鞭痕還末褪去的翹臀上,同時開口對南宮玉說道。

  “騷屄,快點,跟上前面那只騷母狗……”

  “唔……是……大人……是……母狗這就爬……”喉間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后,南宮玉口中忙不迭的應著,爬動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同時一股濃濃的羞恥與越發明顯的淫欲沖動,也從南宮玉心中升起,讓南宮玉俏臉上那旖旎的殷紅越發明顯。

  “快……快爬……”

  “騷母狗……”

  “真是一對淫賤的畜生……”

  “你們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有著……最下賤的基因……就算平時偽裝的再清高……也改變不了……”

  “騷屄……叫……繼續叫……讓老子聽聽你們到底多么淫蕩……”感受著體內那越發升騰的欲火,龍萬生并沒有因為南宮玉追上前面的膠衣熟女。

  而停止抽打南宮玉的動作,而是臉上帶著越發淫邪的表情,不斷地從口中吐出一聲聲充滿羞辱的聲音。

  同時那仿佛鋼琴家手掌的右手,一次次宛如隨意的揮舞,便使他手上那紫紅色的九尾鞭劃過了一道道凄美的弧度。

  不斷地抽打在南宮玉那挺翹飽滿的臀部上,甚至不時還會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抽打在,南宮玉旁邊那個膠衣熟女,暴露在膠衣外的白嫩翹臀上。

  “是……母狗在爬……母狗這就爬……”

  “唔……好痛……好痛……”

  “母狗就是大人……最淫賤的畜生母狗……”

  ……

  “母狗是個欠肏的騷屄……”

  “親爹……親爹……好爽……好舒服……”

  “大雞吧主人……母狗就是您最淫蕩的騷屄……”

  “啊……啊……啊……啊……”

  ……

  聽著身邊跟自己一起爬行的膠衣熟女,那一聲聲似乎只有在av中才會出現的下賤呻吟;

  感受著那一下下雖然不算太疼,卻帶給自己深深屈辱與羞恥,甚至讓體內的欲火也越發升騰的鞭打,潮紅的俏臉上,已經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珠的南宮玉。

  纖薄性感的雙唇不斷開合間,再次發出一聲聲蕩漾著纏綿淫欲的呻吟。

  甚至,也許是單純的為了取悅龍萬生,也許是受到了身邊膠衣熟女的影響,又或者是因為在龍萬生調教下,升起的越發強烈的欲火灼燒。

  南宮玉那有著夸張的曲線越發淫蕩的扭動中,一聲聲呻吟也變得越發淫賤放蕩,甚至分明在模仿著身邊的膠衣熟女。

  “不錯,母狗就這樣……老子就喜歡你們這些騷屄在老子面前放開本性的樣子……”

  “繼續……繼續……你們這對賤貨……雜種……下賤骯臟的母豬……淫蕩的母狗……”隨著南宮玉激動地搖曳著自己的翹臀向前爬行間。

  發出的一聲聲越發淫賤的呻吟與混合著淫欲的喘息,龍萬生分明已經顯出不正常潮紅色的臉上那邪淫的表情。

  也越發肆意張揚,口中不斷地發出一聲聲帶著暴虐淫欲的低吼。

  右手上那紫紅色的九尾鞭,就仿佛宣泄著內心的淫欲亢奮般,隨著一次次凌亂的舞動,在南宮玉那被半透明黑色開襠絲襪。

  包裹著的挺翹臀部與性感美腿,以及上面那光潔細膩又隨著爬行,不時顯出宛如蝶翼般隆起的玉背。

  甚至那隨著嬌軀爬行不時蕩漾著,一道道淫靡波瀾的肥膩豪乳上,越發頻繁的抽打著。

  “唔……好疼……好爽……唔……”

  “大雞吧親爹……母狗……母狗……就是您的畜生……最淫賤的畜生……”

  “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

  一聲聲蕩漾著濃濃淫欲的呻吟中,南宮玉那因為一道道凌亂的紅色鞭痕,宛如被烙印上了一幅邪淫詭異圖騰般的白嫩嬌軀。

  在我這越發粗暴的鞭打下,仿佛觸電般不斷的顫抖著,那帶著羞恥屈辱的潮紅俏臉上。

  也漸漸地露出了少許痛苦的猙獰,可是那一雙誘人的美眸中卻分明涌出了,越發亢奮的淫欲波瀾與渴望。

  一時間,那粘膩的騷屄,隨著爬行不可抑制的溢出一滴滴淫水的南宮玉,甚至感覺自己都不知道。

  是希望這分明如同被主人馴服的雌犬般,淫蕩爬行的羞辱行為立刻結束;

  還是渴望它能夠繼續,好讓自己徹底宣泄隨著龍萬生的調教,而在體內不斷積蓄著的淫欲沖動。

  這個別墅的大廳雖然不小,但是也絕對不算太大,因此三圈的爬行任務,南宮玉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便完成了。

  一直在后面抽打驅趕著南宮玉的龍萬生,也并沒有要求南宮玉繼續爬行。

  而是不急不緩的走到了不遠處,一張上面是鋼化玻璃的桌子前,雙腿大開的坐了下去。

  接著,隨著右手再次仿佛隨意的一揮,便讓紫紅色的九尾鞭在空中游弋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爆鳴聲。

  也讓那動人的美眸中已經顯出,越發濃郁的淫欲波瀾的南宮玉。

  以及那位南宮玉隱約感到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的膠衣熟女,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

  “騷屄母狗,現在爬行訓練結束了,給老子我滾過來。”

  龍萬生那帶著異樣潮紅的臉上,隨著唇角微微勾勒出的一抹弧度,顯出了越發明顯的戲謔玩味的表情,上下打量了。

  “唔……”一雙動人的美眸中除了羞恥屈辱外,還有著濃濃淫欲波瀾的南宮玉,纖薄的朱唇微微開啟溢出了一聲淺淺的低吟。

  接著便隨著身邊的膠衣熟女,一起淫蕩的搖曳著自己的翹臀,朝著我爬了過來。

  “騷屄……沒看到爹的大雞吧已經硬了嗎……用你狗嘴給親爹我泄泄火……親爹先玩玩我們這只母狗局長。”

  龍萬生臉上帶著越發明顯的淫笑,伸手在膠衣熟女白嫩的俏臉上拍了兩下,隨口對膠衣熟女吩咐了一句。

  “是……親爹。”

  “下賤母狗……多謝親爹……賞賜……”膠衣熟女聽到了龍萬生的話,那泛著旖旎緋紅的俏臉上,蕩漾起了越發淫賤的笑容,口中說著。

  便淫蕩的搖曳著自己那挺翹飽滿的白嫩翹臀,爬到了龍萬生身前的透明玻璃桌子下,那一雙包裹在黑色膠衣中的纖纖素手。

  熟練地拉開了身前雙腿大開著的龍萬生,那深色休閑服褲子的拉鏈,接著又挑開了龍萬生的內褲。

  讓龍萬生那條早已經堅挺漲硬的碩大雞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展示著它的雄偉。

  而后,被蝴蝶型金屬面罩遮掩著大半的緋紅俏臉,被龍萬生雞巴打了一下,以至于上面還殘留了些許潤濕痕跡的膠衣熟女。

  就在一聲分明蕩漾著深深淫欲渴望與興奮地低吟中,那被黑色膠衣包裹著的右手,只是輕輕的一攏自己額前幾縷凌亂的發絲。

  便隨著低頭的動作,讓龍萬生那碩大堅挺的雞巴,穿過她那大張著的纖薄性感雙唇,與那皓白宛如編貝的玉齒,將近半刺入了她溫潤的口腔中。

  “唔……”一聲含糊的呻吟,再次從膠衣熟女那被龍萬生雞巴前面,足有雞蛋大的紅色龜頭,緊緊抵著的咽喉處溢出。

  而后,這個緋紅俏臉上顯出少許痛苦猙獰,美眸中卻流出越發淫欲亢奮的膠衣熟女。

  先是用一雙被膠衣包裹著的纖纖素手壓在龍萬生,那結實有力的雙腿上;

  緊跟著便一邊用那靈活柔嫩的舌頭仿若小蛇般,激動而熟練的在龍萬生那條碩大堅挺的雞巴,被她吞入的部分上刮擦舔舐著;

  一邊在頭部小幅度擺動間,用那緊窄咽喉處的軟肉,摩擦著龍萬生雞巴最前端那足有雞蛋大的紅色龜頭。

  “唔……舒服……騷屄母狗……你伺候的爹真爽……”感受著膠衣熟女動作中帶來的異樣快感,龍萬生那帶著淫邪表情的臉上。

  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一手輕輕地在膠衣熟女那一頭褐色的長發上撫摸著,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唔……唔……唔……”聽到龍萬生著對她來說等于贊嘆與鼓勵的羞辱,膠衣熟女那有些扭曲的潮紅面容上,露出越發明顯的淫欲亢奮。

  隨著喉間涌出的幾聲含糊壓抑的嗚咽,開始上下擺動著自己那秀美的頭部,一次次越發努力地吞吐著龍萬生那條碩大堅挺。

  長度超過三十公分的雞巴,使得龍萬生那雞巴最前端足有雞蛋大的紅色龜頭,也在著前后的擺動中,不斷擠開她那緊窄的咽喉。

  深深地插入她的食道中,以至于那宛如天鵝頸般的粉頸處,都不斷顯出明顯不正常的隆起。

  同時,就在這淫靡的口舌侍奉中,這個潮紅面頰上帶著深深淫欲亢奮與扭曲的膠衣熟女,隨著喉間不時響起的一聲聲含糊壓抑的呻吟。

  那在特制的黑色膠衣束縛下,顯出越發夸張曲線的白嫩嬌軀,也越發淫蕩的扭動著。

  使得,那一對隨著嬌軀扭動,而蕩漾出一道道淫靡波瀾的白嫩豪乳上,兩對紫紅色的乳鈴,也在一次次搖曳間,響起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鈴聲。

  向南宮玉展示出了一種愈發淫靡下賤,卻又似乎挑逗著她內心深深淫欲渴望的旖旎風景。

  微微閉著自己的雙眼,龍萬生帶著異樣潮紅的臉上,顯出了幾分陶醉愉悅表情,好一陣后,才再次睜開雙眼。

  而后,龍萬生一邊用右手仿佛撫摸著一只淫賤的寵物般,隨意的在膠衣熟女那隨著為自己吞吐雞巴,而不斷起伏的頭上撫摸著。

  一邊用那帶著深深侵略欲與某種,莫名壓迫感的雙眼望著南宮玉,口中不急不緩的說道。

  “騷屄母狗,該你了,給老子我滾過來。”

  “唔……是,主人……”似乎是因為之前跟著膠衣熟女已經說順口了,又或者感受到了內心深處,那因為龍萬生的調教與春藥刺激。

  而越發明顯的淫欲波瀾,南宮玉那動人的美眸中的怨恨與厭惡已經消失了大半,纖薄性感的朱唇輕輕開合間,不僅直接將原來的大人換成了主人。

  更是在一聲謙卑恭順的回答后,分明有些迫不及待的爬到了龍萬生的腳下。

  感受著那碩大堅挺又帶著火熱溫度的雞巴上,傳來的異樣快感,龍萬生隨著微微俯身的動作,右手托起南宮玉那精致細嫩的下巴。

  拇指在南宮玉那纖薄性感的朱唇,與那隨著朱唇輕輕打開而泄露出少許的皓白玉齒上,緩慢撫摸了一陣,而后開口說道。

  “躺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