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親情

  一場翻云覆雨后,兩具凝白的胴體已經嬌軟無力,慵懶地躺在床上,窗外月芒傾泄進來。

  女孩的肌膚映照得似玉如雪,像是牛奶般的瑩白光澤,空氣中有迷離的少女沁香。

  老趙左摟右抱,長滿繭子的手肆意揉搓著少女嫩乳,粗糙指紋就如風干棗皮。

  弄得趙清懿和慕容雨輕聲低吟,她們同時閉上了眼眸,睫毛微抖,享受情郎的粗魯撫摸。

  老趙的胸膛依然激烈起伏,有時候幾乎喘不過氣來,幸好頭疼癥狀已經悄然消失。

  高潮快感仍然有一絲在腦海里停留,抵消了劇烈痛楚……這種感覺彷佛是在吸毒,讓他近乎沉迷。

  他此前猜測的做愛能遏制頭痛,這個效果當真奏效了,鎮痛時間比嗎啡還要長。

  由于腦癌的惡化程度極快,老趙只要有一刻不吃鎮痛藥,或者注射嗎啡針劑,整個腦袋殼就彷佛突然被撐大,劇痛難忍,睡不安穩。

  夜空中的月亮悄然出現第四個,老趙已經習慣了這一幕,隨著眼皮子越加沉重,他摟著兩女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老趙被一陣爭執聲吵醒。

  他睜開眼睛,看到在自己面前跪著兩個渾身赤裸的女孩,她們輪流舔弄挺立起來的陰莖,似乎在為誰應該先舔而產生了矛盾,彼此互不退讓。

  趙清懿生怕弄醒了老趙,壓低聲音反駁:

  「他是我爸,我是他女兒,你憑什么和我搶……」

  慕容雨醉顏微酡,芳唇離開龜頭后,瞥了她一眼:

  「憑什么,憑趙高年先和我做愛,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你胡說,第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是你……」

  慕容雨不退半分,死死地守住龜頭,讓趙清懿無可奈何,她那氣鼓鼓的可愛模樣,讓老趙忍不住撫摸她的臉頰。

  「爸你醒啦!」

  趙清懿一下子摟住他的脖子,略帶委屈作控訴狀:

  「她好霸道,一直不讓我舔雞雞,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兒嘛,嗚嗚……」

  慕容雨聽了后臉露驚慌,搖頭辯解:

  「老先生,我只是在幫你……清潔身體,對,是在清潔,你不要亂聽她的。」

  眼看兩人有爭吵起來的跡象,老趙連忙阻止了,樂呵呵道: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這樣吧,你倆一起舔,一人舔一邊,不就可以了?」

  老趙的話語雖然平和,對兩個女孩來說彷佛是斬釘截鐵的信條,是不容置疑和挑釁的,慕容雨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讓出半邊陰莖。

  有了主人的欣賞注視,她倆鼓足了勁賣力舔弄陰莖,粉舌靈巧如蛇,發出滋滋的吮吸聲。

  老趙只堅持了一會,龜頭就猛烈跳動,一股股精液噴濁而出,全射到了兩個女孩的臉靨上。

  她們顧不得爭奪彼此,連忙用纖指將臉頰上的精液弄下來,然后放到嘴里,呻吟隨即從喉間傳出。

  她們的臉蛋變得酡紅魅惑,眸子越發迷醉,腰肢跟著輕微顫抖,新一輪的高潮隨之來臨。

  過了好一會,女孩們渾身酥軟無力,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老趙在射精后反而精神矍鑠,他的美好新生活又開始了。

  整個病房變成了淫亂樂園,兩女的嬌喘此起彼伏,在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后,慕容雨才衣衫不整地走出病房。

  趙清懿裸著身子依偎在父親懷里,待到慕容雨離開房間后,小聲說:

  「爸,咱們什么時候回家呀。」

  老趙愣了愣,臉露疑惑:

  「回家?為什么回家?」

  對他來說,在醫院里的日子簡直快活如神仙,有兩美伺候著自己,這個安樂窩自己是一刻都不愿意挪動。

  「爸,我們回家嘛好不好」趙清懿繼續撒嬌,那顆嬌嫩的乳頭蹭著老趙手臂,讓他立即心猿意馬,大手抓住了柔滑鴿乳。

  「閨女啊,在這里陪著爸爸不好嗎?」

  趙清懿羞澀迎合老趙的抓捏:

  「爸爸,這里不方便有外人呢,女兒想回家單獨陪著爸爸好嘛……嗚……」

  老趙漸漸明白了她的真正用意,原來是想自己甩掉慕容雨,然后由她獨占。

  被老趙識破了意圖后,趙清懿整個人更加柔情似水,她主動鉆進被窩里含住龜頭,極力討好父親:

  「爸爸,你就答應女兒嘛,女兒想要……」

  「好好,都答應你了!」

  第二天,慕容雨迎來一個讓她痛心的消息,老趙要提前出院回家了。

  她慌亂地沖進病房,只見這對父女已經穿戴整齊,收拾完了行李箱,她整個人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老趙,嘴唇微抖:

  「你們要回去了?」

  趙清懿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容:

  「小雨姐姐,我們等會就要出院了,很遺憾,你不能再照顧我爸了,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悉心照顧」

  「趙先生,你……您的身子情況,醫生說還要繼續留院觀察……」

  趙清懿立即打斷她:

  「我爸的情況我最清楚,我希望在余下幾個月的時間里,他可以和家人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而不是被困在……困在這個白色的,有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你明白了嗎?」

  慕容雨輕抿嘴唇:

  「我,我也能讓趙先生,快樂……」

  「小雨護士,你在說什么?要我向醫院投訴你的性騷擾行為嗎?」趙清懿反唇相譏,堵住了她的所有話語。

  「我不是……」

  慕容雨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她想說點什么,眼眶卻一點點泛紅,默默低下了頭。

  老趙全程沒有發話,見她落淚后有點于心不忍,便向她招了招手:

  「孩子,過來吧。」

  她聽話地走到老趙面前,抬起頭,眼露希冀。

  「孩子,我會常來醫院看你的,放心吧,不要哭了,乖。」

  老趙露出慈祥面貌,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解開褲腰帶,露出雄赳赳的陰莖,然后坐在了床邊。

  慕容雨瞬間領悟到他的意思,乖巧地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往前傾,張開櫻唇含住了龜頭。

  旁邊的趙清懿蹙眉冷視,卻也沒有阻止。

  老趙舒爽地享受著美人那溫熱濕潤的腔道伺候,香舌滑嫩靈動,在龜頭冠狀溝和系帶位置來回舔弄吮吸,強烈的刺激讓他有繳械的沖動。

  他喘著粗氣說:

  「坐上來,快。」

  慕容雨聞聲立即起身,掀起了裙子,里面沒有穿內褲,頎長玉腿覆蓋了一層薄透的白絲褲襪,褲襪襠部位置能隱約看到濕漉漉的恥丘肉唇。

  顯然為了討好老趙,慕容雨的日常護士穿著,都是為了勾起他的性欲,而且連內褲都不穿了,這讓趙清懿越發不爽:

  「你們做護士的都喜歡這樣勾引病人嗎?」

  慕容雨被她說得有點羞紅,支吾著說:

  「是老先生喜歡,我才這樣穿的。」

  「好好,我喜歡,很喜歡。」老趙的粗糙手掌撫摸著她的白絲美腿,滑膩如酥的絲質觸感讓他性欲高昂,豐潤的玉臀在白絲褲襪束縛下更加緊翹渾圓。

  慕容雨撕開襠部的白絲褲襪后,濕潤蜜穴再也無法遮掩,被老趙的手指挑弄一番后,淫水滲流而出。

  隨后,她的腰肢緩慢下坐,肥嫩陰唇一點點地被龜頭撐開,在晶瑩淫液的潤滑下,陰莖滑溜地插進蜜膣內。

  她整個人也得以順利坐在老趙的腿上,捂住嘴唇,雙腿忍不住并攏。

  老趙發出一聲感嘆,體會著陰莖被濕滑柔軟的膣道緊裹的快感。

  慕容雨的屄穴比任何時候都要濕滑,膣道的一顆顆軟肉如有生命般死死吸住陰莖。

  老趙的每一次抽插都顯得艱難,龜頭頂端撞在子宮頸位置,來回摩擦時發出嗤嗤的淫靡聲音。

  她再也無法遏制,呻吟從指縫間傳出,夾緊著一雙白絲美腿,手撐住床面努力控制嬌軀的抽插節奏,那耀白翹臀隨著老趙的腿部撞擊,激起了陣陣漣漪。

  老趙的手攀上了美人的挺翹玉乳,隔著衣服大力揉搓,嘴角發出低沉有規律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趙清懿在旁邊看著失神了,她緩慢爬上了床,從背后摟住老趙,小聲說:

  「爸爸,女兒也要……」

  「好,都來吧。」老趙扭頭,和女兒的柔軟芳唇碰撞在了一起。

  趙清懿雖然嘲諷慕容雨不穿內褲的淫蕩一面,她自己卻也沒有穿內褲,還特地選了一條開檔的黑絲褲襪。

  當百褶裙脫下后,幽谷已經漿液四溢,兩瓣肥厚光滑的陰唇緊緊保護玉縫位置,鼓起的饅頭形狀十分可愛。

  老趙讓她倆摟在一起,慕容雨躺在最下面,一雙白絲美腿被分成了M字型,在其上的趙清懿也近乎赤裸。

  黑絲翹臀高高抬起,兩個女孩的白皙美乳重疊被擠成了一團。

  「都掰開自己的屄穴,誰掰得洞最大,我就先操誰!」

  如此羞恥難為情的命令,兩個女孩猶豫了會,隨后用纖指一點點分開了自己的濕潤陰唇。

  慕容雨的陰阜有一小撮陰毛,當陰唇分開后露出了蜜穴嫩肉,由于剛才承受了老趙的陰莖抽插。

  粉潤的穴道壁肉清晰可見,上面有淡白色的淫液在膣壁中來回擠壓。

  趙清懿的饅頭穴顯得含蓄羞澀,哪怕她已經很努力地分開肥厚陰唇。

  那道玉縫依然忠心耿耿地守護著蜜穴安全,里面的紅縐肉芽若隱若現,只有粉嫩的陰蒂露在外面。

  對老趙來說,先和女兒做愛成為了首選,龜頭順利擠開陰唇后,在少許愛液的潤滑下,陰莖一點點探進蜜膣內,擠開了層巒疊嶂的膣壁褶肉。

  「爸爸,進來了……」

  剛被破處的趙清懿,頓時被疼痛和快感包圍,她輕輕咬住了芳唇,黑絲嫩足微微翹起,美腿一直到玉臀的肌膚都處于繃緊狀態。

  當老趙的整根陰莖被女兒的柔軟蜜穴吞沒后,兩人發出了沉悶的呻吟,聳動的腰身帶動陰莖緩慢抽插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讓趙清懿的鴿乳,和慕容雨胸脯來回摩擦,異常敏感的她躺在最下面已是饑渴難耐。

  見老趙遲遲沒有寵幸自己,干脆伸出手指撫摸起敏感陰蒂。

  「女兒,乖女兒……」

  老趙只覺得自己的陰莖被柔軟溫厚的膣道包裹,女兒的蜜穴逼仄緊細,蠕動的蜜肉顆粒來回吮吸著陰莖和龜頭,讓他體會到深入骨髓的酣暢舒爽。

  抽插了好一會后,他將陰莖拔出來,濕滑的龜頭順利插進慕容雨的蜜穴里,噗嗤一聲捅到最深處。

  慕容雨失聲尖叫,死死摟住趙清懿的胴背,玉胯被來回撞擊。

  「老先生……啊……輕一點……」

  她情不自禁地和趴在身上的趙清懿熱情接吻,一雙白絲美腿被老趙抓在了手里,滑膩的白絲嫩足在半空晃蕩搖擺。

  「蕩貨,都是蕩貨……」

  老趙的的喉結同樣顫抖,他臉色略微猙獰,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老漢推車,使勁蹂躪著眼前的兩具美人車。

  陰莖在兩個濕潤蜜穴之間來回寵幸,撩人心懷的呻吟聽著銷魂蝕骨。

  趙清懿像一只等待臨幸的母狗,渴求般搖曳著黑絲翹臀,肥厚的陰唇蜜液泛濫,陰蒂含蕾欲放。

  當老趙的陰莖插進去后,她興奮地抬起頭顱,臉蛋潮紅迷醉,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囈嗚……啊……」

  兩女同時駕馭,老趙終究還是沒忍住精關,龜頭一陣劇烈抖動,精液噴薄而出,全射進慕容雨的屄穴里。

  樹葉在陽光下搖曳出朦朧倒影,和肌理嫩膩的少女胴體交相輝映,白濁的精液從玉縫里滲流而出,很快就被慕容雨的手指刮走,伸進了嘴里。

  射完精后的老趙,欲念逐漸消退,看著躺在床上如癡如醉的慕容雨,再看看跪在自己身下吞吐陰莖的女兒,他竟有點疲憊無力。

  等到趙清懿吮吸干凈龜頭,便回過頭,死死盯著慕容雨雙腿之間滴落的精液。

  老趙看出了她的意圖,平復胸膛起伏后,沉聲說:

  「這些都留給小雨吧,等回去后,你還能嘗到許多精液呢。」

  「嗯,好吧。」趙清懿不情不愿地穿回裙子。

  老趙和女兒一起拉著行李箱離開了病房,臨走前他回看了一眼慕容雨,只見她仍然沉浸在精液氛圍中。

  一點點扣出屄穴里的精液,伸進嘴里——她的精液依賴癥狀,似乎比女兒更深。

  ……

  出院手續是趙景城幫忙辦理的,他來到醫院和趙清懿簡單碰頭,交代完一些事項后就匆忙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和老趙見面。

  這還是女兒突然提起來,老趙才知曉自己的大兒子有來過醫院一趟。

  這一個個孩子都干嘛去了,還有沒有我了……老趙內心堵著一把火,他原本以為出院這天。

  三個兒子應該會一起來接應自己,結果最后來到醫院的只有歐陽臻一人。

  趙清懿遠遠看到了她,連忙揮手:

  「歐陽姐姐,我們在這呢」

  歐陽臻三兩步走了過來,她拿過了老趙手里的行李箱,冰冷臉靨露出了一絲歉意:

  「抱歉我來晚了,景心他突然有急事來不了,所以……」

  宮聞茵在家里帶孩子,老趙尚能理解,唯一不理解的是三個兒子的奇怪行為,似乎彼此商量好了,在躲他這個瘟神。

  老趙不免感到失望:

  「這咋搞啊,景仁也沒來,三個兒子都不來,只有俺閨女和一個兒媳接應,哎……」

  歐陽臻也有點愣神,她估計沒料到趙景城和景仁都沒有來接應,氣氛頓時變得尷尬,她拖著行李箱默默走在最前面。

  她戴著一頂貝雷帽,長發及腰,黑白相間的針織毛衣衫快要遮住黑色短裙,一雙黑絲美腿搭配著長筒靴,既性感而冷傲。

  在趙清懿的貼身廝磨下,老趙的不悅心情很快一掃而空,他眼神快速地在歐陽臻的雙腿間掠過,隨即收回了火熱視線。

  歐陽臻開了一輛小轎車過來,她和趙清懿一起將行李箱塞進后備箱,老趙則坐在后排,從后視鏡里觀察歐陽臻的一舉一動,眼角變得更加狹窄。

  當得知趙景心和歐陽臻由于實習原因,暫時住在了趙景城家里,就更讓老趙對未來的日子感到期待。

  趙景城買的大平層豪宅位于,市中心的寸金寸土位置,無論是精致的小區花園植被。

  還是金碧輝煌的大廳電梯,都讓老趙大開眼界,這和他十幾年前去過的大城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開門的是大兒媳宮聞茵,她早已準備好了拖鞋,牽著老趙的手坐在一旁,溫柔笑道:

  「爸,你終于出院,太好了。」

  老趙的心情恢復了愉快:

  「聞茵啊,我也好想你們,寶寶呢,睡了嗎?」

  「嗯剛喂完奶,已經睡著啦。」

  可能為了方便哺乳,她穿著簡單的藍色吊帶睡裙,低垂的絲質領口無法遮攏皓白如玉的乳肉,乳溝若隱若現。

  碩乳曲線朦朧誘人,尤其是胸脯位置的衣服有兩個清晰的微凸。

  站在旁邊的歐陽臻,將長筒靴脫下后,露出一對精秀玲瓏的黑絲嫩足,很快又伸進了毛毛鞋里。

  只剩足跟裸露在外,在黑絲襪覆蓋下朦朧若現,撓的老趙心癢癢。

  趙清懿換好鞋后,將老趙攙扶起來,接著他開始打量起室內環境。

  首先是寬敞,然后是豪華且氣派,光是客廳墻上掛著的100寸電視,就讓老趙驚愕不已,還有一整排博古架上的古董玩意。

  更不要說那閃爍著萬花筒般切割的水晶吊燈,整個豪宅裝修得十分高檔。

  宮聞茵走在前面介紹著家里的房間布局,然而老趙的視線,很快被她的側面曲線吸引住了,近乎完美的只在海報上能看到的S型曲線。

  前凸后翹,玉臀渾圓豐隆,碩乳彷佛違背了重心規律,高高鼓起,在睡裙內微微搖晃。

  尤其在背光的情況下,他甚至能朦朧看到大兒媳衣服內的碩乳形狀。

  「爸,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好看……」老趙頓時醒悟過來,連忙將視線轉移到墻上掛著的一副風景油畫,幸好宮聞茵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等繞完一圈后,老趙站在足足十米寬的陽臺,眺望著遠方的江景,腦海里浮現宮聞茵的碩乳豐臀,不禁感嘆:

  「原來這就是大平層啊,是真的大,很大。」

  晚上吃飯時,趙景城終于回來了,趙景心說要加班回不來,趙景仁和夏傾城則在學校里備考。

  老趙一直在觀察大兒子的反應,雖然中途趙景城和自己碰了幾次杯子。

  但他的飯是一口都沒有吃下去,只悶著頭抽煙,肥胖的軀體扭來扭去,彷佛如坐針氈。

  趙景城悶了好一會,直到宮聞茵推了他一下才開口:

  「對了爸,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我帶你去玩玩吧。」

  老趙搖頭:

  「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啊,已經走遍了大好河山。」

  「這樣,那行。」趙景城也不知如何接話了。

  幾人吃完飯后,他如獲赦令,站起來說餐廳里還有一些賬本要算,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下老趙總算明白了,估計還是因為他身體里的奇怪病變,讓所有男性避而遠之,就連三個親生兒子都不例外。

  一想到這里,他竟感到有些難受,情緒失落起來。

  趙景城的豪宅一共有五個臥室,且每個臥室都是獨立套衛,老趙裸著全身坐在浴室的凳子上,任由趙清懿擦拭身子。

  他一直在想心事,以至于沒有發現女兒在旁邊刻意誘惑。

  洗完澡后,房間里也沒有開燈,老趙站在窗邊,盯著高掛在天空的四輪圓月,整個人愣神了。

  他隱約能聽到來自遠方的呼喚,想要細聽時卻又消失不見,只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的噗通聲音。

  這時,房間門悄然打開,趙清懿重新走了進來,隨后又反鎖房門。

  她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睡衣,從背后摟住了老趙,柔聲說:

  「爸,今晚怎么了,你好像不開心呢?」

  「唉,閨女啊,這是不是報應啊,為什么沒有一個兒子理我呀……」

  「爸,可能哥哥他們今天都有事,忙著呢,不要多想啦,不是還有女兒陪你嘛」

  果然,感受著身后女兒的柔軟胸脯,老趙的胯部很快有了生理反應。他轉過身,一把將女兒推倒在床上,三兩下脫干凈自己衣服。

  趙清懿配合著脫掉睡衣,露出光滑凝白的胴體,里面沒有穿任何內衣。

  早已欲火焚身的老趙,急不可耐地壓在她身上,龜頭直挺挺地分開女兒的肥美陰唇,那里已經有少許愛液浸濕。

  「爸爸,疼,輕一點……」早上和老趙搞了一頓后,趙清懿的嬌嫩身子還沒有恢復過來,她摟緊父親的脖子,承受著連綿不斷地抽插撞擊。

  滑嫩的鴿乳全是淡淡的淤痕,那是被老趙蹂躪過后的痕跡,他掌心揉搓著女兒的敏感乳頭,兩人熱情相吻,軀體交纏在一起緊緊不分離。

  初始她還能忍受著不哼聲,到后面完全放開了,整個臥室都是輕柔動聽的呻吟:

  「爸爸……啊……」

  老趙的胸膛激烈起伏,脖子到臉龐都是赤紅,他將女兒的一雙美腿架起來后,開始了射精前的最后沖刺。

  感受到他的變化后,趙清懿的呻吟更加高昂,她秀發亂撒,臉蛋酡紅顯得千嬌百媚:

  「爸爸……爸爸……嗚……射在女兒嘴里……啊……」

  老趙聽聞后,連忙將陰莖從濕潤的屄穴里拔出來,然后暴力地插進女兒的嘴里。

  隨著陰囊的猛烈收縮,一股股精液灌進了女兒嘴里,她開始了如饑似渴地吞咽。

  「哈……」老趙仰天抬頭,注視著天花板,只覺得神識一陣恍惚,精液的噴薄而出,彷佛也帶走了他的許多精氣神。

  射精完畢后,趙清懿的眸子更加迷離銷魂,她跪在地上,忘情地舔舐著龜頭上的殘留精液,那副癡迷模樣像極了慕容雨。

  等到龜頭離開趙清懿的嘴唇,她竟然跪在地上往老趙方向爬過來,然后癡癡地抬起頭,張開嘴眼神里全是渴求:

  「我要精液,我還要……」

  老趙看著女兒的怪異表現,竟有點擔心,試探性問: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你是……」

  趙清懿愣在了原地,過了會不確定地說:

  「爸爸,爸爸……」

  「對對,閨女啊,我是你的爸爸,你可不要忘了啊!」老趙嚇了一條,連忙抱緊她,生怕女兒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趙清懿的欲望漸漸消退后,神識恢復了清醒:

  「爸,我怎么可能忘記你呢,放心吧。」

  「好,那就好。」老趙疲憊地躺在床上,他全身赤裸一動都不想動。

  趙清懿穿回睡衣后,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我先回房間啦,爸爸晚安」

  「晚安。」

  當她打開房門時,整個人卻停住了,語氣稍顯慌亂:

  「歐陽姐姐……你還沒睡呀?」

  老趙驚愕地看向門外,和歐陽臻四目對視,隨后房門被女兒迅速關上了,之后兩人的對話他再也沒有聽清。

  歐陽臻站在門外干什么,她都聽到了嗎……老趙連忙拿起被褥蓋住身體,腦袋越發混亂。

  萬一歐陽臻真的發現了他和趙清懿的茍且行為,她會不會直接公示于眾?三個兒子如果都知道了,又會不會趕他走?

  黑暗中獨處的老趙,先是慌亂不已,緊接著又嘗試安慰自己,二兒媳應該什么都沒有看到。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終按捺不住,悄然起身了,來到女兒臥室門外,發現門沒有鎖。

  趙清懿坐在床上發呆,她見老趙進來后,表情有點復雜:

  「爸……」

  「閨女,咋了,還沒睡呀?」老趙坐在旁邊后,趙清懿很自然地挨靠過來。

  「爸,對不起。」

  老趙內心咯噔,疑惑道:

  「說啥對不起?怎么了?」

  趙清懿忐忑不已:

  「剛剛……我們在房間里,歐陽姐姐她都聽到了。」

  「她說什么了?」

  「她……她什么都沒說,就這樣回去房間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老趙反而沉默了,他的半張臉一點點地被陰影擋住。

  ……

  第二天清晨,顱內傳來的劇痛讓老趙瞬間驚醒,他痛得幾乎說不出話,渾身蜷縮成一團,死死咬著枕頭套,滿臉大汗淋漓。

  緩了好一會,那股觸及靈魂的劇痛才逐漸消失,老趙就像一名溺水者,瞪著雙眼,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塌陷胸膛也重新充盈。

  他緩慢起來,發現自己渾身都在冒冷汗,四肢冰冷僵硬,血液流通不暢導致了雙腿發麻,險些站不起來。

  看著鏡子里的病怏怏老頭,頭發灰白稀疏,眼珠子昏暗無神,臉龐的皺紋參差不齊,尤其是那兩道法令紋顯露的溝壑觸目驚心,像極了撿破爛的乞丐。

  老趙注視著自己好一會,搖頭,咧開嘴笑了。

  宮聞茵和趙清懿在吃早餐,看到老趙出來后,宮聞茵打了一聲招呼,便進去廚房加熱包子,趙清懿推開了椅子讓老趙坐在旁邊。

  老趙看了一眼四周:

  「景心呢?」

  趙清懿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回答:

  「二哥他倆上班去啦。」

  「那景城呢?」

  宮聞茵端著包子出來,柔聲說道:

  「爸,景城昨晚忙到半夜,他在房間補覺呢。」

  老趙點了點頭,拿過來包子啃起來,全程沒有出聲。

  吃完早餐后,老趙說想出去散步,趙清懿眼睛一亮:

  「好呀,我陪你去樓下走走吧,老人要多曬曬太陽呢。」

  老趙連忙搖頭:

  「哎,我一個老頭子隨便逛逛,你不是要去你媽那里拿點東西嗎,快去吧。」

  「我要陪著爸爸」

  「別胡鬧,你快去快回,爸有的是時間讓你陪。」

  趙清懿無奈道:

  「好吧。」

  老趙出大門后,確認女兒沒有跟過來后,才慢悠悠地走進電梯,按下了數字鍵六。

  出電梯門后,他看了一眼旁邊大門的門牌號,601,正是當初唐嫵在醫院和他說的數字。

  門鈴按響后,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終于出現了。

  「咦,這不是……趙老師嗎?」

  唐嫵的眉梢里滿是驚訝和喜悅,她連忙站在一旁,示意老趙進來:

  「趙老師,請進請進,實在太好了,您回來了怎么沒和我們說一聲呀,應該我們登門先拜訪才對。」

  「哈哈哈,小嫵啊,你也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出院了吧?」

  老趙開懷笑道:

  「我昨晚搬進來呀,第二天就想著上門看一下你們。」

  「趙老師,不用換鞋了,進來坐吧,我現在打電話讓丈夫回來,他剛出門上班,老師您后腳就進來了。」

  老趙連忙擺手:

  「哎不用不用,年輕人就該有奮斗的樣子,我就坐一會兒,沒事的,讓他好好上班。」

  「那……好吧,老師您先坐會,我去泡茶。」唐嫵拿起熱水壺走進了廚房。

  老趙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唐嫵的家裝環境。

  論室內面積,唐嫵的家要遠遠小于趙景城的家,裝修風格也偏向于簡約素雅,無主燈吊頂設計,墻面是暖白色調,給人一種淡淡的居家溫馨感。

  唐嫵端著熱水壺回來,朝他露出一絲含蓄笑意,坐在了單人椅子上。

  老趙打量著泡茶中的唐嫵,她今天略施淡妝,臉靨肌膚白皙瑩潤,明眸秀眉,舉止優雅端莊,由于將秀發盤起來,得以露出天鵝般皓白的玉頸。

  她穿著色澤柔順的米色居家毛衣,腰間系了一條淺色腰帶,使得柳腰利落輕盈,下身是杏的絲絨長裙。

  裙子的緞面光澤,如皎月撒在銀河上泛起波光粼粼,氣質溫婉柔順,彷佛纖塵不染。

  「趙老師,請喝茶。」

  唐嫵將茶杯遞到了老趙面前,還不忘提醒他小心杯子燙。

  「謝謝小嫵,我已經很久沒正經喝過茶了。」

  老趙端起茶杯吹幾口后,很快喝完了,還不忘講起以前的經歷:

  「以前啊,我都是裝滿一大壺水,里面放幾片茶葉就可以喝一整天,當然了,味道很淡,湊合著喝唄,茶葉如果拿太好呀,那群瓜娃子就會偷偷順走。」

  老趙回憶起自己的教學生涯時,才發現唐嫵已經聽入神了,他視線停留在茶幾上的一個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放著幾本書籍,好奇問:

  「小嫵啊,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上課……」

  唐嫵的眸子瞬間黯淡,垂下了頭:

  「老師,我已經辭職了有一段時間,現在自學會計,準備找其它工作。」

  老趙愣住了:

  「哎呀,這……咋回事啊?」

  唐嫵輕嘆一聲,開始娓娓道來講述前因后果。

  原來在學校里有一位教導主任覬覦她的美色,多次暗示要唐嫵和陸地離婚,同時在背后弄各種小動作。

  這件事恰好被丈夫的弟弟陸銘知道了,陸銘是混社會的頭子,脾氣暴躁,他直接帶著一群社會流氓大鬧學校,將教導主任捆綁起來毆打。

  最后教導主任流血過多,搶救無效身亡,而陸銘也被警方抓了起來,由于罪證確鑿,擇日宣判。

  出了這一檔事,唐嫵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留校任教,這段時間她們都在和律師溝通,耗費了大量精力,變得疲憊不已。

  說到最后,老趙見她傷心落淚,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唐嫵說了聲謝謝,低頭擦拭著梨花帶雨的嬌靨。

  剛才的短暫觸碰,老趙感受到她的手指發冷,皺著眉說:

  「小嫵啊,你的手咋這么涼呢?」

  唐嫵勉強笑道:

  「我手腳從小就比較涼,醫生說我體寒虛弱。」

  電光火石間,老趙立即想到了什么,他緩緩站起身,和藹笑道:

  「小嫵啊,我從老家帶來了一些蜂蜜,對,蜂蜜,它很溫和的,能治你的體寒體虛,」

  「我同村里那些老人的風濕病,就是靠這些蜂蜜調理的,我去拿給你吧。」

  「啊,謝謝老師,但是我沒事的,我現在……」

  「你等我一會兒,我就放在……放在家里,我裝好拿下來給你,都是不值錢的,就當作是老師給你們的禮物。」

  「可是……」

  老趙制止了唐嫵的再三推辭,邁著羸弱步伐走出了大門。見唐嫵站在電梯外,老趙樂呵呵點頭,將數字鍵按到了九。

  等電梯到達九樓后,他又按回了一樓。

  出電梯,再出小區大門,他沿著街邊隨便瞎逛,步履很慢,像一個隨時會被風吹倒的老人。

  很快,他發現了一間雜貨鋪,走進去直接問:

  「老板,有蜂蜜賣嗎?」

  店鋪老板是一個長相憨厚的男人,他皺著眉打量了一下老趙,凝重點頭:

  「有,你要多少?」

  老趙見狀,連忙退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說:

  「來一公斤吧。」

  「好。」

  老板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沒有貼標簽的蜂蜜,遞給了老趙:

  「自釀的,一公斤,100元。」

  「這么貴?」

  老趙搖頭,打量了一下瓶子里的蜂蜜色澤,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張嶄新的100元。他想了想,又向老板討了幾個小的空瓶。

  離開雜貨鋪后,他擰開裝蜂蜜的瓶蓋,倒一點點在手里試著品嘗,皺起眉頭:

  「是比老家的差遠了,至少還算是真貨。」

  回家路途不遠,但他走得稍顯急促,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小區,走進電梯里,按下的數字鍵是八。

  等出電梯后,老趙看著陌生的門框和旁邊的802,才知道自己走錯樓層,自嘲道:

  「真是老糊涂了。」

  轉身時,電梯門已經關閉往下降落。

  老趙看了一眼消防門通道,想著也就一小層,便推開門,一只手拿著大袋子,一只手扶著墻壁,慢慢走上消防樓梯。

  僅僅是一層的樓梯就讓他氣喘不已,也可能是因為空氣不流通導致。

  他站在九樓的消防通道里,剛想推開消防門,卻看到大兒子趙景城從家里走出來。

  趙景城按下電梯鍵后,扭頭繼續對宮聞茵說:

  「我尋思著這不是辦法,得盡快找個住處安頓好他,真的,家里一股子腐爛味道,太惡心了,」

  「景心昨晚都沒有回來,他直接睡在公司里,景仁在學校里干脆就不回來,聞茵,你不懂。」

  宮聞茵站在門口,嘆氣道:

  「那要不我問問朋友,看看附近有沒有空出來的租房,但是……咱爸如果一個人住,誰又能照顧他呢?他現在身體每況日下。」

  趙景城搖頭:

  「嗨,要不就送回醫院算了,還有護工照顧他,如果你讓景心照顧他,景心可能真的會當場掐死。」

  宮聞茵皺著眉說:

  「你們三兄弟,真的是……」

  「聞茵,你不也受不了嗎,剛剛還在說洗衣機都是臟的,歐陽臻也發信息和我說,過幾天她就要搬出去了,她肯定也受不了咱爸,嫌家里惡心。」

  見宮聞茵沉默,趙景城繼續說下去:

  「老婆,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不想和你吵了,我等會預約一下醫院床位,看看最便宜的床要多少錢,然后我就接走他。」

  宮聞茵很無奈:

  「好吧,只能這樣了。」

  兩人對視一眼后,趙景城無奈道:

  「還有幾個月,他也沒幾口氣了,我再忍一忍吧,以后每年啊,我們三兄弟多去墳頭燒燒香,也算是盡孝了。」

  大兒子的話如凜冬寒刀,一刀刀割斷了老趙的心脈,他靠在墻上,手指骨微微顫抖。