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古城的石牛鎮,小河流淌,幾條木船徐徐順水而行,而鎮上有一個柳月湖,蓮花恰好綻放,吸引不少外來人來駐足觀看。

  石牛鎮這天下起了朦朦細雨,百姓極少出門,街道人影寂寥,一家茶屋內,眾閑人一壺茶一碟花生米,聽著講詩人侃侃而談的仙神故事。

  「上回講到十八年前,那幾個妖魔頭被上清女仙消滅后,女仙則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聽說那時候她已懷有一子。」

  講詩人是一個七旬白發老爺子,望著一眾聽詩人,神色痛惜。

  老爺子明明講的是故事,卻是生動引人。

  「嘁,牛六老頭,你講的是仙神故事,入戲頗深啊。」

  「故事雖好,但太牽強,退我一枚銅錢。」

  「對對,我們要聽琴娘的故事,上次聽得我心亂如麻,晚上和媳婦足足撐了半支香才結束。」

  「撐了半支香時辰?莫不是你吃藥了啊。」

  而這時候,一處不為人知的小靈界中。

  由遠及近望去,遠處群峰聳立,奇陡險峭,古樹參天,一高峰間,瀑布直流而下,激浪四迸,壯觀如虹。

  近處青竹并排而立,參雜各色奇花異草,靈氣彌漫。

  青竹林間,珍奇鳥獸身影到處可見,各其和睦相處。

  穿過青竹林,便見到一棟三層樓閣,第一層是食房,第二層是宿間,第三層是藏書閣。

  此時,藏書閣中,站著一個仙氣盈盈的白裙女人,這是我的娘親,仙名叫清妙凝,肌膚瑩白若玉脂,長發光亮如綢,嬌軀妙曼。

  娘親一身白裙,僅到纖細盈白腳裸,露出淡紫色薄淡的絲襪,一對玲瓏絲襪玉足,被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裹著。

  此刻,娘親臉色有些煞青,一張絕色容顏逐漸變冷,玉手拿著一本封面畫著人體圖案的書籍,目光緊緊盯著跪在面前瑟瑟發抖的少年。

  這個少年便是我,名叫川紫風,而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娘親,清妙凝,創造這個小靈界的女仙。

  「娘親,你先聽我說,這本小人書是我上次入凡間購買五谷雜糧,」

  「是一個說詩的老頭子賣我的,說是修煉功法,然后我就收下了,放在書架上,我都還沒看吶。」

  我一臉緊張盯著清妙凝,急忙解釋道。

  我年庚十七,身材高拔,劍眉如月,目如星辰,神采英俊;

  而我十分懼怕娘親,修為高不可測,能撼動天地大道,一身仙法翻云覆雨,抬手間斬妖除魔。

  自懂事以來,娘親每天監督我修煉,風雨無阻練肉鍛骨,傳授仙秘道術,皮肉之傷慘不忍睹。

  但每天晚上娘親又去對面,靈峰仙山采集各種靈花異草,熬成靈藥給我恢復氣血,養筋蘊脈。

  「哼,川紫風,你這叫修煉功法,本就是一本污穢不堪的邪物,我們藏經閣攬盡天下奇經異秘,還不夠你學?」

  娘親白嫩的玉手拿著小人書晃了晃,絕色容顏怒意逐漸冷冽,目光緊緊盯著我。

  我臉色一緊,正想開口解釋,卻感到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隨之整個人云騰飛起,直接從藏書閣窗口飛了出去,摔在地面。

  『捆仙術』沒想到娘親氣的,連神仙都逃不過的仙法用在我上,可想而知對我的行為有多震怒。

  我雖然摔在地面,但我修為已經進入通神境,就算不運轉仙元的情況下,肉體已經硬如磐石,一般法器難以傷及己身。

  「罰你去攀天峰禁足三十天,這三十天內不準出峰。」藏書閣中傳出娘親清冷的聲音。

  我一聽,旋即感到頭皮發麻,本來我天性好動如猴,七天禁足比死還難受,覺得娘親對我有些嚴厲過頭。

  目光盯著三樓藏書閣,我隨后暗暗嘆了一口氣,娘親就是個不講情面的魔鬼。

  待我轉身前去攀天峰的時候,突然一團銀火在面前掠過,直落在眼前半丈遠,細心一看,燃燒的銀火中裹著一本書籍,便是那本小人書。

  「娘親啊,我真不知道這本書是那種淫邪書籍,哎,都怪那說書的老頭坑我。」

  我自認栽了跟頭,咬牙切齒,后悔花二十銅錢買這本小人書了。

  我不再多想,手捏法決,頭頂上空,金芒璀璨沖出一道鳳凰之影,夾著雷光銀閃,化作一頭鵰麟馱著他向攀天峰飛去。

  鵰麟通身迸發著神光,速度極快,仿佛一道流星劃破虛空,瞬間掠出百里。

  閣樓上的藏書閣窗戶前,娘親望著秘術幻化的鵰麟,以及站在鵰麟背上的我,孔眸略現一絲驚訝。

  「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將,金凰和麒麟兩者秘法徹底融合了,這些年每天為你鍛骨煉肉,掙脫神境六道枷鎖,總算有所回報。」

  但是,這小家伙太過張揚了,娘親蹙著眉頭,認為我就是在她面前刻意炫耀仙秘,看來得敲打敲打他,免得驕傲自滿,這是修仙界的大忌。

  娘親駐足窗前,凝神遠望,長發柔亮如綢,白裙裹身,一雙修長白皙玉腿穿著淡紫色絲襪,透明水晶高跟裹著絲襪玉足,仙姿靈韻涌現。

  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被娘親惦記上了,要不打死也不會在娘親展露神通。

  鳳麟馱著我飛到攀天峰頂上,便化作金光星點消失不見,它本是由神通凝成,和敵人對戰的秘術,長期保持下去,極為消耗仙元。

  我在攀天峰頂的一株靈果樹上,摘了五顆兩指大通體赤紅的朱果,將其余四顆放在儲物袋中,然后嘴里嚼著一顆,便縱身躍下數百丈峰腰處。

  峰腰間,到處可見各種顏色不同的奇花異草,這些奇花異草在修煉者眼中,是無比珍稀的異寶,但我卻是見怪不怪。

  我繞著峰腰間走了十來米,赫然見到一處平地,便盤坐下來。

  娘親罰我在這攀天峰禁足三十天天,說白了,就是繼續磨練心性。

  畢竟她不知道我是否看過那本小人書,怕我染了污穢淫念,破元陰,影響仙道根基,亂了一身修為。

  其實,自我懂事以來,我被娘親罰的次數多的數不過來,抄白家書,誦經文,后山禁足等是家常便飯之事。

  話雖如此,且這兩年間,我心性逐漸成熟,惹怒娘親之事少之不及十個數。

  而那小人書,自是前天外出采購雜糧,遇到一個說書的老頭,被騙說是上古仙秘流落在民間,便宜賣之。

  當我將這小黃書帶回來的時候,翻閱了幾下,才發覺是污穢之物,覺得丟了可惜,畢竟花費買來的,所以便放擱置在藏書閣中。

  沒想到被娘親翻了出來,誤以為我學壞,所以才加罰于我。

  「哎,娘親太嚴厲了。」我盤坐在空地上,小聲嘀咕,身體不敢動彈分毫,娘親說罰我打坐禁足七天,自會舒展神通在暗處監視我一舉一動。

  日落黃昏,一只白鶴叼著一個竹籃子從天而下,白鶴將竹籃子放在我面前三尺處,便長吟一聲,撲翅而去。

  我淺笑一聲,娘親叫仙鶴送吃的來了,將竹籃子的白布掀開,發現只有兩個素菜和一碗白米飯。

  「這些哪夠我填肚子啊,雖然有靈果以靈氣充饑,但口味太淡了。」我有些不滿意,但這飯菜是出自娘親之手,不能浪費她的心意。

  我將飯菜如數吃完,站在峰崖邊,直望而下,樹林參天,有鳥獸蹤影落腳歸家;我狡黠一笑,從峰崖邊縱身而下,想著抓一個兔子解葷。

  說起來,這里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小靈界,只有我和娘親兩人,余下的全是飛禽走獸,連綿不絕的高峰和川河湖泊。

  我舒展御風術,進入了樹林中,地面落葉遍地,奇花異草叢生,有毒蛇蜈蚣黑蟾之類的毒物。

  不過以我的修為,自是不懼,行走在樹林間,用靈識窺探兔子的蹤跡。

  不過,沒有發現兔子的蹤跡,倒是有其它動物在叢林出沒。

  突然,一道白影掠入我眼中,一只身形嬌小的白狐貍的鉆入了叢林,速度極快,眨眼間,蹤影一閃而沒。

  「小狐貍,哪里走。」我輕聲一笑,舒展縮地術神通,以身化虛,天地咫尺,遁空追擊,瞬間揪了白狐貍的耳朵。

  小狐貍被我抓住,一雙小眼珠露出如人般的神情,眼眸滿是驚恐看著我,纖細的四肢不停掙扎著。

  「別蹬腿了,等我烤了再說。」我暢快一笑,笑聲蕩然在林間,提著白狐貍兩個耳朵,舒展御風術回到攀天峰的峰腰上。

  我提著小狐貍,我儲物袋拿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在小狐貍脖子比劃著,尋思一刀斷頭還是抹脖子放血。

  小狐貍看到我手中的刀子差些嚇得背過氣,極力掙扎,毛發如蒲公英般炸開,漆黑的小眼珠逐漸變猩紅色。

  而這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我身后傳出來。

  「川紫風,你是不是準備殺了它?」娘親站在我身后,蹙著眉頭望著我,輕聲道:

  「為娘不是告誡過你,不準傷及小靈界中的生靈,你為何不聽?」

  「一只小狐貍而已,吃了也沒什么。」我對娘親撇了撇嘴,雖然心中懼怕娘親,但我依然口硬,提著小白狐不放。

  「吱吱,吱吱。」小白狐似乎能聽懂人話,耳朵被我提著,一雙小眼珠碌碌哀求望著我娘親,兩個小爪不停比劃著,似是在求救。

  「這是一只開了靈智的靈狐,再過一段時間能羽化成人形,放了它吧。」

  娘親白裙下邁著兩條藍色薄淡的,絲襪修長玉腿緩緩行到我面前。

  一雙水晶高跟剔透通明,可以看到兩個嬌嫩白皙的絲襪粉足,異常的誘人。

  聽娘親一說,我望著小白狐愣了愣,沒想到它開了靈智,目光接觸到它兩個小眼珠,有哀求之色。

  想著這小東西會羽化成人,如果吃了這只小狐貍,這不是等于食人肉?

  我頭皮一陣發麻,將小白狐放在地上,嫌棄道:「你走吧,我不吃你了。」

  小狐貍蹲在地上,對著娘親做了三個作拜的動作,隨后雙眸望了我一眼,化作一道白影,如流星墜芒向峰腰下掠去。

  娘親見我放了小白狐,輕輕點了點了螓首,駐足而立望著我,一身白衣勝雪,兩個渾圓的胸部高挺鼓起。

  身材纖長妙曼,腰肢盈盈一握,水晶高跟絲襪玉足,仙氣韻靈,勝如絕色天上仙子。

  我見娘親不離開,似乎想陪我打發時間,畢竟身為娘親,自然懂得兒子的心思,生性好動的我,被罰禁足七天,肯定心生寂寞。

  「娘親,剛才那只小狐貍開了靈智,修為應該不弱,為何我感覺不到。」我站在娘親身邊,嗅著她身上散著好聞的清香,疑惑不解道。

  「狐族自古以來就很聰明靈慧,剛才那只小白狐用一種叫遮靈術,掩蓋了修為。」娘親清冷的臉孔微微一笑,眼眸望了我一眼,略有深意輕聲道:

  「但你的修為勝過它,即便反抗也無際于事,再就是它猜到我會出手相救。」

  我有些興奮,沒想到我會得到娘親如此評價,曾經幾乎沒有表揚過我,但是這只狐貍如此狡猾,竟然蒙蔽了自身修為,給我擺了一道。

  同時心中十分無奈,娘親每時每刻都在監視我,何談隱私?

  「娘親,商量一下,你能不能讓我有點自由和尊重,一下我個人隱私啊。」我望著娘親清冷的臉孔,有些不滿道。

  「等你達到和娘親一樣的修為樣,一切便隨你。」娘親望了我一眼,兩條白皙修長玉腿搖曳,玉足蓮步生熠,身影一晃,消失在眼前。

  我苦澀笑了笑,一切始終要依娘親的說法和旨意去執行,因為修為想達到和娘親一個層次,堪比登天一艱難。

  娘親一身高深的修為,在我心里堪比天仙,這介于我從藏書閣中那些仙秘得知的;

  因為娘親曾說,藏書閣攬盡世間絕秘,習得其中幾秘,在這世間便有開宗立派的資格。

  我也見過娘親展示過奧神莫測的仙術,移山填海,讓天地變色。

  一連三天過去,我都在攀天峰禁足,拋開雜念修煉,每天娘親都派白鴿給我送飯菜,等日落黃昏時,娘親出現在攀天峰和我講仙道談天下蒼生。

  而那只小白狐自第二天起,每到日落黃昏,娘親和我講仙道的時候,它準時出現在一旁,聳起兩個毛茸茸的小耳朵,專心聆聽仙道之秘。

  娘親也沒驅趕小白狐,讓它在一旁聽講仙道,等日落消失在天邊,娘親離開攀天峰,它也隨之離去。

  其實,我知道這只小白狐居住在攀天峰,沒想到它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忘了那天我要吃它的情景。

  第七天,我依舊在禁足修煉,日落黃昏的時候,娘親沒有出現,反如小白狐準時出現了。

  兩個眼珠碌碌望著我,一雙小爪比劃著,意思在詢問,今天仙子怎么不講仙道了。

  這幾天,小白狐和我也變得熟絡了,沒有生分之意。

  「我怎么知道,估計娘親有事情耽誤了。」我坐在峰崖邊,目光瞭望著西邊殘紅日落,禁足一個月,這個月沒有出小靈境的機會了。

  其實,每一個月中,娘親便會讓我出小靈境一天,入凡間采購五谷雜糧等一些日用物品,現下被禁足,定是沒機會出去了。

  若是下次出小靈境,我必定向那講詩人討個說法。

  「吱吱吱。」小白狐舉起一雙爪子在我眼前比劃著,小眼珠碌碌轉個不停,露出如人般的神態,神情憨態可掬。

  我看到這,會心一笑,這小東西懂得安慰人了,心中捉弄之心生起,一手將小白狐抓在手中,毛茸茸軟綿綿的感覺,摸著順滑柔軟。

  小白狐在我手中吱吱叫個不停,兩個小爪子亂揮,顯得十分焦急,反抗不了,尖細的狐臉無可奈何。

  「小狐貍,別動,我看一下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我突發奇想,將小白狐抱在懷中,一陣芳香鉆入鼻子,有些醉人。

  我頓時心生疑惑,狐貍身上一般帶有騷味,但這只小白狐卻沒有,反如有股芳香味;

  隨之我抱著小狐貍,禁錮著它四肢,將它肚子朝天,看向它的私處,想知曉它是公是母?

  小白狐在我懷中沒有反應過來,私密處展現在我面前,隨后我愣了愣。

  「吱吱……」小狐貍眼珠如腥紅,變得煩躁無比,渾身突發一陣紫芒,力道如翻天倒海,從我懷中掙脫,化作一道白芒向峰下遁逃而去。

  待這小狐貍遁逃后,我才回過神來,但腦海有些凌亂,小白狐下體有一道細小的肉縫,這么想來,猜測是母的。

  不過,我又有些覺得不妥,如此這般對小白狐,它會不會生氣于我,畢竟它開了靈智,我如此對它,定會氣怒。

  好歹小狐貍是母的,開了靈智,估計活了幾百年不止,自然懂得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它的私密處,肯定有羞恥感。

  隨后,我覺得有些不實際,小白狐現下沒有羽化成人,即便是開了靈智,也是一頭靈獸。

  等到天黑,月亮高掛,銀輝傾灑,娘親沒有出現,我心生疑問,娘親到底去干什么了?

  不過,我沒有擔憂娘親會出什么事情,畢竟她的修為撼動天地大道,沒人能傷及她。

  經過這些天禁足修煉,我沒有洗澡的原因,身上有些汗氣,雖然能用仙術去除污氣,但不及洗澡來的暢快。

  「去桃花湖洗個澡吧。」我尋思著出攀天仙峰,到十里外的桃花湖洗澡,不算是違法娘親的罰旨。

  我沒有舒展鳳麟仙秘,祭出一柄長劍,在黑夜虛空中,御劍空飛行,下方一片漆黑,看不清景物;我不敢光明正大散出靈識,以免被娘親知曉;

  雖然娘親在暗中監視我舉動,但畢竟不會每時每刻都將時間花在我身上。

  快飛到桃花湖時,我落腳于地,將飛劍收入儲物袋,以足代步行到桃花湖;但我瞳孔一緊,突兀見到湖泊中一具皎潔的玉體,淋漓盡致展現在月光下。

  「這是誰在洗澡?小靈界中處了我和娘親,沒有其他人了,難道是妖魅?」

  我收斂氣息,急忙躲在一顆桃花樹下,目光盯著不遠處湖泊中瑩白的嬌軀。

  月光下,赤裸如玉的嬌軀半浸在水中,三千青絲擱在肩膀,露出兩個圓潤豐滿的乳房。

  乳頭粉紅如葡萄,玉背白如玉脂,一雙纖細的玉手捧著水從胸部傾下,一副仙女沐浴的畫面。

  等我看清楚湖泊中的女人時,腦海如炸開一般,心中劇烈跳動起來。

  是娘親,清妙凝在湖中沐浴。

  我目光盯著湖泊中娘親赤裸的嬌軀,圓潤嫩白的乳房,如羊脂瑩白的玉背,兩條纖長的玉臂,心中劇烈跳動起來,腹部不由得生起一陣燥火。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還是娘親白裸玉體的嬌軀,一時間看得有些癡迷,愣在原地。

  不大一回兒,娘親像是沒有發現我般,赤裸著瑩白的玉體,從水面躍起。

  無數水珠從半空傾灑,晶瑩發亮,兩條修長的玉腿白嫩生輝,一對嬌嫩的玉足上的十個足趾,微挺起站立在湖泊面上。

  此刻,娘親的嬌軀剔透嫩白,三千青絲散在玉肩上,赤裸的玉體在月光映照下,肌膚宛如籠罩著一層銀輝,更加動人玉嬌,美若天仙。

  我口舌干澀,突然看到湖泊邊有一堆衣服,是一雙水晶高跟,淡紫色薄絲襪,以及兜衣和白裙,這是娘親的衣物。

  此刻,我心驚膽顫,如果娘親沐浴完,會來到湖泊邊換衣服,定會發現我偷看她的玉體,到時候不只是禁足那般簡單。

  正當我想著娘親發現我偷看她沐浴,怎么責罰我的時候;隨之見到娘親玉手一揮。

  湖泊邊衣物盡數飛起落在她懷中,其中一件白裙蓋在玉體上,隨后整個人在湖泊面上消失不見。

  「幸好,娘親沒有發現我,否則大事不妙。」我撫摸著心臟,定了定神,但剛才看到娘親白嫩無暇的玉體,燥火突生,久久不能退去。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玉體,還是娘親神圣不可侵犯的身體,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到這,欲火越發高漲,我趕緊脫掉衣服,跳入湖中,冰冷的湖水裹著身體,心中默念靜心經,守住心神,凈空靈臺,將邪念驅趕而去。

  我在冰冷的湖水中,如數將邪念驅除后,清洗一遍身體,便上到了湖泊邊,想穿衣服時,卻見到了一件衣物。

  懷著疑惑的心思,我行近一看,是一條淡紫色長絲襪,對于這條淡紫色長絲襪,我是十分熟悉的,娘親剛才不久前遺落下貼身衣物。

  「還給娘親嗎?」我拿起娘親穿過遺落的淡紫色長絲襪,手感順滑,布料軟棉若如無物,輕盈無比。

  我手中拿著娘親的絲襪,又想起剛才娘親白皙嬌嫩的玉體,神差鬼使般放在鼻子聞了一下。

  絲襪帶著一絲清香,鉆入鼻孔,延伸向腦海,頓時感到神魂顛倒。

  「不行,不能這么做。」我心中產生異常抗拒的禁忌感,覺得這是對娘親的褻瀆,本來我對娘親奉若天仙,神圣不可侵犯,敬愛她過于自己的生命。

  我戀戀不舍將淡紫色絲襪放入儲物戒中,想著見到娘親后,將絲襪交還給她。

  我穿好衣服,乘著飛劍回到了攀天峰,旁坐在地,腦海突然出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剛才我偷看娘親沐浴,以她的修為肯定能輕易發現了我。

  而且娘親沐浴完后,為啥不到岸上換衣服,而那時候,娘親的衣物就放在我不遠處,如果換衣服,必定發現我。

  「難道娘親裝作不知道,讓我不難堪,又或者裝作不知道我在場,以后見面不會有尷尬的場面?」

  我胡思亂想著,如果娘親當初抓住我偷看她沐浴,我們母子之間肯定會產生一層隔膜。

  想必娘親肯定知道我偷看她洗澡了,亂了心神,慌亂間才遺落下那條淡紫色絲襪。

  正當我摸不著頭緒,想著偷看娘親洗澡的事情,一道白影從天出現,踩著透明水晶高跟,玉足晶瑩白嫩可見,身體帶著清香宛如輕風落在我面前。

  我轉頭一看,來人正是娘親,心中不由得一顫,目光落在娘親身上,只見她依舊一身白裙,三千青絲扎起。

  發絲散在肩膀,兩腿修長玉腿換了一雙藍色絲襪,水晶高跟里的兩個絲襪玉足清晰可見。

  「紫風,還沒吃飯吧。」娘親提著竹籃子站立我身邊,帶著幾分愧疚道:「百天的時候,娘親有事外出,回來的晚了。」

  「吃了靈果,不覺得很餓。」我望著娘親平靜的臉孔,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意詭,心中不禁疑惑起來,難道娘親真的沒有發現我偷看她洗澡?

  娘親歉意一笑,玉手一揚,一張木桌和兩個木凳子出現在空地上;娘親將竹籃子放在桌子上,拿開白布,端出了一碟桂花糕和糯米糕,還有兩碗紅豆粥。

  「這是娘親做的,試試看。」娘親坐在木凳上,仙氣盈盈,兩條修長藍色絲襪玉腿平放,望著我淡然說道。

  我諾了諾嘴,也坐下,也不再想偷看娘親洗澡的事情,拿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

  此刻,我心中卻是十分怪異,娘親平時一慣清冷,很少露有笑容,現在卻生溫柔對我,感到十分不習慣。

  「娘親,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我吃著桂花糕,疑惑問道。

  「沒什么,娘親罰你禁足一月,這段禁足時間,娘親也陪你一起。」娘親恢復冷然的神色,輕聲說道。

  「娘親,這里沒地方住啊,你還是回去吧。」我有些不解,為何娘親要來陪我,而且攀天峰的確沒地方住。

  娘親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淡然看著我,從她神情看出,非要和我一起呆在攀天峰。

  「娘親,要不你收回懲罰旨意,我們一起回青竹閣。」我喝了一口紅豆粥,眨了眨眼,對娘親說道。

  「不用,在小靈界中,數攀天峰靈氣最充裕,更有助于你修煉,娘親就在這陪你吧。」

  娘親想也不想拒絕道,隨后站起來,玉手一揚,一座三層的木屋矗立在空地上。

  我一看,心生崇拜之意,娘親竟然用仙法將青竹閣的木屋也搬來了,但娘親為何要這么做,我著實想不通。

  「行吧。」我不好再說什么,不過,有娘親陪伴,的確不會覺得寂寞。

  吃完點心,娘親回到了木屋二層左側的房間,而我也進入了右側的房間,我的房間和娘親僅隔了一個小廳。

  我換上一身白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不知不覺間,腦海又出了湖泊那一幕。

  娘親妙曼的玉體和兩個豐滿圓潤的胸部,以及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和兩個小巧嫩白的玉足。

  回想這一切,我更加睡不著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一動,便坐起身,從儲物戒拿出娘親那條,遺落在湖泊邊的淡紫色絲襪。

  「這是褻瀆我尊敬的娘親啊,不能這么做。」

  「就一次,一次就好,不算褻瀆。」

  此刻,我腦海有兩個聲音想起,天人交戰,最終,邪念戰勝了凈臺心念。

  我坐在床上,雙手如奉獲至寶般捧著娘親的淡紫色絲襪,放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有股淡淡清香鉆入鼻孔,十分好聞,隨后將絲襪放在臉上輕輕磨蹭著。

  此刻,我氣息有些渾重,腦海突然間出現娘親,兩條修長瑩白嬌嫩的玉腿,手中的絲襪仿佛也變成了,娘親那一條嫩白的玉腿,不禁用嘴吻了起來。

  「吱吱。」

  正當我捧著絲襪幻想成,娘親那條修長玉腿親吻的時候,窗邊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將我的心神從邪念中拉回現實中。

  我赫然一驚,抬頭望去,從木窗的篷紙看去,一道嬌小的身影用爪子輕輕啪打著木窗;

  我將娘親淡紫色的絲襪放入儲物戒,打開窗戶一看,一只小白狐站在窗橫下,小眼珠碌碌望著我。

  小白狐望了我兩眼,便躍進我的房間,坐在凳子上,小眼珠張望四周,在我房內打量著。

  「小狐貍,這么晚,你怎么來了。」我有些高興,看樣子小白狐沒有生氣,用手撫摸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至于小白狐過來,先不管它是不是生氣,因為在小靈界中,就得我和娘親兩人,如果再有一個生靈作伴,自然是好事。

  「大壞蛋,別摸我。」小白狐用爪子撥開我的大手,拉聳著狐臉,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我沒想到你會意念傳音啊,還是女音。」

  我興趣勃然,聽到一道清脆女音傳進我腦海中,大手在小白狐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起來,只是又被它的爪子撥開了。

  「傳音算得什么,少見多怪,我過來你這里,是仙子吩咐的。」小白狐望著我,繼續傳音道:「大壞蛋,剛才我感到你心神繚亂,想什么?」

  我一聽,心頭有些微顫,沒有說話,瞥了小白狐一眼,便回到床上,臥躺下來。

  娘親吩咐小白狐來我房間,出于何意?

  剛才我拿著娘親的絲襪幻想成,她修長白嫩的玉腿,做著不雅的事情,這絕對不能讓娘親和小狐貍知曉。

  「大壞蛋,仙子吩咐我的,叫我看著你,今晚我睡這里。」小白狐張了張爪子,隨后啪著椅子,嬌小身子躍到我床上,張口叼著我的被褥,拉到椅子上。

  看著我做什么?我有些疑惑不解,然后見到小白狐口中拽著被褥,用小爪子將被褥做了一個窩。

  「你個小狐貍好生大膽,竟然搶我被子,我蓋什么?」我下床,提著小狐貍的脖子,用力從窗口丟了出去,隨后關上窗戶。

  我拿著被子放到床上,不再多想,運轉靜心經,驅除雜念,不大一回兒,有了睡意,便躺在床上蓋好被褥入睡。

  翌日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從被窩摸到一只毛茸茸的東西,撩起被子一看,是小白狐,卷著毛茸茸嬌小的身子,睡得正甜。

  小白狐怎么溜進來的?我明明是關好門窗了。

  「起來。」我提著小白狐的脖子,打開窗口,將睡意正濃的小白狐又扔出去。

  「大壞蛋,你好可惡啊,不準再扔我,否則我告知仙子。」小白狐炸毛,被我扔出百米,又凌空飛回房間。

  我沒有理會小白狐,換好了衣裳,下到木屋一層,見到正廳的桌子擺了三碟素食,兩碗白粥。

  而大門外面,一道白影駐足而立在空地上,纖背玉影,三千長絲隨風拂動,風華絕美。

  娘親聽到我的動靜,便轉過身,容顏絕色,淡然道:「洗漱一番,吃點東西,繼續修煉。」

  「娘親,知道了。」我應了一聲,洗漱好后,飛快喝了一碗白粥,便來到了木屋的空地上。

  此刻,小白狐站在窗口,兩個小眼珠碌碌望著我,小聲嘀咕道:「大壞蛋,竟然用他娘親的絲襪偷偷做那事,太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