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開苞

  趙清懿回到病房后,臉色稍顯心虛,一副做錯了事般的神態,坐在老趙旁邊沒有出聲。

  老趙見狀,緩聲寬慰她:

  「閨女,不必愧疚,你做得對。」

  趙清懿低下頭,語氣有點糾結:

  「爸爸,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嘛?」

  「要得,要得。」老趙那長滿繭子的手輕撫女兒的頭,示意她別多想。

  讓老趙每想到的是,慕容雨在喝下加料的蜂蜜后,一整個下午都沒再出現在病房里。

  一直到晚上她才出現,開始了例行巡查和幫老趙擦拭身體。

  慕容雨依然穿著一身素白的護士服和白絲襪,她頭發扎起了馬尾辮子,臉蛋依舊清純可愛。

  卻沒有往日那般靈動,眸子里變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始終不敢和老趙對視。

  她解開老趙上衣的紐扣后,神態有了輕微恍惚,竟不知如何下手。

  這一切老趙都看在了眼里,裝作不知情道:

  「小雨啊,有男朋友了嗎?」

  慕容雨輕微搖頭:

  「沒有呢。」

  「嗨,戀愛的事嘛不急,慢慢挑,總會找到合適的。」

  「嗯,知道了。」

  慕容雨一邊聽著老趙嘮嗑,一邊脫下了他褲子,當堅硬的陰莖挺在她眼前時,忍不住輕張雙唇。

  想要說點什么,眼神變得更加慌亂,就連擦拭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見獵物成功中計,老趙的心里終于有底了,他眼角快要瞇成一條縫,樂呵呵地注視著她,隨后用手握住陰莖,自個兒擼動起來,發出嗤嗤的悶聲。

  如此無禮的舉動,讓慕容雨感到十分難堪,她盡可能不看他的赤裸裸自慰動作,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趙的腳部,認真擦拭,彷佛心無旁騖。

  好不容易擦完腳底后,她的手腕還有輕微顫抖,提起褲子就要幫老趙穿回去時,卻被他阻止了:

  「小雨啊,陰莖可還沒擦呢,你看它都腫起來了。」

  「是嗎……嗯,好的……」慕容雨的皓白臉靨漸紅,只能用毛巾輕輕擦拭龜頭,卻又不敢直接用手碰到,始終很克制。

  老趙的欲火燃燒得厲害,見她猶豫保守的模樣,色欲熏心下早已失去了耐心,一把扯掉毛巾,讓她的手直接握住陰莖:

  「來幫我擼管吧,這一天來怪難受的。」

  慕容雨嚇得差點要站起來,連忙搖頭:

  「老先生,我,我不行……」

  老趙義正言辭地說:

  「這也是護理的一部分,小雨是要推脫嗎,我會投訴你的!」

  慕容雨緊咬唇部,想了好一會,艱難地點了點頭:

  「老先生,我知道了。」

  她跪在床邊,十只細長纖指輕輕握住了陰莖,隨后緩慢擼動起來。

  老趙哎了一聲,瞇著眼睛享受了起來。

  她偷偷觀察著老趙反應,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粗暴解決,而是用手指捋著包皮,將龜頭整個都露了出來,腥澀的男性氣息頓時撲鼻而來。

  指尖在棱角和青筋盤旋的莖身表面輕觸,按揉,生怕弄疼了老趙。

  慕容雨的擼管手法明顯比上一次要舒服,老趙被按得舒爽難耐,險些就這樣繳械了,但他今晚可不滿足于擼管。

  老趙挪了挪身子,示意她上床:

  「你這樣跪在地上,肯定不舒服吧,上床來弄吧。」

  慕容雨原本很想拒絕,但老趙的話語里似乎有不容置疑的魔力,她輕輕點頭,隨即脫下了白色鞋子,側跪在老趙身旁。

  她俯下上半身后,繼續用手擼管,身體姿勢傳達出格外誘惑的意味,身上飄著淡淡體香,對老趙來說,就如夾帶著某種催情味道。

  他可以輕松看到女孩衣領里的曼妙春光,那同樣純白的胸罩遮住了隆起玉乳,只是仍然有許多白皙乳肉露出來,被擠成了性感乳溝。

  雖然她穿著寬松的護士裙,但由于呈跪坐姿勢,將蜜臀形狀勾勒得緊翹渾圓,尤其是一雙被白絲襪束縛的修長美腿。

  更是讓老趙欲火焚身,他的手指開始撫摸女孩的白絲玉足,感受嫩足在絲襪觸感下的滑若凝脂。

  慕容雨丹唇微張,臉蛋暈紅,顯得更難為情了,但沒有阻止老趙的輕薄撫摸。

  當老趙的手沿著絲襪美腿一點點伸到裙子里時,她稍微挪了一下身子,語氣里像是哀求:

  「老先生,請不要這樣。」

  老趙的松垮臉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小雨啊,就讓我摸一下唄,我老了,不容易射出來。」

  慕容雨垂下頭顱,猶豫了會便輕輕點頭。

  老趙等待這一刻許久了,淫手將裙子往上撥弄,順利按在了美人的白絲翹臀上。她嚶嚀一聲,沒有阻止,反而加快了擼管速度,全身心投入進去。

  慕容雨的默許,讓老趙的行為更加越界,他一只手猥褻著美人的裙底春光,一只手按住慕容雨的頭,讓她的嬌柔嘴唇直接碰到了龜頭。

  「唔……」

  她剛欲躲避,老趙的語氣里帶有不容抗拒的命令:

  「含一下。」

  縱有千般不愿,慕容雨還是閉上了眼睛,輕啟櫻唇,一點點含住了龜頭,嘴唇很快被撐開,然后是莖身。

  玉頰微微往里收縮,里面避無可避的香舌,也被迫清理龜頭上分泌的液體。

  老趙的呼吸逐漸加速,他的手隔著白絲褲襪,在臀縫處來回探索,甚至撕開了白絲襪襠部,撥開內褲,手指直接撫摸濕潤的陰阜肉唇。

  這一撫摸,慕容雨更加鼻息喘喘,玉頸處滲出點滴香汗,柔腰無力地躲避,含住陰莖的嘴唇更加用力了。

  這么多年的禁欲生活,讓老趙的敏感龜頭難以抵擋美女的口舌攻襲,他腰間微抖,白濁精液全都射進了慕容雨嘴里。

  慕容雨被突如其來的精液灌進嘴里后,雙眸變得更加恍惚,開始了本能吞咽。

  當精液全部吞下去后,整副嬌軀更加火熱,她的渾身肌膚宛如抹上了紅潤光澤,臉靨也跟著潮紅,她緊閉眼睛,并攏的雙腿微微顫抖。

  老趙的陰莖在射精完后沒有絲毫疲軟跡象,早已按捺不住的他,猛地將慕容雨壓在身下,急不可耐地將龜頭頂在美人的濕潤陰唇上。

  慕容雨沒有絲毫抵抗,只是眸子慌亂地看向老趙,嘴唇微張,香息輕吐:

  「老先生,我是……第一次。」

  老趙嘿嘿笑了笑:

  「第一次啊,沒事,那我進來了。」

  隨著龜頭緩慢擠開緊閉陰唇,一點點探了進去,老趙很快感受到蜜穴口有一層薄薄的阻隔。

  慕容雨緊張地摟住老趙,抿著嘴唇,內心并不平靜。

  老趙見狀,喘著粗氣說:

  「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說完后他用力一挺,龜頭勢如破竹地搗進了屄穴深處,發出一聲「嗤」的清脆肉體撞擊聲,恥骨和少女的陰唇完整貼合在一起。

  「嗚——」慕容雨用手遮住了臉頰,那一瞬間疼得發出嗚咽聲。

  膣道內的壁肉柔軟濕滑,就如一張小嘴般緊緊吮吸陰莖,讓老趙無法輕易動彈,爽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冷氣。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私處結合,隨著陰莖從蜜穴內緩慢拔出,上面還沾著一點紅色血液。

  這一刻他變得格外自豪,他又操到一個處女了。

  慕容雨的白絲雙腿被迫呈M字型張開,絲襪襠部被撕扯開一個大洞,內褲撥弄到一邊后,老趙可以清晰看到她的陰阜,有一小簇黑色陰毛。

  粉嫩陰蒂展露在外,兩瓣陰唇撐起一個圓弧并且緊貼莖身,緩慢滲出來的蜜液晶瑩閃亮,還混雜著血絲,眼前一幕既純潔又淫蕩。

  這時,老趙眼角一瞥,竟看到了門外打開了一道縫,有個身影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除了趙清懿估計沒有其它人了。

  他冷笑一聲,沒再理會門外偷窺的女兒,開始駕馭身下的小羊羔,聳動腰身,讓龜頭再次挺進柔軟溫厚的花穴膣道,直接撞進深處的子宮口里。

  「啊……疼……老先生……那里好疼……」

  「沒事的,很快就不痛了!」老趙的雙眼變得通紅,猙獰地咧開嘴。

  下體的火辣疼痛,讓慕容雨忍不住抓住老趙的雙手,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一雙頎長嬌嫩的白絲雙腿夾住老趙腰間,被動承受著胯下的撞擊。

  她的護士服衣領口被粗暴扯開后,被胸罩束縛的柔乳彈跳而出,那早已堅挺的乳尖輕微搖晃,挑逗著老趙的性神經。

  他的魔爪握住其中一個乳房時,慕容雨適時輕吟,可能覺得太過淫蕩,便將臉轉到一邊,貝齒輕咬著纖指,過了會又忍不住發出嬌柔細啼。

  「騷貨,你一早就想勾引我了吧?」

  面對老趙的嚴厲呵斥,慕容雨連忙搖頭,生怕他誤會,帶著哭腔解釋:

  「老先生,我沒有,不是的……」

  她那輕啟微合的嘴唇是多么嬌潤性感,老趙俯下身直接含住了,但轉念想到自己才剛射完精,頓時覺得惡心,忍住了進一步索吻沖動。

  隨著屄穴的蜜液漸漸潤滑,陰莖在蜜膣內的生澀感消失不見,反而是膣道的壁肉顆粒纏繞著陰莖,來回蠕動,讓老趙的抽插速度變得更自然。

  他抓起兩條性感的白絲美腿,將晶瑩剔透的白絲足底湊到臉部,使勁用舌頭舔弄足底。

  若換在以前,老趙從來不敢奢望,自己能操到城市里的大美女,而且還是代表著白色純潔的護士。

  如今一切都夢想成真了,穿著純白絲襪的護士躺在自己身下酥麻如醉,面頰迷離欲醉,柳眉顰蹙,緊咬著芳唇。

  老趙的陰莖來回在屄穴里抽插,交媾部位滲出了許多晶瑩愛液,床單都已經濕潤了一大片。

  「嗚啊……啊……」

  慕容雨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原本的矜持已經消失不見,她的玉乳往上高翹,主動扭著腰肢,承受老趙胯下的抽插,白絲嫩足無力摩擦著床單。

  老趙擦拭了一下額頭冷汗,緊盯著胯下尤物吼道:

  「嗨……嗨……你這個妖精……」

  「呃……呃……」

  當高潮來臨時,慕容雨幾乎喊不出聲音,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襲來,死死摟住老趙的脖頸,丹唇微張,同時下體陰道里的軟肉有規律地收縮。

  在強烈高潮的刺激下,慕容雨的胴體嬌顫火熱,這也刺激著老趙進一步繳械,精液咻咻地全部射進溫軟屄穴里。

  老趙大口地喘著粗氣,龜頭從蜜穴里拔出來時,陰唇往兩邊撐開已經無法合攏,中間的粉嫩蜜膣形成一個小穴,淡白透明的精液從里面緩緩流出來。

  慕容雨的發絲凌亂,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會,眼角有點滴淚水流出。

  老趙緩過來后,輕拍她的背部,小聲安慰:

  「孩子,乖,不哭了。」

  她低聲啜泣,輕輕搖頭:

  「我為什么會這樣,嗚……我的處女沒了,都沒了……」

  老趙內心一驚,差點以為精液的蠱毒沒有生效,又試探性問:

  「小雨啊,那你討厭我嗎?」

  慕容雨的眸子變得掙扎,過了好一會后,又搖頭。

  老趙心虛地點頭,他醞釀著要不要再弄點精液,加深這個孩子的中毒現象。

  想到這里,老趙從她雙腿間的屄穴里弄出許多精液,湊到了她嘴唇:

  「吃嗎?」

  慕容雨吻到那股氣味后,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唇,伸出舌頭將精液全部舔舐干凈,原本迷茫的雙眸重新陷入了情欲中。

  全部精液吃完后,慕容雨的顏面酡紅,渾身肌膚泛紅滾燙,雙瞳翦水變得嬌怯可人,沒有再像剛才那般抗拒老趙的撫摸。

  老趙已經雙腿發麻,躺在旁邊歇息,空氣陷入了寧靜。

  「老先生,我要離開了……」尚存理智的她艱難起身,緩慢穿回了衣服,隨后也想幫老趙將褲子提回去。

  老趙卻指了指仍然沾有精液的龜頭:

  「小雨,這里還臟著呢。」

  慕容雨猶豫了會,點頭:

  「好,這就幫老先生清理……」

  她轉身要拿抹布時,老趙拉住了她:

  「用嘴舔,這樣更干凈。」

  換做以前,慕容雨肯定扭頭走人,如今她沉默了會,點頭,順從地跪在床邊,張嘴含住了龜頭,香舌在上面吮吸,將精液全都吞進了肚子里。

  精液的量不取決于多還是少,只要沾上了,就能讓女人短暫發情,這是老趙簡單觀察得出的結論。

  只見她的美眸再次陷入情欲中,就這樣癡癡地注視前方,接著臀部微微顫抖,陰莖從嘴里伸出來后,嬌吟聲甚至遏制不住。

  「小雨啊,怎么啦?」

  當她的嬌軀被老趙攙扶起來時,裙子下都是濕漉漉的淫水,弄濕了腿部上的白絲襪,怯生生地倒在老趙懷里。

  老趙口干舌燥,他還想繼續搗弄點什么時,慕容雨輕微搖頭:

  「床單濕了,我幫你換一個吧,等會醫生要進來查房……」

  說完后,她不敢看老趙的火熱眼神,直接落荒而逃了。

  等慕容雨換完新的床單后,她小聲說:

  「老先生,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老趙樂呵呵道:

  「好咧,明早呀,你再慢慢服務我,記得別穿內褲了哦。」

  面對老趙的這般羞恥要求,慕容雨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只是紅著臉離開了。

  老趙躺在床上,又等了很長時間,才見到女兒不情不愿地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老趙后,坐在旁邊沒有出聲。

  「咋了,不高興了?」老趙從身后摟住她。

  趙清懿搖頭,輕輕推開了他的手:

  「不,知,道。」

  老趙心如明鏡,寬聲安慰她:

  「孩子,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既然女兒的身體不給爸爸,爸爸就只能找別的女人。」

  趙清懿的眼淚快流出來了,委屈道:

  「我知道,可是我好難受,看著小雨姐姐和爸爸做……做愛,我接受不了,對不起……」

  老趙的褲子不知道何時脫了下來,龜頭順利頂在了女兒的睡裙臀縫里,用蠱惑的語氣說:

  「想不想做一次?這樣你就可以和小雨一樣了。」

  趙清懿的敏感下體被頂住后,呼吸也變得急促,但她遠沒有慕容雨那般容易被攻破,艱難搖頭:

  「爸爸,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老趙聽了后頓時有點泄氣,語氣不滿:

  「小雨也沒有做好準備,她還不是和我做了?」

  趙清懿生怕他不高興,轉過身摟住老趙,低聲語:

  「爸爸,是我內心過不去,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孩子呀,到底為什么呢?」

  趙清懿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可能……我想到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女兒,這是亂倫,我就很害怕……」

  老趙輕嘆:

  「好吧,可是爸爸的陰莖還硬著呢。」

  趙清懿吻了他臉頰一下,柔聲說:

  「清懿知道了,讓清懿幫爸爸泄欲吧。」

  說完她鉆進被窩里,很快,老趙就覺得陰莖被嗦進了溫暖腔道里,里面還有滑溜的軟舌在靈巧舔弄。

  女兒的口交技巧有了明顯進步,老趙十分欣慰,手指輕松滑進女兒的睡裙里,隔著內褲在濕潤玉縫處撫摸。

  這般刺激下,趙清懿的口舌更加溫熱了,舔弄地越加迷離,像是品嘗絕世美味。

  趙清懿的手還輕輕撫摸腫脹的陰囊,而當陰囊一抖一縮時,她就知道精液要噴出來了,連忙將陰莖整根含進嘴里,讓精液一滴不漏全部射進腔道內。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凈后,趙清懿才心滿意足地從被窩里鉆出來,雙腿間全是濕漉漉的淫水。

  她一臉羞赧地撲到老趙懷里,甚至朝他的嘴唇親了一口。

  「爸,這是你的精液味耶嘻嘻,有嘗過嘛?」

  老趙嫌棄地避開:

  「呸呸,你要就自己吃吧。」

  趙清懿語氣不滿:

  「咿,什么嘛,我還不舍得給你吃呢。」

  父女倆恢復了以往的打情罵俏,讓老趙恍然覺得,如果不是女兒的乳房袒露在外,他還以為一切都是原來的生活模樣呢。

  所以,一切都回不去了嗎?

  老趙是一個念舊的人,這一刻他只覺得身心感慨。

  又看了看女兒的嬌羞神態,凝滑的鴿乳緊貼自己肌膚,忍不住開懷笑起來,似乎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雖然他沒法一鼓作氣拿下女兒的處女之身,卻已經很滿足了。

  有了慕容雨的開胃菜,趙清懿就像一只無助白兔,始終在老趙的五指間,最終肯定沒法逃脫。

  老趙閉上了眼睛,回想林靜、夏傾燕、慕容雨和趙清懿幾個女孩的奇異表現。

  林靜和慕容雨都是單身狀態,和老趙的羈絆也最弱,所以也是最容易得手的。

  但夏傾燕有男朋友,有愛情的強烈羈絆,或許是比較難將她吃下來的原因之一。

  趙清懿同樣如此,有親情倫理的束縛,讓她很害怕踏出那一步后面臨的后果。

  只有不斷澆灌精液,才能打破這些女孩子的心靈羈絆,最終臣服在自己胯下。

  老趙又忍不住想到林靜的模樣,卻已經沒有了往昔的欲念,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操過一次后就不會再留念了,還是身邊的女兒更香甜可口。

  房間里的燈熄滅了,但依然很明亮,因為光是從窗外射進來,照在地板上發出白茫茫的柔光。

  老趙這才有心思看向窗外,他駭然看到高掛天空的圓月,竟然變成了三個,而且呈三角分布狀態。

  如此盛景讓老趙感到不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唔……爸,怎么了……天空……月亮?嗯,看到了,有三個,然后呢?」

  趙清懿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老趙卻莫名驚訝:

  「孩子呀,都有三個月亮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她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呆呆看著夜晚的晴天,點了點頭,隨后摟住老趙的脖子:

  「三個,不很正常嘛……爸我真的好困了,先睡啦……」

  老趙完全懵住了,這咋回事,只有他一個人覺得不正常嗎?

  他腦袋一片漿糊,索性不理會了。

  第二天清晨,趙清懿和老趙仍然睡在一起,當慕容雨走進來的時候,本就淺眠狀態的老趙,直接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穿著和往常一樣的護士裙,輕聲走到老趙身旁后,俯下身說:

  「老先生,到日常檢查、擦身體的時間了……」

  老趙聽了后倦意消散,褲襠里的軟肉頓時硬起來:

  「那就來吧。」

  慕容雨看了看沉睡中的趙清懿,小聲說:

  「那她……」

  「她不會醒來的,放心。」

  既然老趙這么說了,慕容雨便開始解開他的上衣,剛想用布擦拭時,老趙嘿嘿地抓住她的白嫩手腕:

  「還用布擦個屁,擦著怪干癟癟的。」

  慕容雨一愣:

  「老先生,那我要用什么?」

  「用你的乳房,嘖嘖,這不挺滑嫩的嘛?」老趙伸出手在她的胸脯上用力抓捏。

  「老先生,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你難道不想吃精液嗎?」

  慕容雨聽了后臉蛋緋紅,想了想后,羞澀點頭。

  「這就對了嘛,趕緊的。」

  她輕嘆一聲,站起身后,緩慢地解開了胸前紐扣,一顆顆地往下解開,當大衣緩緩掉落在地上后,露出一身凝滑白奢的胴體。

  她既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褲,下身只有半透明的薄透開檔絲襪,雙腿之間的迷人玉縫已經春水泛濫。

  老趙用手往她的雙腿間一抹,慕容雨輕吟一聲,從臉靨到玉頸處都是滾燙如霞。

  敏感地夾住了雙腿。

  他的手指全是清冽蜜液,往她飽滿滑膩的乳肉上輕抹,笑著說:

  「就用你的屄水來潤滑吧,幫我好好按摩一下。」

  如此色情的要求,讓慕容雨緊抿嘴唇,站在原地十分難為情。

  可一想到老趙的威脅,她還是照做了,玉指伸到雙腿里摸索了會,更多的淫液被弄出來,均勻地涂抹在胸部上。

  很快,兩個渾圓挺翹的玉乳覆蓋了一層愛液,散發著淫靡光芒。

  「快上來吧,磨磨蹭蹭的。」

  慕容雨聽了后,乖巧爬上了老趙的床,她看了看熟睡中的趙清懿,見沒有醒來,松了一口氣。

  她俯下身,在笨拙的指示下,讓玉乳和堅挺乳頭緩慢摩擦老趙的胸膛,那沉甸甸的乳房在地心引力下。

  緊緊貼著老趙身子,乳肉的每一寸肌膚由于隔著愛液,變得更加滑膩白潤。

  這一幕相當色情而熟悉,老趙在以前的MP4里看過,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拍的。

  叫什么AV女優,先將自己身體涂滿泡沫,然后在水床上幫客人清潔身體。

  現在慕容雨做著相似的活,她忍住身體敏感部位的摩擦,眼睫毛撲閃著,姿勢十分羞恥。

  老趙的手一點都不老實,從她的飽滿胸部一直摸到雙腿間的恥丘幽谷,不放過胴體的任何一寸敏感肌膚。

  她多次想嬌吟,迫于趙清懿躺在旁邊,只好死死捂住嘴唇,默默承受老趙的非禮之舉。

  「那里也要清潔,對對,用你的乳房,夾著。」

  在老趙的循循善誘下,慕容雨難為情地捧起雙乳,讓陰莖在乳溝里探出來,然后通過擠壓柔軟的乳肉來摩擦陰莖。

  嘶……老趙舒服得瞪大眼睛,原來女孩子的乳房這么嬌嫩柔軟,陰莖彷佛置身于松軟的棉花團里,又有緊實滑嫩的異樣觸感。

  兩人的身體很快抹上一層,薄薄的閃爍光芒的淫液,慢慢浸濕了腿部的白絲襪,緊貼著美腿,絲襪如絲緞般透明。

  細潤光滑,老趙用手撫摸起她的性感白絲美腿,只覺得觸感十分柔膩。

  慕容雨用力擠壓著乳房,想努力刺激陰莖,好快速射出精液,但老趙的意圖不止于此,示意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慕容雨很快懂是什么意思,她又看向熟睡中的趙清懿,變得左右為難。

  最終欲望戰勝了羞恥心,她那細膩如脂的胴體變得香汗遍濡,有淫靡的暈滑光澤,跨坐在老趙身上后,一點點分開陰唇。

  然后微往下坐,讓兩片陰唇在莖身上前后摩擦,淫液從屄穴里流出更多了,整個龜頭都被澆得锃亮。

  老趙的喉結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睛充滿了邪欲,他注視著慕容雨,沉聲說:

  「來,快坐進來。」

  「是……」

  慕容雨深吸一口氣,將陰莖弄直后,纖指握住龜頭朝上,然后一點點擠開陰唇,很快就連根沒入到屄穴里,發出沉悶的「噗哧」聲。

  她嗚咽一聲,捂住了嘴唇,在適應老趙的陰莖尺寸后,一雙絲襪美腿用力夾住,開始生澀地搖動臀部。

  老趙低聲吼著,抓住她的彈跳胸部使勁揉捏,嘴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慕容雨剛破瓜沒多久,卻已經淪陷在情欲之中,懂得做愛的美妙之處,很快迎來了第一個高潮。

  「嗚……忍不住了……老先生……我好舒服……」她沉浸在高潮余韻中,也不管趙清懿是否醒來,呻吟聲越加高昂,傳遍整個房間。

  老趙則一直在偷偷觀察女兒的神態,雖然趙清懿一直閉著眼睛,不斷抖動的眼睫毛已經完全出賣了她。

  他的手伸進被窩里,輕松扯開女兒睡裙,精準抓住她的柔軟胸脯。

  揉到最后,趙清懿忍不住輕哼出聲,很快她又不敢動彈。

  老趙也不再調戲女兒,集中火力和慕容雨做愛。

  他坐起來后,讓慕容雨跪在床上呈狗爬狀,從后面扶住她的凝滑白絲翹臀,龜頭抵在濕潤的蜜穴口后,順暢地插進蜜膣深處。

  「嗚……」

  慕容雨一聲嬌哼,頭顱高高抬起,性感的碩乳跟著腰肢往上翹,臀浪如漣漪般襲來,裹在絲襪下的玉足緊繃,頂著床單直接弄出了褶皺。

  「我……我又要來了……啊……」

  她的呻吟近乎尖叫,隨后直接趴在趙清懿旁邊嬌吟,雙腿不斷抖動。

  老趙大口喘著粗氣,年邁的體力略有不支,他也就不死撐了,下身緊緊抵住她的濕潤嫩穴,將白色子孫都噴進了蜜穴里。

  射精完后,慕容雨順勢倒在了床上,癱軟無力。

  過了會,她將蜜穴內滲流出來的精液抹到嘴里,整個人變得心滿意足。

  老趙坐在旁邊微喘,他拿出一杯溫水咕咚灌進肚子里,感嘆自己終究還是老了,別人可以一夜御多女,自己恐怕連一個女的都很勉強。

  趙清懿注視著慕容雨手指上的精液,對她彷佛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甚至也不裝睡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渴求。

  慕容雨瞧見她模樣,心有靈犀地笑了笑,也將手指里的精液遞到她嘴里。趙清懿立即含進嘴里,不管里面包含了多少兩人的體液。

  老趙就在旁邊注視著兩人的親密舉動,下體的陰莖隱約有了昂揚沖動,他連忙轉過頭,讓自己稍微冷靜下。

  性愛雖好,但劇烈跳動的胸膛真的承受不起。

  慕容雨舔完下體流出來的精液后,起身,穿回了白色大衣,只是臉靨潮紅和凌亂發絲出賣了她。

  她拿出血壓儀和針管,俯身到老趙耳邊,柔聲說:

  「老先生,要檢查身體了噢。」

  老趙樂呵呵地配合,新的一天開始了。

  趙清懿顯然察覺到自己的偽裝失敗,便悄悄起床,假裝要洗漱,直接離開了病房。

  等她回來時,慕容雨湊到她耳邊提示:

  「妹妹,有些快樂需要自己把握哦,錯過呀可就沒有了。」

  「什么嘛……」趙清懿假裝沒有聽到她的暗示。

  老趙眼前一亮,女兒今天穿著他最喜歡的格子衫和百褶裙,尤其是黑絲襪束縛的性感美腿,既纖細又勻稱,想必黑色皮鞋下的嫩足也同樣可愛。

  趙清懿原本想推來輪椅,讓老趙直接坐上去,但他連忙搖頭:

  「哎,我身子骨好著呢,不用不用。」

  「爸,你就逞強吧。」

  趙清懿恢復了以往的小女生模樣,最后還是聽話地將老趙攙扶起來,陪著他走出病房門,在一樓的后花園曬太陽。

  只有站在陽光底下,老趙才覺得自己手腳發麻,和冰冷的癥狀有所好轉,原本渾濁的腦袋也逐漸清晰,回憶起了許多事情。

  他坐在長椅上,看著人潮來往的后花園,忍不住感嘆:

  「閨女啊,你說,如果我死去了,我的靈魂會到哪里呢?」

  面對這個沉重話題,趙清懿稍微用力地抓住他了手心,輕聲說道:

  「爸爸,女兒會永遠陪著你的,一定。」

  老趙輕拍她的皓嫩手背,落寞地說:

  「可是你幾個哥哥,怎么不來看我呀,是不是忘了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了?」

  「爸,不會的,下午大哥和嫂子會來一趟,不要亂想啦。」女兒的寬慰絲毫沒有讓老趙停止亂想。

  他回想起自己沉睡的那段日子,三兄弟的嫌惡幾乎沒有任何掩飾,讓老趙既受挫又難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見太陽快要攀爬到頭頂,趙清懿扶著老趙走回醫院。

  一旦沒有了陽光照射,老趙的手腳似乎又冰冷起來,腦海里纏繞的陰郁逐漸增多。

  他那狹小如月的眼睛盯著來往人群,扁塌的酒糟鼻聞著空氣中的消毒水氣味,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男醫生、男病人和男家屬,都刻意地和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圍繞著他方圓一米內的半徑就如同隔離圈,將所有男性隔絕在外面。

  反而是所有女人都不會刻意避開他。

  這一奇特現象讓老趙愣住,他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胯下的兩坨玩意,難道這也是自己身體惹的禍?

  既郁悶又煩躁的他,決定不去想這些玩意了,對于一個只剩三四個月壽命的老頭來說,如今只有青春肉體才能換回他的激情。

  回到病房后,老趙簡單吃了點女兒做的午餐后,就沒有什么心情了,加上眼皮犯困,躺在床上沉沉睡著。

  到下午,趙景城和妻子宮聞茵來到醫院探望老趙。

  宮聞茵坐在老趙的床邊椅子上,而趙景城第一時間站在窗戶位置,這一端倪更加證實了老趙內心的猜測,不滿油然而生。

  兒孫如此不孝,讓他感到郁悶和生氣,宮聞茵則抱著熟睡的嬰兒,滿眼都是關切和問候,倒是沖淡了老趙的不少怨氣。

  尤其從她寬松衣裙里傳來的淡淡體香味,竟然還夾雜著一些奶味,這更讓老趙浮想聯翩,被窩里的陰莖開始硬挺。

  然而他很清楚,宮聞茵雖然看似親近自己,沒有趙景城的遠遠排斥,卻也沒有更親密的舉動。

  在沒有精液下蠱的情況下,老趙如果貿然做出什么不雅舉動,恐怕會驚動了大兒媳,今后將無法再靠近。

  想到這,他連忙忍住體內欲火,等到不耐煩的大兒子領著宮聞茵離開病房后,他按向床頭的紅色按鈕,慕容雨很快走了進來。

  當著趙清懿的面,老趙直接下達了命令:

  「脫光衣服吧。」

  「老先生,什……么?」

  「我讓你脫光衣服,你不是想吃精液嗎?」

  面對老趙冷淡話語里的特有戲謔,慕容雨覺得很不知所措,畢竟趙清懿也在現場看著,而且她還沒有像之前那樣裝睡。

  趙清懿在旁邊唰得臉紅了:

  「爸,你說什么糊話!我還在……這里呢。」

  老趙嘿了一聲:

  「閨女啊,你就學著點吧。」

  趙清懿啞口無言,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又看向慕容雨:

  「還愣著干嘛呢?」

  慕容雨的眼眸里有慍意閃過,隨后她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輕點頭。

  手指在胸口停留,一顆顆紐扣便解開了,露出里面的耀白裸體。

  由于沒有穿內衣,一對柔乳高高翹起,乳頭在衣服摩擦下早已凸起,下身依舊是性感的開檔白絲襪。

  一小撮修剪過的陰毛干凈整潔,遮住了陰阜下的紅縐肉縫。

  她輕嘆一聲,忽視了趙清懿的旁觀異樣,爬上床后,蹲在老趙旁邊。

  慕容雨將秀發縷到耳邊,隨即俯身,張開嘴含住了陰莖。

  趙清懿尷尬地愣在原地,她很想挪動身子,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著父親的陰莖,在慕容雨的性感嘴唇里一吞一吐。

  她那雙迷人的黑絲玉腿微微合攏,同時還悄悄將手伸進了裙子里。

  老趙的欲望來得如潮水般猛烈,他眼角斜著看向自己女兒,冷笑,輕輕按住她的香肩說道:

  「閨女啊,難道你不喜歡吃爸爸的精液嗎?」

  趙清懿低下了頭,語氣微抖:

  「想,但是……既然姐姐先來,就讓她吃吧。」

  「傻閨女,你和小雨一起來舔我的肉棒,誰舔得出色,我就給誰吃。」

  慕容雨聽了后,賣力吞吐的速度更快了。

  趙清懿驚疑地看向老趙:

  「真的嗎?」

  「爸爸哪里會騙你?」

  「可是……好吧。」

  趙清懿受到精液的蠱惑后,慢吞吞地挪到慕容雨身旁,求助似地看向老趙:

  「爸,那我是……」

  老趙嘿了聲,直接用膝蓋踢了一下慕容雨的胸脯。

  「嗚……」慕容雨胸口吃痛,委屈地分開了陰莖。

  「你倆一人一邊,用舌頭來舔,誰的舔功厲害,我的精液就給誰吃。」

  趙清懿聽聞后,第一個俯下身子,像貓咪般伸出粉嫩香舌,在老趙的陰莖上下刮弄,發出清脆的舔舐聲。

  慕容雨不甘落后,也學著她這般用舌頭在陰莖上舔弄,從龜頭馬眼部位一直舔到陰囊處,每一處棱角都不放過,舔得津津有味。

  兩個極品女孩的同時服侍,讓老趙宛如置身于宮殿里,享受著帝王般的伺候,嘴角咧得更開了,十分得意。

  空氣中只剩兩個女孩的舔弄聲音,她們的舌尖都在努力爭奪陰莖的控制權,當趙清懿含住龜頭時。

  慕容雨就在打量陰囊注意,在陰囊的褶皺地方使勁親吻,整個人沉醉其中。

  趙清懿很聰明,她始終把控著老趙的龜頭,占據著主動地位,這讓慕容雨感到一絲生氣。

  她看了看老趙的享受模樣,決定采取另一個方式,讓裹在白絲襪里面的蓮足直接夾住陰莖,并攏然后上下擼動。

  這般刺激場景讓老趙的性欲膨脹,精液險些噴薄而出。

  慕容雨的白絲嫩足甚至故意往上頂,直接弄到趙清懿的嘴唇,試圖打斷她的舌吻節奏。

  趙清懿有點慍意,吐出被香津潤滑得閃亮的龜頭,瞪了她一眼,隨后也學著坐在一旁。

  用雙手撐住床面,將黑絲美腿抬到半空,纖細玉足得以踩到老趙陰莖上,和白絲美足爭相斗艷。

  一黑一白的極致絲襪誘惑讓老趙過足了眼癮,還是城里人會玩,而他的左右手很輕松就撫弄到,兩個美人雙腿間的濕滑嫩穴,房間里呻吟聲嬌喘不息。

  龜頭在絲襪嫩足的輕踩下,流出了更多透明液體,浸濕被絲襪束縛的白瓷足趾,趙清懿的黑絲美足精秀稚嫩,足趾小巧可愛。

  而慕容雨的白絲美足精雕細琢,還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白絲襪下顯得更秀媚。

  為了擠掉黑絲嫩足的侵占空間,慕容雨用白絲美腿夾住陰莖,并且一點點往上。

  最后她直接用濕潤的粉嫩幽澗來夾住陰莖,兩瓣微綻的陰唇含住陰莖上下吞吐,龜頭和莖身全都是淫液。

  如此一來,趙清懿的黑絲嫩足在擼動時,由于愛液持續摩擦導致乳白狀,足部傳來生澀的觸感。

  于是她也有樣學樣,背對著老趙,先將黑絲褲襪和內褲都脫下來,隨后又將黑絲褲襪穿回去,遮住玉胯的神秘部位。

  她臉靨紅彤,不敢看爸爸的火熱視線,分開雙腿后,同樣隔著黑絲褲襪,用自己陰唇輕輕含住陰莖,在愛液的潤滑下上下摩擦。

  這是女兒的粉嫩屄穴,而且是第一次主動和老趙的陰莖親密接觸,哪怕隔著黑絲襪摩擦總有一層阻隔,但對于老趙來說已經是莫大進步了。

  他用蠱惑的語氣和趙清懿說:

  「閨女啊,隔著絲襪摩擦,可不算數噢。」

  「什么嘛……那……」

  趙清懿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用力撕掉絲襪襠部,露出一個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嫩穴,私處的漂亮程度,就連慕容雨的視線都被吸引住。

  「閨女的白虎穴真漂亮呀。」

  「爸爸,你就是在欺負清懿……」

  趙清懿抿了抿嘴,將白嫩蜜穴湊到陰莖面前,兩瓣鼓起來的陰唇很快被擠到兩邊,和莖身來了個親密接觸。

  「唔……」

  兩個女孩的陰唇和肉縫形成一個完美閉環,它們緊緊箍住了陰莖,彼此之間又在來回摩擦和擠壓,進一步加強了敏感部位的快感刺激,呻吟聲此起彼伏。

  老趙由于已經幫慕容雨破處,所以執念早就被沖淡了,現在他只想覬覦女兒的白虎嫩穴。

  想到這,他又說出了一個新規則:

  「現在來看看你們的嫩穴,誰能徹底含住肉棒,然后出精了就算她的。」

  趙清懿不可遏制地露出失望臉色,而慕容雨嘴角微翹,起身直接坐在老趙身上。

  她扶住陰莖位置,讓龜頭頂住花穴位置,在愛液充分潤滑下,整根陰莖撲哧一聲,很快插進了逼仄醇厚的蜜膣內。

  「啊……好舒服……」她發出一聲沒有壓抑的呻吟,又像是在朝趙清懿挑釁。

  趙清懿委屈地坐在旁邊,她看了看兩人做愛的淫靡交媾位置,又看了看老趙,像是哀求,可又放不下臉面。

  「老先生……插我吧……啊……」

  慕容雨的呻吟越加高昂,她俯下身后,雙乳緊緊貼著老趙胸膛,乳房被擠成了扁圓狀,微張的雙唇輕吐香息,被老趙一把含在嘴里。

  她閉上眼眸,摟住老趙脖子熱情回吻,玉臀努力地往上抬,將陰莖整根插進蜜穴里,隨后又幾乎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里面卡住膣道里的嫩肉。

  「噗哧……噗哧……」

  眼前活色生香的打樁肉戲,高清無碼展示在趙清懿眼前,她驚得合不攏嘴,黑絲襪內的嬌嫩香膝更是緊緊并攏。

  白虎蜜穴有持續的愛液滲流而出,正往黑絲襪襠部的臀縫位置滴落。

  慕容雨雖然剛破處,但強烈的生理渴望,讓她像一名不知疲憊的女騎士,在老趙身上縱橫馳騁,那對碩乳左右搖晃,跌宕起伏,像靈動的精靈搖曳。

  她的柔腰緊繃著,連帶一雙柔滑的絲襪美腿貼著老趙腰間。

  「嗚……我要來了……」

  慕容雨這聲呻吟,表示她的高潮已經來臨,往往這時她的柔軟蜜膣就會有規律地收縮,膣道壁肉會死死吮吸陰莖,產生強烈的摩擦。

  這么一番折騰,老趙的天靈蓋彷佛有靈魂出竅,什么腦癌,偏頭痛都已經在高潮下消失不見,他只想好好享受當下的高潮余韻。

  大量精液噴射到慕容雨的陰道里,兩坨陰囊的持續收縮,也吸引住了趙清懿的目光。

  她低頭看了看裙子,不安地挪動黑絲美腿。

  等到老趙射精結束后,慕容雨癱軟在旁邊,香喘吁吁帶動著胸脯起伏。

  無力地用手掏弄從蜜穴里流出來的精液,然后伸進嘴里用力吮吸,不放過任何一滴精液。

  老趙看著她這般模樣,竟產生一絲奇怪的熟悉感,慕容雨的癡狂表現,像極了以前村里那個犯了毒癮的老鬼,兩人的神態模樣就是這般。

  「爸爸,你壞……」趙清懿滿是羞怯,拉著老趙的手作撒嬌狀。

  老趙的胸膛同樣激烈起伏,等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時,眼里的欲火沒有絲毫減弱。

  他將女兒拉到身旁,大嘴直接吻向了女兒香唇,貝齒里的香舌猝不及防地就被吻住了。

  「嗚,爸爸……」

  趙清懿嚶嚀一聲,她沒有絲毫抗拒,主動伸出香舌和老趙纏繞在一起,像是想討好一般。

  她的裙子底也有一只粗糙手掌探了進去,在滑嫩光潔的白虎美穴上探索,精準按在肉蒂上。

  「啊……」趙清懿渾身嬌顫火熱,黑絲美腿互相并攏,用力夾著老趙的手掌挑逗,雙眸越加迷離。

  吻了好一會,老趙指了指恢復雄風的陰莖,給了趙清懿最后一個選擇:

  「閨女,不要怪我厚此薄彼呀,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主動坐上來,成功讓我射精了,精液就給你吃。」

  趙清懿的心理防線,早就在這幾天被擊潰得不堪一擊,這次算是破了最后底線,她沒有再像以往那樣抗拒,只是小聲地說:

  「爸爸,那……你要好好愛清懿,不要拋棄清懿,好嗎?」

  如此簡單的需求,老趙當然樂得滿足:

  「閨女,爸爸一定答應你,這輩子你就留在我身邊了好嗎?」

  「嗯,好,清懿永遠留在爸爸身邊。」

  她露出了純潔笑容,然后提起百褶裙,裙底是破爛的黑絲襪緊貼著皓嫩美腿,襠部絲襪被扯爛。

  嫩白饅頭穴鼓起一個可愛弧度,中間的縫隙哪怕已經濕漉漉,有淫液在藕斷絲連,也依然害羞地緊閉。

  她邁過其中一條黑絲美腿,隨后有模有樣地坐在老趙身上,玉指握住龜頭方向。

  生澀地擠開肥厚的陰唇,玉縫弧線微微往兩側開,里面的紅縐蜜肉試圖容納腫大的龜頭。

  趙清懿到了這一步,徒然緊張了起來,她看了看仍然躺在旁邊的慕容雨,又看向老趙,緊張不安地說:

  「真的要……進來嗎?」

  「閨女呀,只有插進去,你才能吃到爸爸的精液。」

  「好,好吧。」

  老趙的龜頭很快被柔軟的嫩肉緊裹,龜頭還沒插進去蜜穴里就已經有了射精沖動。

  他將腦海里的父女禁忌亂倫遺忘掉后,扶住女兒的柳腰,兩人四目對視。

  趙清懿的胴體曼妙婀娜,她的臉頰嬌艷無倫,臉色復雜地看向老趙:

  「爸爸,請進來……女兒的身體吧。」

  老趙聽了后,腰身一點點往上,龜頭開始擠開緊窄的膣道屄肉。

  趙清懿的臉靨變得有點難受,她緊咬著貝齒,一點點配合地往下坐,肥厚的陰唇彷佛有了彈性,很快就包裹住整個龜頭。

  隨著龜頭卡進玉縫里后,她痛得快要落淚了,委屈道:

  「爸爸,有點疼……」

  老趙連忙安慰:

  「傻閨女,這是必經的一條路,跨過去了,你以后就是爸爸的女人了,來嘛,一點點往下坐。」

  在得到鼓勵后,她再次往下坐,這一次老趙稍微用了點力,卻由于慣性使然,龜頭在愛液潤滑下,很快頂穿了處女膜,整根陰莖滑溜地插進女兒體內。

  白虎饅頭穴的兩瓣肥厚陰唇,死死卡住了老趙的恥骨,兩人的恥部完全貼合在了一起。

  「嗚嗚……爸爸,清懿好疼……」她捂住眼睛,嗚嗚地哭了起來,白虎嫩穴強行被撐開,有點滴猩紅從陰唇里流了出來。

  從龜頭和陰莖都被濕滑柔軟的膣道壁箍住,完全動彈不得,此時的老趙激動萬分,連忙安慰她:

  「好閨女,沒事,等會就不痛了,乖,別哭哦。」

  旁邊的慕容雨是過來人,知道她此刻經歷著什么,也沒有了以往的爭強好勝,柔聲道:

  「傻妹妹,沒事的,聽姐姐的話,臀部慢慢往上抬,對,輕輕的,然后再往下坐,嗯,也要輕一點噢」

  趙清懿在護士姐姐的貼心教學下,很快就掌握止痛要領,那就是不能干等著疼痛感消失,而是在緩慢抽插中,用連綿的摩擦快感來抵消痛楚。

  慕容雨托著她的黑絲翹臀,讓兩瓣陰唇緩慢離開陰莖,隨后又一點點往下壓,嫩肉繼續溫柔包裹住莖身,晶瑩的愛液和血絲清晰可見。

  在經歷了最初的破處之痛后,趙清懿已經漸漸熟悉了父親的陰莖,在體內腫脹的感覺了,她的黑絲翹臀學著前后挪動。

  老趙的手很自然攀上了女兒的柔乳,雖然尺寸比不上慕容雨的夸張巨乳,但手感也同樣絲滑,隔著格子衫都能感受少女鴿乳的柔軟。

  「唔……」

  隨著格子衫的紐扣解開,她的胸罩被慕容雨從后面卸下,一對柔滑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

  乳暈小巧呈淡粉色,乳頭同樣是淡粉色的可愛模樣,是沒有被任何玷污的純潔模樣。

  老趙的手指在女兒的乳房上溫柔撫弄,慕容雨則直接跪爬著,輕輕舔弄兩人的恥部交合位置。

  「啊……爸爸……好麻……」趙清懿逐漸享受到做愛的快感,臉靨眼淚沒有再往下滴落,取而代之的是柔情醉意,迎合著老趙的抽插。

  她的腰肢性感挪動,黑絲翹臀擠壓著老趙的胯部,尤其是女兒花穴深處的子宮口,就如有了生命般死死吮吸龜頭,始終不分離。

  老趙要稍微用點力氣才能讓龜頭和子宮口脫離,發出吮吸般的悶聲。往往這時候,趙清懿的黑絲美腿就忍不住合攏,嬌吟初囀。

  她上半身往前倒,櫻唇很自然堵住了父親的嘴,如此兩人的交媾部位才更加清晰地,呈現在慕容雨面前。

  她聞著老趙陰囊散發的淫靡腥澀氣味,整個人沉醉其中,時而舔弄老趙的陰囊,時而挑逗趙清懿的粉嫩陰唇,吮吸著滴落的愛液。

  「嗚嗚……好刺激……爸爸……爸爸……」

  隨著老趙的抽插加快,趙清懿的呻吟越加激烈,她的雙頰燦若桃花,小巧纖挺的瓊鼻微扇。

  香息咻咻吐出,嬌小玲瓏的胴體如蛇般扭動,一雙黑絲美腿摩擦著床單,美足勾起了性感弧線。

  亂倫的禁忌快感,加上女兒肉體散發的活潑青春氣息,讓老趙狀若癲狂,抓住女兒的黑絲翹臀后,瘋狂聳動著下半身,喉嚨里滿是喘息聲。

  「爸爸……啊……」

  趙清懿挺直著上半身,一對椒乳晃蕩不停,白虎嫩穴流出的淫液更多了。

  和血絲混雜在一起,兩瓣陰唇箍住爸爸的陰莖,在劇烈摩擦中產生乳白狀的拉絲淫液。

  父女倆拋棄了世俗倫理,此刻兩人融為了一體。

  當高潮來臨時,趙清懿整副嬌軀止不住地顫抖,她的柔腰如蛇般扭動,饅頭美穴頂住老趙恥骨后,緊緊不分離。

  黑絲美腿直往后蹬,鴿乳激烈地顫抖,來自花穴深處的子宮壁也在蠕動,死死吮吸住龜頭。

  女兒的白虎饅頭穴是如此極品,緊窄濕潤,還有強力的吮吸感,老趙憋了許久后,在女兒的持續嬌吟和誘惑下,精關終于忍不住,他顫巍巍說:

  「我要射了……」

  「唔……爸爸……射給我……」

  趙清懿努力從他身上坐起來,也不管濕漉漉的白虎嫩穴,直接俯下身子,含住了滿是愛液的陰莖,嘴腔里承受著一輪輪的精液灌溉。

  老趙張開了嘴,按著女兒的頭,臀部直往上頂,大量精液噴射到她嘴里。

  趙清懿被濃厚的精液灌得意亂情迷,乳頭在鴿乳的搖曳下激蕩起伏,跪在床上的黑絲美腿緊緊合攏,多的愛液從饅頭穴里流淌而出,浸濕了腿部上的絲襪。

  慕容雨也湊到一旁,等到趙清懿捂著嘴小心翼翼離開時,也跟著重新將龜頭含進去,試圖擠榨里面殘存的精液。

  兩人的輪番伺候,讓老趙的四肢飄軟無力,渾身骨頭變得松軟,彷佛要散架了般。

  他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神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